的对她。
何姨娘进府,第一个月的花销就是四万两银子,都抵得上桑府上下几个月的开销了。
那还不过是她的安置费用,而她的笔墨,一套就要几千两,桑桓眼睛都不眨一下,还说她眼光好,有品位。
其他更是不必说了,府里所有最好的,几乎都搬去了何姨娘的小库房,她身上穿的绸缎,都是桑桓从桑州特定了,快马加鞭的送回来的。
桑州的绣娘,一件衣衫,几十个人日夜不休的赶工,还要耗时三个月才能完工,可送到何姨娘手中,一次就是七八件。
那几年,那个女人几乎将桑府的家底都掏空了。
大夫人不敢言语,每次只要一提,桑桓便跟她恼脸,嫌她市侩吝啬,守着那样大的家底做守财奴。
大夫人如何能够不恨?
后来何姨娘死了,桑府在她手里伤了元气,再难恢复,之后桑桓又遭贬谪,俸禄不比从前,日子过的一日不如一日,再难有往日的宽绰富余。
每当大夫人在银钱上捉襟见肘的时候,都恨不得将何姨娘从坟墓里挖出来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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