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和元宝,将魏舒靖扶到旁边坐下。
云珍则带着替魏舒靖讨回公道,以及对古萨人不满的心情,爬上了马背。
她的对手是个浑身肌肉鼓起的大汉。
出发前,那人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可是等出发后,那人后悔莫及。
云珍适应新身体后,很快控制着马儿,超过了那个人。
风,吹着她的头皮,让她有种回到以前赛场的畅快。
……
很快,她绕过前面的大树,开始返回。
古萨族那人反应过来后,紧追在后。
终点,近在眼前。
就在云珍即将跨过终点线的时候,旁边突然飞来一颗石子,打在马腿上。马儿吃痛,狂叫一声。
云珍用力去拉缰绳,想让马儿安静下来,结果那马却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朝前面树林衝过去。
变故来得太快。
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赵煦就抢了一匹马,朝云珍追了过去。
正文 19.第19章 打动
寒风,吹打在云珍脸上,像是刀片一样,刮着她的皮肤。
身/下的马儿,就像是发疯了一般,不管前面是什么,都直接横衝直撞过去。横生出来的树枝,在她的身上刮出一道道口子。
云珍用力地拉紧缰绳,两腿紧紧地夹住马肚子,想要马停下来。
若是成年人的身体,她或许还有办法。但无奈“珍儿”的年纪太小,仅凭她的力气,根本就无法使受惊的马安静下来。不仅如此,那马儿一边跑,一边还想将她从马背上颠下来。
“啊……”
这时,云珍惨叫一声,手里的缰绳,从指fèng间滑落。
云珍惊得一身冷汗,立刻俯身,双手死死地抱住马脖子。
疯马带着她,一路狂奔。很快,前面传来瀑布的哗啦声。
波涛汹涌的赤水河,出现在视野里。
云珍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现在跳马,还有两成生还的机会,但也意味着,这一跳就算是生还,那也有很大机率让她终身残疾。
不跳,那就只能跟着马儿衝下不远处的瀑布,生死由天定。
云珍的额头,冒出冷汗,内心挣扎。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马蹄声。
云珍回过头,只见赵煦策马奔来。
他身/下马儿速度极快,很快就赶到跟她平行的位置,保持一样的速度。
“跳过来!”
这时,赵煦扭过头,朝她伸出手。
云珍一惊。
跳?
可是,两马间至少也有一米的距离。在这种高速奔跑下,很容易一个差错,就葬身马蹄。
云珍面上犹豫。
这时,他们已经逼近瀑布。
“相信我!”
赵煦对她说道。
云珍原本犹豫的心情,在撞上那双极黑的眼睛之后,突然平静下来了。
或许,她可以试试。
她这条命也是捡来的,就算是不成功,那就当这一个多月的经历,是一场死亡前的梦吧。
“来!”
赵煦望着她,道。
云珍深吸了一口气,瀑布的声音已经震得耳膜发痛。
在最后一刻,她抓住赵煦的手,疯马衝下瀑布……
……
云珍耳鸣了很久,才逐渐听清楚从身/下传来的流水声。
她慢慢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她从未想过的画面。赤水的河水从瀑布落下,滚入深潭,在深潭转了个转后,又呼啸着向远方奔腾而去。河流,树林,田野,以及南荒广袤的土地……
这一切,像是色彩生动的画卷一样抨击着她的眼球。
而在她的身后,是赵煦跳动的心臟,以及温热的身体。
她,活下来了。
这一刻,她控制不住地问了一个跟她身份不符的问题:“为什么要救我?”
“珍儿”只是个丫鬟,而且是最低等的奴籍。
奴籍对于像赵煦这样的皇室子弟来说,就连牲畜都比不上。
可现在,他却为了这“不如牲畜的奴籍”,甘愿冒险……
云珍自问,她还没有这么重要。
……
她等着赵煦的回答。
赵煦环抱着她,目光扫过她的后脑勺后,落向远方,只听他声音低沉道:“大概是因为,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在我面前死去。”
多么直白,而又打动人心的话。
即便是很多年后,他们都失去了彼此最初的模样,云珍依旧清楚地记得这一天,这一刻,以及身后的这个少年……
正文 20.第20章 东窗事发
他们准备返回的时候,古萨鸠带着人追来了。
赵煦停下来,有些冷漠地望着对方。
云珍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虽然死里逃生,但她仍旧没有忘记,她的马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你们没事,那真是太好了。”古萨鸠坐在马背上,道。
他完全不提,马受惊的事情,只是挥了下手,便有人牵着两匹马从后面出来,上面分别驮着昏迷的魏舒靖和惊魂未定的元宝。
“既然你们赢了比赛,那小爷就依照之前的承诺,放你们离开。”古萨鸠道,“你们这位朋友,已经服下解药。等他醒来之后,你们便可直接从旁边小路离去。”
说完之后,便调转马头,准备离开。
“对了!”
突然,他停下来,转过头望着赵煦和云珍,嘴角挂着飞扬的笑容,“我叫古萨鸠,古萨王的第五子。如果以后你们在南荒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
这一次说完,不再停留,骑马而去。
“剎目,您真的就这样放他们离开?万一大剎目问起来,您要如何应对?”就在这时,跟在古萨鸠旁边的中年人,追上来压低声音问。
“小爷又岂是好惹的?”古萨鸠扬眉。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