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手医仙听到后,并没有看她,而是往嘴巴里灌了口酒,望着头顶的天空发呆。
“赤峰山的那个人,中的毒是‘阎王叫’。”云珍道。
话音落地,毒手医仙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
**第三更~
正文 96.第96章 有故事的酒鬼
“师父您应该还记得吧。”
云珍好似没有看到毒手医仙刚才的反应,面不改色道,“两年前的冬天,您带我去了北地。在某个下雪的夜晚,您喝醉了,然后跟我说起了这种毒药……”
他说,北地有种毒药,名叫“阎王叫”。
这种毒药,霸道无比。
中毒之人,若是没有解药,无不死相悽惨。还说,二十年前,有个很有名的人,就死在这种毒药之下。
过了两年,她依旧清楚的记得,当时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
“师父……”
“好啦好啦,老头子说就是了。”
毒手医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从地上坐起来,看着远方的崇山峻岭,往嘴里灌了口酒。隔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响起,“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他从小在药王谷长大,先是学医,没想到天赋异禀,不到弱冠之年,便已名满天下。
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于治病救人,而是将目光放到了毒药上面。
成为“毒手医仙”之前,他先后去了东夷、南荒、西戎。学有所成之后,又去了北地。
来到北地,他认识了一姑娘。
那姑娘来自北地的一个村子,那个村子周围,生长着一种植物。植物的花蕊,含有剧毒,被村子的先祖用来炼製成了“阎王叫”。
那个村子很排外。
他几次想要探访,都被村民驱逐。
后来有事,他暂时离开了村子。
半年后,等他再回来,那个村子的村民,已经被人屠杀殆尽。而村子周围的那种植物,也被大火给烧了个精光。
谁也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时间如梭。
等他再见到那个姑娘的时候,已经是十年后。
天真浪漫从姑娘的脸上褪去,原本明亮干净的眼睛变成了冷漠和无情。
说到这里,毒手医仙停了下来,往嘴巴里灌了口酒。
“那个时候,她正效忠于某个大人物,她是他们村子唯一存活下来的人。我从别的渠道得知,那个大人物要有麻烦了。我劝她离开,她却不听……”
毒手医仙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苦涩,“后来,那个大人物死了,便死于‘阎王叫’……”
“是那个姑娘下的毒吗?”云珍问。
毒手医仙摇头:“不是。”
云珍沉默,隔了一会儿才问:“后来,那个姑娘呢?”
“不知道。”毒手医仙道。
“那你要去找她吗?”云珍又问。
毒手医仙摇头:“既然你解了‘阎王叫’,那自会有人找上来。”
听到这里,云珍站了起来。
没想到只是一个“阎王叫”,却能牵扯出二十多年前的一桩旧案。
她原本只是想从师父这里打听下,暗害赵煦身份的人。可暗害人的身份没解开,反而又变得更加地扑所迷离。
……
如果当年村子里的人,真的死的只剩下那个姑娘一个人。那世间能炼製“阎王叫”的人,也就只剩下她一人……
不,或许不是。
她看着身边的白髮老翁。
那时醉心于毒药研究的毒手医仙,又怎么会放过这世上任何一种毒药呢?
“那个中毒的大人物是谁?”云珍问。
“不可说。”毒手医仙摇头。
**第一更~师父,其实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正文 97.第97章 付出与收穫
“十五到了。”
就在这时,毒手医仙缓缓开口。
云珍楞了一下,垂下头,收起眼睛里的探究,低声道:“我知道了。”
毒手医仙喝了口酒,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怪我吗?”
“不怪。”云珍摇头,“我知道,师父这都是为我好。”
毒手医仙挥了挥手:“那下去准备吧。”
“是。”
云珍向他行了个礼,转身朝山庄走去。
……
当晚,入夜之后,云珍独自来到一座荒废的院子。
三年前,苏侧妃又让人修葺了一次山庄,但唯独这个院子离主院太远,平日里用不到,就一直放在这里,没有动它。
所以,也没有人知道在这座荒废的院子下面,还有一间密室。
云珍拿着烛台,走到了密室的入口。
她将烛台搁在旁边的柜子上,然后脱下外套,只穿着一套白色的贴身衣物。
她盯着密室的门,深吸了口气,抬脚朝里面走去。
簌,簌,簌。
吱,吱,吱。
嘶,嘶,嘶。
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爬行。
云珍摸出一把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在手臂上划了一下。
当血液的味道蔓延的一瞬间,密室里安静下来。紧跟着,像是有什么机关一下子被打开,潜伏在黑暗里的“捕食者”们,犹如潮涌般朝她涌了过来。
“啊……”
痛苦地闷哼声,从她的嘴角逸出。
……
一个时辰后,密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云珍狼狈地从里面爬出来。
“呼……”
她慢慢地靠在墙壁上,双眼涣散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个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阵凉风吹过来,她的脸上才有了反应。她慢慢地伸手,将地上的外套捡起来,裹在身上,然后拿起烛台,一步一步地朝外面走去。
在赤峰山的时候,赵煦问她这些年过得好吗?
她说,很好。
是啊,很好,真的很好。
她只用了短短五年的时间,就从师父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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