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擦过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如此安宁静好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您在里面吗?」
是若离。
顾绯鸢猛然从萧墨廷对面站了起来,无所适从的手足无措。
「什么事?」
清冷的嗓音透过朱漆门传进若离耳中。
若离眸色微沉,眼睛微眯,沉声开口:「皇上找您……和绯鸢郡主。」
顾绯鸢猛的转头,皇上知道她和萧墨廷在一起?
「吱呀!」
门被萧墨廷推开,微弱的月光倾泻在顾绯鸢脚边。
顾绯鸢踏着月光跟在萧墨廷身后,看见若离恨不得将她丢出去的眼神。
她只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垂眸盯着脚尖。
「林婉柔怎么样了?」
若离听见萧墨廷询问,忍住心中的不忿:「她没事,只不过皇上大怒,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能在皇上亲设宴席上,做出这样的事情。
还真是胆大!
萧墨廷点点头,侧身看着顾绯鸢,柔声开口:「不用担心,我会找到凶手。」
凶手……
顾绯鸢犹豫不定的看着萧墨廷修长俊朗的背影,终是忍不住轻声开口:「我大概知道谁是凶手。」
此言一出,不仅萧墨廷看向了她。
就连身旁的若离都是一脸的郑重。
她怕萧墨廷失望,连忙补了一句:「但是我没有证据……」
「呵!」
顾绯鸢听见若离嘲讽的笑声,惭愧的低下了头。
她说的这是什么话,没有证据却知道凶手。
这岂不是告诉旁人,她和凶手有什么特殊的关係。
萧墨廷却没有深究,只是淡淡的说了声:「知道了,先回去。」
宴席上,成德帝的脸色黑了。
大殿中央跪着两个身影。
不用猜,都知道是林婉柔和梁元青。
顾绯鸢刚刚踏进大殿,便听到梁元青恳切的声音。
「皇上,臣子是真的喜欢婉柔,所以做出了失礼的事,还希望皇上不要怪罪婉柔,若是要罚就罚臣子一个人就好了!」
哼!
顾绯鸢心中冷笑一声,他倒是一腔痴心,可也要林婉柔领情才行。
成德帝脸色不虞,抬眸扫了眼席位上的定良侯,语气不善:「定良侯最近可真是没閒着,教出了一个好儿子!」
还没拿到兵权,就如此嚣张。
看来血甲军的兵权,是没办法交出去了!
定良侯强忍住愤怒,恭声讨罪:「臣惶恐,是臣没有对犬子多加管教,请皇上降罪。」
还真是一副好模样!
怪不得成德帝愿将血甲军的兵权交给他。
顾绯鸢轻笑一声,这才是他想要的「忠臣」!
林婉柔瑟瑟发抖,身躯微颤梨花带雨,看上去楚楚可怜。
她眼含清泪,柔声开口:「皇上,臣女……臣女……」
说到一半,她便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的,看着让人心疼。
顾绯鸢回到席位上,冷眼看着林婉柔的戏码。
演技还真是不错!
成德帝眉头微皱,眉宇间掠过烦躁:「有什么话就说!」
林婉柔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柔声开口:「臣女前几日被歹人所害,这几日浑浑噩噩,惴惴不安……」
身旁的梁元青闻言忽然一怔。
他明明见林婉柔这几日精神好的不行。
还没等他深入思索,便又听见她轻柔的嗓音。
「世子叫我出去,我便跟了出去,谁料世子突然抱住臣女,臣女身子虚弱根本无法反抗。」
梁元青心底一凉,震惊的看着林婉柔。
明明是她热情似火的扑过来,怎么倒是他对她动手了!
「好一个定良侯世子!」
成德帝大怒,已是怒髮衝冠:「梁元青,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臣子……臣子……」
梁元青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林婉柔,怎么会反戈倒打一耙。
成德帝看着他恍惚的样子,就觉得厌烦,大手一挥,下了死刑。
「够了,定良侯世子失德,褫夺封号。」
梁元青如梦方醒,慌张的解释:「皇上,臣子……」
他心如死灰,被背叛的痛苦让他无法思考。
定良侯眸色微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梁元青这才强忍下苦水,叩头谢罪。
「你去哪里了?」
耳边传来顾国公的询问,顾绯鸢轻声开口:「就是出去透透气。」
顾国公没再说什么,顾绯鸢收回眼神,脑海中闪过疑虑。
「爹爹,皇城之中,还有什么特殊人物吗?」
她依稀记得那个男子自称寒鸦。
可为什么他在皇城有一所庭院?
顾国公看了眼顾绯鸢,仿佛已经将她看透:「既然好奇,为什么不问清楚。」
顾绯鸢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顾国公。
难道爹爹知道了?
她敛去眸中的震惊,轻声试探:「爹爹,您是什么意思?」
「壬申月,甲申日。」
顾绯鸢心头微颤,差点抑制不住内心的震惊站起来!
那是她刚刚来到这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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