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过去,“Elvis,记得来看我。”
夏咏年笑了笑,“一定,有空记得打电话,咱们出去喝杯咖啡。”
“当然好了。”
两人买好衣服,心满意足地出了店。其实心满意足的人,主要是向心,因为此时此刻有一个真人可以任她打扮,比小时候的芭比娃娃还好玩。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待会儿我们去做全身SPA,还有面部护理……”
夏咏年抬了抬手,“等等……这些不用了,回家吧,不必这么隆重。”
“那好,回家我给你化妆,然后做头发!”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对她的兴奋和热情有些汗颜。
两人开车回了家,刚开门就碰上黑着脸的司向年,“你们去哪里了?”
“都说了买衣服呀。”向心举了举手里的袋子,转头对夏咏年道:“走,上我房间去,我给你化妆。”
她这句话触到了司向年的某条神经,他神情紧张地道:“上楼?”
“对啊,我的化妆品都放在上面。”
“记得把门开着。”
向心歪了歪头,“为什么?”
“我熬了糖水,待会好方便端上来。”司向年移开了视线,恰好对上了夏咏年带着笑意的眼睛,“弟弟你真好,知道天气冷,特地煮糖水来孝敬我。”
司向年气得牙都痒了,“是啊。”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上去吧。”向心拉了拉夏咏年的衣袖。
“记得把门开着。”司向年一脸的紧张,就怕他那继兄对她做出什么来。
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知道了。”
熬糖水什么的,司向年是随便说出来的而已。不过谎言不是被戳破就是要圆的。他只好找来红豆和陈皮,洗干净后放进紫砂煲里煮。
他一直嫌熬糖水麻烦,因为要常常顾火候。
客厅里播着新闻,他扫了一眼时钟,又进了厨房,勺起红豆一看,见它们开花了,把冰糖放了进去。
他走到楼梯那边朝楼上喊了一句,“向心,下来吃糖水了!”
“你找她吗?她刚刚就出去了。”
“我怎么没……”司向年边说着边往声源看去,接着整个人顿了顿,眼里划过一丝惊艳。
只见一个略施粉黛的美人穿着黑色的露背小礼服徐徐从楼梯走了下来,脚下的步伐轻盈优雅,就像舞在浪尖的花蝶。乌云般的发丝轻轻挽起,衬得他的容颜比往常多了一份端庄稳重。
夏咏年停了下来,穿着高跟鞋的他终于可以跟司向年平视。
“真是抱歉,你说的大方得体,估计与现实相差甚远。”
“这样也挺好看的,比你穿得更露骨的人也有。”
司向年上下扫了一眼,最后在他的胸上停了下来。
“你看什么?!”触及到他的视线,夏咏年的耳尖浮起一片淡红,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他,未料光洁的后背一览无遗。
司向年的眸底忽然有什么沉了下来,他猛地把他拉进怀里,感觉有一股香气就朝自己扑了过来。
他犹豫了几分,抬起手掌从夏咏年的后背穿了进去。
“等等……你干什么?!”
他的手掌游走过那柔软的腰间慢慢向上,然后停在夏咏年的胸口捏了一把,滑腻腻的一片,手感极好,他的手不禁流连在了上面。
“哈啊……住手!”
他凑到夏咏年的耳边,笑道:“我还奇怪你的胸怎么会鼓起来,原来裙子里面有隔层,还塞了棉花。”
大手摸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敏锐的热感。那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耳边,胸前忽地被他捏了一把,夏咏年感觉身体开始酥麻了起来。
“呃……别摸那里……嗯……”夏咏年难受地拧着修长的眉毛,忍不住仰起头奇怪地低吟了几声,尾音绵长酥软。
察觉到双腿有些发软,夏咏年赶紧抬手撑在扶手上,几滴汗珠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把你的手……拿开。”
司向年被他吓到了,赶紧把手从裙子里面抽出来,“你怎么了?”
“呼呼……”夏咏年急促的喘着气,脸颊看起来有些泛红,好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以后……别胡乱碰我。”
司向年看他的脸红得跟早上被向心摸过那样,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像吃了屎一样,“不是吧?你对我有反应?”
“反你妈!”夏咏年气得大骂一声,吼得太用力,他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软软地倒了下来。
司向年被吓了一跳,赶紧伸出手去,“你……”
“走开!”夏咏年反手挥开他的手。
司向年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夏咏年欲言又止,“你没反应,那你怎么会……”怎么会醉眼迷离,满脸通红,看起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都说了没有!”他的眉头微拧,手紧攥着衣料,难耐地喘息着。
“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
司向年有些担心地问道:“那你怎么会这样?”
夏咏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就笑了起来,低沉的声音里面透着浓浓的嘲讽,“我之前……被人袭击过。”
“袭击”这个字眼一砸进司向年的耳朵里,他整个人就愣住了,“等等……你说什么?”
夏咏年被他激得有些疯狂,眼眶泛出了一丝猩红,“我说我被人搞过,被人当母驴一样骑,清楚了没有?!”
“夏……”司向年伸出手想把他拉起来,没想到他反手拍开。
只听他嗓子嘶哑地吼道:“别碰我!”
手背被他打得有些疼痛,司向年没有在意上面传来的疼痛,厉声道:“你先起来!”
“你就让我躺着不行吗?!”
几个激烈动作间,夏咏年精致的发簪散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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