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蛇重新捆进袋子里。这些家伙没了胆还能活一阵子,他打算拿回家给父亲下酒。
熬好了中药,他把蛇胆挑破放进了药汁里,然后捧着碗走进了屋。
等药稍稍凉了一些,他掰开雪狼的嘴,把药汁灌进了他的肚子里。
死后的僵化现象已经出现,雪狼的嘴被他掰开之后就合不上了,就这么大张着,黑色的药汁从嘴角流了下来。
贺连看着它这么狼狈的样子,眼眶禁不住红了。他拿起毛巾把他嘴角的药汁擦去,拿了张椅子坐在他的旁边,心疼地摸着他的毛发。
时间慢慢的流逝,他看着没有一点儿动静的雪狼,眼底浮现了一丝低落。
这个药方还差了一味药,但是上面的字太过于模糊,他根本看不出来那写的是什么。
忽然想起夹层那一大麻袋的草药,他猛地起身,立刻跑上了楼,从杂物房里面的夹层拿了些草药出来。
他看着那些褐色的草药,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还是把它放进去,重新熬了一份药水。
从蛇箱里抓出几条蛇把蛇胆挑出来,放进药汁里后,给雪狼灌了下去。
他给雪狼擦走嘴角的药汁,坐在他的旁边等啊等,等到夕阳西下都没发现他有好转的迹象。
察觉到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心头瞬间蒙上了一层灰。贺连的眼神有些空洞,摸着雪狼低喃道:“果然……还是没用吗?”
贺连把白布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垂头丧气地回了家,发现厨房里已经传来了饭香。
“回来啦?”欧娆从厨房里出来,发现贺连正站在窗户边上,把一棵干草拿在手里打量着。
她走过去猛地一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拿着这株干花做什么呢?!”
贺连被老妈吓了一跳,把草药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衣袋里,“刚刚我在城里买了几条蛇,已经杀好了,待会儿你煮来给爸下酒吧。”
“这么乖啊,他知道了一定很高兴。”欧娆笑了笑,哪有父子隔夜仇是不是?
贺连把口袋里的草药拿了出来,有些紧张地道:“妈,你刚刚说这个是干花?”
欧娆接过来看了看,然后点头道:“对啊,这个叫贺春红,是你姥爷生前很喜欢的一种叶子花。”
“上哪能找到这个?”贺连知道这是什么之后很高兴,不过问欧娆的时候,他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生怕露出破绽,怕引起她的怀疑。
欧娆可不知道儿子的肚子里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只笑道:“现在是冬天,这边都没有啦,得去南方才能找到。”
听到这里,贺连忽然想起司向年他们不就带着小宝去旅行了吗?他赶紧给他们打电话过去,拜托他们带几株贺春红回来。
司向年可比欧娆狡猾多了,他没多久就从贺连的三言两语里面听出了不妥,“雪笙呢?让我跟他说几句。”
贺连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乎的老妈,道:“他现在不方便,陪我妈做饭呢,你别打扰他了。”
司向年沉吟几声后,挂断了电话,拿起烟吸了一口。
“怎么了?”夏咏年发现弟弟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脸上爬上关切之色,从床上撑起了身子。蚕丝被滑落的那一瞬,露出了身上暧昧的吻痕。
“没事,只是有些心烦罢了。”司向年掐灭嘴边的烟头,走过去把继兄搂进了怀里。
夏咏年依在他的胸口上,闭着眼睛任他把玩着自己的青丝,“刚刚谁打来的电话?”
“贺连。我总感觉他很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夏咏年笑了笑,“他又不是没本事,你不用太担心。”
“但愿吧。”他叹了一句,把夏咏年的下巴勾了起来,“别说他了,我们继续。”
夏咏年被他邪魅的语气羞得脸上一红,“不是做过吗?”
体力居然这么好,他吃什么长大的啊?
司向年低笑着垂首吻住了他的嘴唇,手往被子里面伸了进去,“我说我们再来一次……”
夏咏年红着脸嘤咛了一声,身体预先就发软在他的身下,“当初你说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我本来还不答应,不过现在我得考虑一下了。”
“看什么看,现在这样挺好的,一摸就有反应,着实讨人喜欢,大不了别让其他人靠近你就是了。”
“你……”夏咏年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没想到被他的柔情掳获,不小心就沉溺了。
一时春色满屋,咸咸的海风吹了进来,两人心里不禁一醉,顿觉心头的邪火又旺了几分。
这厢的司向年和夏咏年甜甜蜜蜜的时候,那厢的贺连一直苦逼地熬药。
离雪笙的死,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几天来,雪狼被他灌了十多剂的药汁。贺连看他的肚子一直不见涨,便知道那些药被它吸收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这么多天过去,雪狼的尸僵反应已经结束了,他便找来针线把那个巨大的伤口缝了起来,再用纱布把伤口包好。
不过喝下去的药,成效似乎不算高,他的体内开始流出恶臭的黑色液体,惹来了不少虫子。
在严寒的冬天,按理来说这些虫类都应该冬眠了,如今却被腐血散发出来的气味吸引过来,他心里对此感到非常的奇怪,不得不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从雪狼的体内流出来的尸水太多了,为了避免细菌滋生过快,他每天都要替他把纱布换掉。贺连一直细心地替他清理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走到厨房把那盆泛黑的水倒掉后,发现本应躺在桌子上的雪狼居然不见了!
心头咯噔一跳,他正想跑出去找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了响声。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赶紧连滚带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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