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了,让你回去看看。”
于英一听到自家那位,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我才懒得理她。”
“你不理她,她自然会来理你的。”无衣意味深长地看了于英一眼。
“时候不早了,我就不久留了。”无衣站起身,“对了,南疆上官家的人青玄已经派人除去了,我们暗影也便不欠你们鹿鸣宫的了。不过我留了对双生姐妹在泰安怡红院,那姐姐不说,那妹妹倒是有趣得紧,你且派人去把她们接过来吧。”
“你居然会留着仇人家的孩子,这可不像你啊。”
“阿英,我记得师父曾教过我们,话太多可不是件好事。”
于英立时便闭了嘴,无衣继续道:“我这么做自有我的原因,你到时就知道了。”
他仰起头,看了眼之前阿瓷待过的屋顶,笑了笑,旋即便离开了。
了。
阿瓷从屋顶上跳下来,松了口气,好险,差点就让那人发现了,虽然自己一直都没听清他们在讲什么,也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只是觉得那身形莫名眼熟。
“阿瓷姐姐,你怎么来这儿了?”于英见阿瓷猫着身子站在墙角,问道。
阿瓷站直了,左顾右盼道:“我找我家琉璃呢,琉璃?琉璃!”
琉璃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拖着大尾巴踱到阿瓷脚边,用嘴巴蹭了蹭阿瓷。
阿瓷抱起琉璃,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笑嘻嘻道:“琉璃似乎重了一些,吃了不少吧,谢谢你啦于英!”
说着便转身走了,于英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睛微眯,半晌,,他抬头喊道:“暗卫。”
两个黑衣人忽然出现,单膝跪在于英面前:“少宫主。”
“去泰安怡红院接一对双生姐妹过来。”
“是。”
暗卫很快就消失了,于英摸着下巴,看了看桌上的樱桃,想了想,还是端了起来,朝着后院走去。
孙弦寂将一些药材铺开了晾晒好,回到房中拿出一本书,坐在门口的石榴树下翻看起来。
一只灰鸽在他不远处落下,孙弦寂看到了它腿上绑着的信筒,便抓住了它,将那信筒取了下来。
灰鸽扑扇着翅膀刚飞起来,就被什么东西打中,跌落在孙弦寂面前,孙弦寂抬头,只见千绝老人正举着只弹弓兴冲冲地跑过来,“小子,今天中午吃烤鸽子如何?”
孙弦寂懒得理他,打开了信,一行行看下来,他脸色也愈发难看。
千绝老人凑过来,“上面写了什么?”
“家父身体抱恙,我得回去一趟,前辈你——”
“我不同意!”千绝老人一口否决,胡子都要翘上天了,“你才来了多久就要走,我不干!”
孙弦寂无奈叹气,“前辈,我只是回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我不信,你肯定是故意找了只鸽子假装给你送信的,你看看你这几天,虽然是留在这儿,却一天都晚也不跟我说几句话,你肯定是不乐意呆在这儿陪我这个老头子,你不愿意我偏要留你,你赶走一步我就挑你一根脚筋!”
“前辈,今日你就算是打断我的腿我也要回去。”上次出门他和孙龙祢为摆脱皇帝的怀疑负荆请罪上交兵权,孙龙祢也受了很重的伤,不知道是不是那次落下了病。
他拔腿就要走,千绝老人举起弹弓,朝着孙弦寂的腿便射出一颗小石子,孙弦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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