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平时柳锋为人也比较低调(其实也没法“高调”到哪儿去),在接下来三年多的学校生活中,偶尔有些许摩擦,柳锋也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也算是相安无事,但那颗“仇恨的种子”却被柳锋深深埋在了心底的角落里。
“咦,这不是我们班的运动健将嘛,听说前一段时间你代表医院打比赛,还不小心扭伤脚啦,啧啧,真是可惜啊,比赛还没有结束就给送回来了,是不是觉得很窝囊,很失败呀,‘健将’兄?”
柳锋就知道碰到这家伙总没好事,一下子就把上个月他的臭事给抖了出来。
“呵呵,还好,是运气不太好,扭伤了,后来处理了一下,不到一个星期就恢复了,是不是很叫你“老二”(陈科敏的外号,又称“小白脸”二号,因为一号被校长的儿子给占了,由于私生活很烂,又缺乏锻炼,原本就比较单薄的身子骨,早就被酒色给掏空了,故而时常脸色惨白惨白的,白天还好一点,一到午夜出来,还真能演“午夜凶铃”了)失望啊?”
“哼,少得意,不就是好得快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这说明你的基因组织与众不同啊,哦哈哈……”
TMD,竟然骂我非人类,反正也是快到毕业回家的时间了,豁出去了!
都已经忍了年多了,正当柳锋要借题发飚的时侯,这小子却突然转了话题。
“瘸子啊,(柳锋由于在大学年,在打篮球的时侯,一共瘸过5次,因而也就赢得了这个不是很雅的称号)你说这最后的毕业晚餐,是不是要搞得热闹一点啊!”
柳锋那刚伸出去要揪他胸口的手,只能无耐的在半空虚挥一下,回来挠了挠小平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人家不是都已经换了一副不阴不阳的笑脸了,柳锋一下子还真下不了手。
正在柳锋考虑他刚才的那个问题时,这小子已经踩足了油门,在出去半个车位时,还扔下一句话,“你小子还嫩着呢,想和老子斗,再回去跟你那没用的老爹老娘学个十年八年的吧”
眼睁睁看着绝尘而去的这家伙,恨得柳锋是直咬牙,突然一只手搭在柳锋肩膀上,“算啦‘瘸子’,在这里(SH)我们是斗不过他的,俗语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我们连小虫也不是,你说我们斗得过他嘛!”不用回头一听那熟悉的温州话就知道来的是谢雷。
柳锋心情冷静下来,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不说别的,就刚才那查言观色这一招,他也算练到家了。
唉,我现在是根本没有资格和他斗……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柳锋也不想在兄弟前面多说,就随口应道:“是啊,来日方长,怎么说我们现在还年轻,只要我们将来有机遇,还是有机会出出这口恶气。”
没有想到随便说说,发泄一下心中不满的一句话,真的在二年后应验了,这也算是后话了。
“怎么这么迟过来哦,离你给我电话的时间,都过去一个多小时拉,真是没有时间概念。”柳锋嘟囔着。
“不是啦,只是最近手头有点紧,又快到毕业了,需要花钱,昨天给家里去电话要钱来着,刚才是去银行取钱去了。”谢雷拉着柳锋边走边说。
“哦,”柳锋心里暗道,还好我平时还算比较能精打细算,应该能应付到回家吧。边说边聊就到了东七楼肺内科办公室门口。
此时谢雷不由的一阵紧张,抓住柳锋肩膀的手都开始冒冷汗了,“怕个鸟啊,”柳锋抬步就往里走,“还是你进去吧,反正签科表也已经在你兜里了,搞定这个老家伙,晚上柳锋请你吃大餐”话还没完呢,这小子的人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了。
柳锋一进门,就看到罗老师在换衣服,看样子是要去做手术,柳锋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在来,匆忙上前拎过罗老师的外套,边挂边问道:“罗老师怎么今天又是你老亲自上阵啊,可别累坏了身体哦,其实有的小手术,是可以让我们小辈锻炼一下的嘛!”
“柳锋啊,今天是癌细胞转移,肺小叶切除拉,相当有难度哦,我怕你们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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