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的不肖,米愿没有松手,而是依旧静静的抱着他。
少有的主动,让男人感觉到了不对劲,蹙眉,“米愿,不要跟我耍花招,后果不是你负的起的!”
“是不是那之后,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心思不纯的女人?”
“你知道就好!”
在兰台江出事儿后,唐玄就再也没有给过米愿半分的信任,没有什么伤害比这样的来的更陡然,不原谅,也没有半分的信任。
这样的惩罚,比凌迟一个人来的更为猛烈和伤痛!
……
江薄回到温泉山庄,在看到安好受伤已经起来的水泡,上前就一把抓住了安好的手,语气沉沉的道,“怎么回事?”
“嘶!”
男人一个没注意力道,疼的安好倒抽一口凉气,见她呼痛,男人力道松了松的坐下来,刚才已经已经给安好消过毒。
在看到起了一大片的水泡,男人扫了家庭医生一眼,“药!”
“是!”
“你放手,我不要你来。”
烫伤的那种痛比被人咬一口还要来的痛苦,安好对这样的痛有种本能的抗拒,江薄冷眸扫了她一眼,语气不善道,“你非要将自己折腾进火葬场才甘心是不是?”
“我!”
江薄没有好态度,安好更是委屈的厉害,看了他一眼嘀咕的抱怨道,“我进不进火葬场和你没关系,你放开我!”
“说你两句还委屈上了?”
“……”
“那你一声不吭的带上小羽毛离开的时候,可想过我的感受?”
“你的感受,那我呢?我该怎么办?继续忍气吞声的在你身边?”
安好的话,让男人给她处理伤口的手都是一顿,抬眸,看向安好几乎执拗的眸色,那里面盛满了坚定,更盛满了对他的不满。
语气有些沙哑的开口,“在我身边,你就是这么想的?”
“难道不是吗?”
这次下药的是他的母亲叶恩,安好也想要看看他到底如何处理这件事,哪怕知道这件事会让男人为难,但……!她的忍让已经够多了。
在兰台江的时候,手术台事件就是感念叶恩是他妈,所以,到最后这件事几乎都成为了唐玄的事儿。
“都下去!”
“是!”
直觉告诉江薄,安好看着他的眸色并非那么简单,她必定还有更多的话想要跟他说,佣人和管家都下去了。
当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江薄放下了手里的面前,温柔的抚上了她有些消瘦的脸颊,“这件事,你是如何想的。”
“我能怎么想?江薄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
“我是跟你在一起受的伤害,是你妈处心积虑的要致我于死地,这些你都知道又不是我冤枉她。”
“我知道!”
“那我们暂时分开吧,好吗?”
没办法解决,一边是他的母亲,安好也知道她不能要求江薄对叶恩怎么样,感念到那是他的母亲,安好也没想要将她如何。
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暂时的分开,或许是对他们关系画上最好的缓和。
“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了,你知道不可能的!”
在安好极度狂躁的情绪下,男人忍了人心里的怒气,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也不去和她计较这些问题。
安好在这个时候能极端的提出分开的原因,叶恩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江薄和冥会合作这件事。
安好没说她已经知道江薄和冥会合作的事儿,在独自承受着心里的巨大痛苦。
就在两人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江薄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帝景那边的号码,男人想也没想的接了起来,“喂。”
“先生,小小姐受伤了,医生一直止不住血!”
“什么?怎么会受伤?”
“这……!”
那边话没说完,男人就猛地挂断电话站起身,安好却是及时的扯住了他的衣袖,“是小羽毛受伤了吗?”刚才外音安好听的清清楚楚,是小羽毛受伤没错。
一听到孩子受伤,这两人的态度是变态般的契合,“赶紧换衣服走吧。”
“好!”
说是换衣服,其实安好也只是抓起外套就忘外冲,在别墅里身上穿的只是居家服,听到小羽毛受伤她甚至连鞋都来不及换,更别提换衣服。
……
医院!
走廊上等的是管家和帝景新换的家庭医生,在孩子难以止血的时候,立刻就被送来了医院,“到底怎么回事?还没出来吗?”
“孩子今天下午在玩滑梯的时候磕破了皮,谁知道……!”
后面的话管家已经说不出来,他们也没想到只是稍微破了皮就难以止血,没多大一会,医生出来了,安好和江薄急忙迎上去。
“医生,我孩子如何了?”
“病人的凝血功能太差,建议你们给孩子做个全面检查!”
“她每年都有全身体检,一直都很健康的!”
对于这类的话,医生听了太多,只能耐心道,“还是做个检查比较放心!”
也是,体检每年都是定时的,谁知道在这期间会不会出别的问题呢,孩子从里面被推出来,额头上贴上了纱布,看到安好,孩子立刻伸出手,“妈妈抱!”
“宝贝,怎么回事,怎么会摔的这么严重?”
以前小羽毛也不是没摔到过,小孩子总是会大大咧咧的不小心就伤到自己,但被伤的进医院这样的事儿还是少有的。
看到安好难过,小羽毛心绪的低下头,“我想妈妈嘛。”所以她是故意摔伤的,只要受伤了妈妈一定会第一个来看她。
这话孩子没说出来,但安好却是理解了其中意思,怨念的看了江薄一眼。
然……!
他们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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