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无论是指挥其偷袭天府的幕后黑手,还是之所以伪装成苍云教众出手的原因,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而非言的存在至少有可能让我们和他背后的势力接上线。”
说到最后,他认真地盯着泰来的双眼,语气严肃:“敌在暗我在明,非言作为乾坤境的大能一举一动都被众人所注视,而一旦我们贸然杀掉非言,那么就永远没办法让藏在暗处的敌人主动暴露行踪了,到时候我们就得冒着额外的风险去寻找他们——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泰来闻言微微一怔,随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惭愧道:“原来是这样啊……不愧是教主,为了圣教如此深谋远虑,真不愧是前任教主唯一看上的继承人啊。”
他原本只是想借此奉承一下谭琴,却没想到在听了这句话之后,他本就不好的脸色变得越加阴沉了下来。
“快别提那个人了,我现在一想起来他整个人就浑身难受。”
结果一如既往地,当话题一谈到初代的苍云教教主这个人时,谭琴就气得牙痒痒。
原因无他,如果没有这一位的话,他本来游历完六年就能舒舒服服地回家乡当他的少爷,本来谭琴...
本来谭琴就是衣食无忧的嘛,未来继承一下便宜老爹的爵位也就算了。
结果那一位倒好,直接当了个甩手掌柜,把苍云教交到谭琴手里就跑路了——如此不负责任的举动,每每回想起来谭琴都忍不住想要给自己两个嘴巴子,只怪自己当时太傻太天真,信了那货的鬼话。
本来以为苍云教教主是个挺威风的位置,结果一当上才知道,威风不威风还不好说,要是在经营上一个没注意的话,全教包括他自己都得喝西北风去。
“当初这货还没走的时候,苍云教只占着巴掌大的一块地,教内教众就大猫小猫两三只,基础设施烂得一塌糊涂,而却那座山头还没有被开发过,杂草长得和树木一样高,我特么下个山居然还得自己开路,吃个饭还得自己造灶头,睡个觉还得自己搬砖造房子……”
真是越说越激动,谭琴就差一巴掌拍在墙板上以表示自己的愤怒了,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前任教主的不满,俨然是当时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创伤,以至于听得泰来都是一愣一愣的,还以为自己的教主当年干的是包工头。
谭琴继续没好气地开口道:“本来我真不打算留下来的,结果那家伙倒好,这样的烂摊子说扔就扔了,然后还把我推上了这个要命的教主之位?他真的是做了一手好生意啊。”
“烂摊子到底有多烂呢?我就这么说吧……”
“我刚一上任,就遇到山下的玄木宗上门收保护费,不交钱居然还特么地来踢馆,上门踢馆居然还找了十多个同门师兄弟,我还以为他们是来抢劫的,后来仔细一听才知道是来收钱的……嗯,听上去和打劫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呢。”
言罢,谭琴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说起来,要不是当时我刚巧突破了宗师,随便和他们的宗主过了几招打服了他们,咱们苍云教的招牌就要被他们给一脚踢碎了。”
“教主您过得也是不容易啊……”泰来感慨道。
“那还不算完呢,后面的日子过得那才叫一个难受。”
“你能想象门派穷得都揭不开锅的时候,一个卖春宫图的老头大老远跑上苍云顶,拿着一叠厚厚的收据向我要债时,我当时的感觉吗?”
“你能想象当时他在闹市里瞎摸良家妇女的时候,故意报我的名字戴着我模样的人皮面具乱浪,结果我就下个山买把菜刀的功夫,莫名其妙就被衙役扭送到局子时,我当时的感受吗?”
“你能想象当时他跑青楼嫖宿,结果因为白吃白喝白睡被抓之后,一群大汉提着刀冲上凌云顶,逼迫当时的我交嫖娼钱时,我当时的感受吗?”
“你怎么可能想象得到,你又没有摊上这样的一个二傻子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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