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音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看着这柄利刃离自己的咽喉越来越近,双手却已经松开了琴身——她俨然已经放弃了抵抗。
同样都是乾坤境,她知道那一招的分量有多重,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躲开的。
而且,对方动作太快,距离已经这么近了……
“结束了啊。”
暗自感叹一句,她索性闭上了双眼,不再去想象自己被杀死的那一幕。
死亡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但这其实也很难得,倒不如说对于年岁尚轻的清水阁阁主而言,能体会到死亡本身的意义本就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她只是心中有点遗憾,以后也许再也看不到这个充斥着浮躁的美好世界了吧。
“结束了!”
只是须臾,非言那冷漠的思绪随着这一剑快速在脑海中闪过一瞬,随后剑刃就已经迎上了那纤细光滑的脖颈——
用力刺去后,他阴冷地一笑,俨然已经预见到了鲜血飞溅的场面了。
然而下一秒,这位却脸色骤变,眼中的惊讶之情顿时深重到无以复加,浑身猛烈一颤,目光不可置信地沿着剑刃的方向轻扫过去,最终聚集到了剑尖的位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剑为什么会——
陆余音闭眼了半天,那脖颈上本应传来的剧痛却迟迟不来,疑惑和惊讶令她眼睛微微睁开了缝,一睁眼便看到喘着粗气一脸震惊的非言站在自己身前,双手依旧以挺剑的姿势握着那柄长剑,但是动作却像是僵硬了似的,半天没有任何变化。
剑刃,刺不进去!
“这是——”
他忙定睛一看,却见剑尖所及之处,不知何时显现出了一抹粘稠的酒水,倒映着日光散发着晦暗的光芒,就这样静静地贴在陆余音咽喉处白皙的皮肤之上,停滞而不流。
非言顿时明白了些什么,此刻本就阴晴不定的脸上更是彻底阴冷了下来,他之后看向酒鬼的神情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尊敬,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不忿。
毫无疑问,此处以酒水作为武器的存在仅有酒鬼一人,显然在刚刚非言打算杀死陆余音的那一瞬间,他飞快地出手干预了这个结果,这才使得自己本应十拿九稳的一剑刺了个寂寞!
“可恶!”
这个家伙凭什么阻拦我!明明只是一个半步苍穹境而已,又并非完全体的苍穹境大能,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心念至此,他咆哮了一声,猛然深吸了一口气,丹田在一瞬间飞速膨胀,大量的真气顷刻间如同惊涛骇浪般从各处经脉一波胜过一波地疾然涌来,一阵一阵地流淌到了手心之中。
在这不要钱似的真气的冲击下,他手上的力度比之前要整整高出数倍,气势也与之前的存在有了天壤之别!
“他想要拼命?”
谭琴看出了非言的想法,只是眉头一皱,随后迅速加强真气屏障的建筑,双腿稳稳扎于地面,潮水般的真气一波接一波地灌入了望月阁的楼体内,竟在须臾之间竟将楼身与自身经脉连为了一体,真气微微一动,便让原本摇摇欲坠的这座楼阁看起来稳若泰山!
望月阁的存在显然是必要的,只要战场还停留在望月阁内,他就能依靠着自身的真气来将乾坤境之间对环境的战斗损耗降低到最小。
若非如此,恐怕在刚刚非言癫狂出剑的时候,天府学院的半个地皮就被这一剑所掀翻了吧。
“这便是你的极限实力吗?”
轻啧了一声,酒鬼笑眯眯地盯着前面意识疯狂的非言端详了一会儿,顿时有些遗憾地感慨道:“可惜啊,明明本身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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