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面具的表面也微微地变了形。
他的心情已经开始变得糟糕起来了。
然而谭琴却浑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随意地清了清嗓,随后抬头正视着对方藏在面具中的眼睛,冷声道:“非言,道歉什么的就不必了,但是你们要离开这所学院——要彻彻底底地离开,不要把任何一丝存在过的痕迹留下来。”
“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话语方才落地,邬芸顿时感到了一股恶寒突然从脑后升起,急忙朝着对面的方向望去,却见非言此刻已经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随意便丢在了地上,然后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了几步,驻足在了离谭琴前方一丈远的土地。
学员们早就已经看傻了,就连邬芸此刻也感到情形有些不妙,她甚至隐隐有了种这所学院会被这俩人一同锤烂的预感。
毕竟,居然直接威胁对手?威胁一位乾坤境的强者?威胁一位神仙?
这是低对方一整个大境界的武者敢做出来的事?这真不是疯了?
...
“哈,有趣。”
面对着谭琴声色皆冷的最后通牒,非言也随之冷笑了一下,道:“我敬重的,是你苦苦坚持六年地狱般的修行,是你年少有为碾压同龄人数十年的极强天赋,是你一直到最后都坚持不懈的品性。”
“但我敬重的,可不是你那不过凌云境为止的境界啊,谭琴。”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把手按在了挂在腰间的剑柄之上,正对着谭琴满不在乎的面孔,嘴角微微一撇,顿时让那本就沧桑的面目显得更加狰狞。
他继续说道:“同其他的乾坤境大能一样,我能走到这个位置靠的不是心慈手软,所以即便你是一位少年天才,我也乐意提前将你这位天才扼杀在摇篮里,但这样的结果你真的接受得了吗?”
“明明是一位天才,为了一个才待了几天的破学院,结果便早早地夭亡于敌手?”
谭琴却淡然一笑,道:“你如果想这么做的话,大可以趁现在来好好试试。”
“不过我得先提前说一句,打便打了,到时候你可不要哭着闹着求我来原谅你。”
“净说些大话!”
非言冷哼了一声,拔剑道:“也罢,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那么就接招吧!”
话音刚落,却只听得非言剑鞘中雷鸣一阵,刹那间剑刃便已然自鞘中消失,而他全身的真气竟在一瞬间自足底落点的位置向四处飞速蔓延,几个呼吸间便将在场的所有人牢牢锁定。
众人尚来不及惊讶,回过神来时便察觉到似乎有无数双眼睛正在无时无刻地扫视着自己,而这些目光无一例外都聚焦在了自己的脖颈、心口等要害之上,而逼得人紧张地集中心力去感受时,却根本察觉不到这些眼睛到底在何方!
不,或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眼睛,那不过是非言故意通过凝实到了极致的真气传递给众人的信息——只要一个瞬间,他就能摘走所有人的性命!
“该死!”
邬芸自然也感觉到了这如刀锋般锐利的威胁,便恨恨地暗骂一声,迅速聚真气企图化解这一击,然而体内真气居然费尽全力也无法流动分毫,仿佛被对方有意地控制住了一样!
流动啊,流动啊,我的真气!
为什么流动不了?明明能够感觉到真气的存在,明明能够自由地控制它,但就是……完全无法流动!就这样停在了经脉里,动不了了!
邬芸急坏了,她当然不想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死去,但如今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连聚气反抗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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