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谭琴点了点头,默默地看向窗外,一对星目中藏着的感情变得更加热切——倒不如说,他现在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家里的一切了。
宽广的空间和别致的景物,温和的仆人和慈祥的老管家,当然也少不了自家的那位便宜老爹……嗯,一位严厉中泛着温情的慈父。
犹记得当初自己曾收到过老管家的来信,说老爷送走自己的时候一直盯着马车远去的方向,中午吃饭时肉都少吃了三斤,甚至深更半夜了也久久不睡,一直望着谭琴曾住的那间空屋子发呆,俨然是真的非常舍不得谭琴的离去。
其实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谭琴就已经不怎么在意当时他强迫自己去天府执教的决定了,毕竟看得出来就连做父亲的他自己也不愿意这么做,所以这件事情肯定本来就是有他的苦衷的。
即便心里再怎么不愿意,他为了自己也甘愿做出这样的牺牲……
大抵天下的父母都有相似的地方吧。
“这一次自己回来得这么快,他会不会表现得一脸惊讶呢?”
随意地吹着口哨,他兴致勃勃地打开车门就下了马车,径直就朝着记忆中熟悉的那个方向走去;陆余音也好...
音也好奇地从车厢中探出了头来,好奇地跟着他一起走向了谭府,当然也没忘了顺手把车门带上——随手关车门是一个非常好的习惯。
只是就目前来看,她似乎也忘了泰来也在车厢上的事实了呢。
“教主没注意到我也就算了,居然连陆阁主也这样……真是。”
泰来这样心想着,无聊地躺在马车的座椅上消息,却见一杆旱烟不知什么时候从车门口递了过来,紧接着又是一阵低沉的声音:“兄弟,要来一根不。”
他知道是马车夫在向自己献殷勤,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不了,我们习武之人讲究内息和气劲的通畅,吸烟这件事本身又没什么好处,而且还会堵塞住这条通道,得不偿失啊。”
“哦,这倒也是。”
马车夫尴尬地将烟枪收回,讪笑道:“那个,你就是谭导师所说的那位兄弟吧?他平时好像有事没事就会把你挂在口上,大概是真的很看重你吧。”
泰来只是轻笑道:“他的兄弟很多,我不过是他千万兄弟中的一个罢了……不,我不是他的什么兄弟,现在的我还远远没有达到那个级别。”
言罢,他又暗自低语了一句:“莫说是我了,向凌云使和教主的关系恐怕都到不了那种程度啊,教主的兄弟什么的……”
“对了兄弟,你听说了吗?”像是不经意间搭话一样,车夫顺手把车门打开给泰来透气,一边说道,“其实,白鹭郡的谭家已经消失了,只是赵家的家主一直把这个消息压着而已。”
“……你说什么?”
泰来神情一怔,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忙回道:“不不……别开玩笑啊兄弟,你这样一说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没在说笑,我所说的是事实。”
这样说着,他在旱烟枪的尾部点了把火,点燃后满满地吸了一整口后呼出,看着吐出来的烟圈在头顶消散,脸上这才稍微显露出松懈的神色。
“不久前,院长曾造访了此地的衡阳城,而衡阳城与定武城距离相当之近,近到了这样的消息没过多久就会在两城内疯传。”
咳嗽着再抽了一口,又一次吐出烟圈,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很差,然而精神看上去却显得越发抖擞了。
“院长有意让我不告诉谭导师。”车夫说道,“他说这个真相对于谭导师而言过于沉重了,可能会让他接受不了。”
如此说着,车夫苦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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