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还是希望你们能站着好好听完。”
“谢教主!”
众人说着话,一个个纷纷从地上站起了身来,恭敬地低头静听。
见众人都作好了恭听的姿态,谭琴这才接着说道——
“诸位皆是我苍云教众,想必也应该明白我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会存在,为何会像野草一般纵然被大火焚烧之后却依旧欣欣向荣,仿佛有着无穷无尽杀灭不了的生命力。”
“原因无他,只因当今世道不容我们,所以‘苍云’才会存在,所以‘我们’才会存在。”
话语悠然,却在一瞬间令这广场上停留的两千多人一并听得清楚,厚重的嗓音低沉得宛若奈落中的低语,在众人耳边响起时却意外的有着温和的意味,仿佛像在和他们寻常地对谈一样。
众人都安静着,纵然是谭琴一句话刚说完的间隙,没有人敢出声私语些什么,在那短暂的停留中演武场安静得听不见任何的人声,就连清风钻入树林的声音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谭琴只是轻轻一笑,又接着开了口——
“你们从各地而来加入我们苍云之地,不妨都扪心自问一下自己看看,你们有几个是来自大富大贵人家?有几个是天纵奇才的武者?又有几个是生来就不为温饱所羁绊,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世间的存在?”
“恐怕,没有多少吧。”
“你们都觉得苍云教主似乎就应该是个天才,他若非是从小就力能扛鼎,想必也没有能耐成为这所谓的‘魔头’——老实说,我还挺喜欢这个说法的。”
然而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却突然从前边的欢快、愉悦一转为沉郁顿挫,如同带上了阴云一般,就连脸上的笑意都收敛了起来。
“但我可以明确地告知诸位,在这具身体到达十岁之前,纵然是淬体期于我而言也是奢望。甚至在其他的孩子都纷纷夯基之后,我的境界却依然连半点进展都没有,似乎我天生就没有练武的才能一样。”
“不仅如此,我们家族、我们郡,甚至也从未出现过什么‘天才’。家传的那些武功在如今的我看来平庸至极,甚至就连我那已故的父亲,在死之前甚至连凌云境的边儿都未曾摸到。”
“所以,我和你们都一样,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天才,甚至连弱小得连废柴都算不上。”他幽幽说道,“毕竟,废柴至少还能拿出去当柴烧,但是废人呢?”
大概是由于谭琴的话直面了现实,这些言语如同锥子一般扎入了每个人的心中,不少人已经开始沉吟思考了起来,面色凝重。
听着这些话,在后台的向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俨然也想起了自己的过去——那沉浸在灰暗与绝望中的过去。
若非是教主当时拯救了自己一回,恐怕世人也不会再记得有个凌云使向彬了。
谭琴仍在继续说着。
“废人活着不过只是浪费粮食,死了也会浪费埋葬的土地,最理想的结局或许是化为灰烬吧,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会记住了。”
“然而经历了这么多,我却依然站在了你们面前,并作为我们苍云的教主,领导着所有本不应该遭受厄运的人,夺回我们应有东西。”
他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语气坚决、果断,吐字的气息有条不紊。
“所以现在,我想再问一遍——”
“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苍云的一员吗?”
……
此刻正是烈日照头。
正午时分,在凌云顶之上的悬崖边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位朱衣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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