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方总,其实我和绒绒已经约定好保持地下恋情,如果这样让方总有所误会的话,我想,我应该做些事情让大家明白一些才好。”
方予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连嘴边的笑也是温度尽失。
“虽然不知道夏总是出于何种居心,不过我已经对绒绒表白,接受我,是迟早的事情,希望夏总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才好。”
“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看看最后‘做无谓挣扎’的人是谁。”夏其煊诡异的一笑,令方予桐压抑着隐忍的怒气。
这样的挑衅,太过明显,太过可恶了。
两个男人正以各自的强大气场对持着,不一会儿,在检查口登记好的苏绒对着两人挥着手,见他们完全不理会自己,便手拢起来,半握着成拳头,放在了嘴边,对着他们喊道。
“夏其煊,我弄好了,你给我快点!!!!!”
她的爸爸还在医院里等她呢!
闻声,两个男人的表情皆是一松,而夏其煊嘴边完全已经是翘起了胜利的笑意,仿佛他已经是赢家一般。
对着脸色发沉的方予桐点了点头,夏其煊挑着眉道。“那就这样,失陪了。”
方予桐扯了扯嘴皮子,算是回应,便直勾勾的盯着夏其煊傲慢的转身,向着苏绒走去。
方予桐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苏绒对着自己使劲挥手,脸上终于浮现了些许的笑意。
可当他看见夏其煊揽着苏绒的肩膀,转身往里面走,那一高一矮的身影,在他的眼里,居然那么该死的登对,他又僵硬了笑,双手垂放在身侧,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方予桐定定的看着两人的身影,看着他们在自己的眼睛里消失,他才微微眯起眸子,脸色发暗,转了身,一个人孤单的走出了机场,将自己埋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那么的萧条苏绒坐在飞机上,虽然手机拿在手里,可是只能看不能动的那种挠心的感觉,让她浑身无所适从。
苏绒真的是被这个消息吓坏了。
一是因为刚好碰着方予桐对她说明心意,让她感到惊慌失措,虽然开心,早早就恨不得会有这样的一天,可是真的当梦境来临的时候,有些人会立马的抓住机会,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而有些人,却是会觉得很虚幻,很不真实,很不敢伸手触碰。
苏绒很胆小,所以她只会是后者,那个胆小的人,不敢轻易接受的人。
另一个,则是苏绒对苏爸爸真心的担忧。
苏爸爸身体一向不错,现在居然好端端的住了院,苏绒怎么能不急?
所以当两件事,一好一坏的砸在她脑袋上的时候,苏绒本能的选择了,将好的缩小,坏的无限放大。
飞机上,苏绒心烦意乱。
时不时的会有空姐走过来,热心的问她是否需要什么什么,苏绒都是没有多想直接摇头跳过,所以当夏其煊注意到苏绒几乎快两个小时都没有喝水的时候,脸色微微有了变化。
夏其煊是包下了整个飞机,偌大的机舱里,只有夏其煊和苏绒两位乘客。
两人分开而坐,就显得那些位置能加空旷了。
夏其煊要了一杯温水,从自己的座位上起了身,向苏绒走去。
苏绒正在发呆,一下子就有一个玻璃杯撞进自己的眼睛里,她吓得动了一下。
抬起头疑惑的看,竟发现夏其煊拿着水杯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脸上一派的严肃。
她抹了抹鼻子,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干嘛……”坏家伙,到底有没有人性啊,想在这个时候来刺激她么?!
夏其煊将水杯递的更前,似乎亲自给苏绒喂进去一般。
“喝。”
冷冷的一个字,完全和之前在机场里揽着她跟方予桐对话的温柔男人,大相径庭。
苏绒皱着眉头,脖子下意识的往后仰,狐疑的盯着水看了会儿,然后抬起视线警惕的盯着夏其煊看了好久。
半晌后,很是古怪的冒出一句。
“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夏其煊眼睛一瞪,眸子深黯了许多。“你说什么?!”
不耐的语气,是暴风雨的前兆。
看他这副完全凶神恶煞的样子,苏绒有些心虚,身子不着痕迹的往后挪动着,有些胆弱的说出自己的疑惑。
“该不会是你这个家伙骗我吧?骗我说我爸爸生病住院了,其实你是不想我和我师兄在一起!”苏绒似乎有些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越说,还开始指着手指对着夏其煊,脸上一副很是吃惊和笃定的表情。
闻言,夏其煊笑了起来,阴阴冷冷的,很是渗人。
苏绒看着他的笑意,心里一阵阵的发毛,半晌后才听见他低沉的,裹着几分蛊惑的声音。
他说,“苏绒,就算有人说你脑袋里塞了沙包,我都绝对相信那是真的。”
夏其煊临时安排的私人飞机,到达临市的时间是午夜三点多。
虽然苏绒被夏其煊当成‘猪’来骂,可是瞌睡虫一上身,她很快就把那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带着对苏爸爸病情的担忧,脑袋歪在了舒服柔软的飞机座椅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飞机缓缓的,平稳的停下。
午夜三点的机场里,是一片静谧。
夏氏专属私人飞机的机舱门缓缓的打开,迎着那门内光亮的方向,守候在下方的一干人等都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只见机舱门里,一个挺身而立的俊美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两手捧着她,犹如怀抱珍宝一般。
男人妖孽般的脸上,带着一抹若隐若现的柔情。
那些深知自己上司狠戾性格的下属们,纷纷都不敢置信的擦亮着自己的眼睛,纷纷怀疑者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什么,纷纷猜疑为什们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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