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里一脸古怪盯着她的夏其煊说了一句,然后才轻轻关上了门。
夏其煊抿紧了嘴,一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沙发上,也不知道该气什么。
其实别看苏绒现在还是一副冷静到爆的模样,可是一进门,她就灰常不能淡定的跳到了床上,抱着被子捂着嘴滚来滚去。
“啊啊啊,好紧张好紧张,差点就笑场了……”苏绒抱着被子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自言自语的说着。
之前是有老夫妇在场,苏绒才能hold住自己没有装羞涩,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了,苏绒完全难以自控啊!!
昨天晚上苏绒是纠结夏其煊和米俞庭,今天晚上苏绒倒来纠结自己和夏其煊了!
苏绒抱着被子坐起身,默默的走到了飘窗的台子上卷着被子坐好,然后看着楼下一大片的黑色和点缀的灯光,苦恼的咬着手指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知道夏其煊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呢?
啊——好烦呐!
苏绒苦恼了一晚上,还是没能苦恼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的结果就是眼巴巴的等到了大半夜才翻来覆去的睡着,到了第二天闹钟大作的时候,苏绒只能撑着一对熊猫眼起来了。
苏绒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夏其煊神清气爽的坐在了沙发上,看见她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不由挑高了眉头。
“苏绒,你昨晚是去做贼了么?”
苏绒揉着眼睛,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夏其煊,翘着嘴唇愤愤的回话。
“是啊,我去做贼了,还做采花贼呢!”
夏其煊嗤笑了一声,“啧,不知道是那个房间的人怎么不好运,被你给采了啊?”
苏绒晃着脑袋,一时间找不到话来驳夏其煊的嘲讽,恰好门铃声的响起,救了她一命。
不过等夏其煊开了电子锁,苏绒看清楚进来的人之后,那侥幸完全烟消云散了。
米俞庭满脸笑意的对着苏绒和夏其煊打招呼,“早上好啊,夏先生,苏……哦对不起,是夏太太。”
夏其煊嗯了一声,转身回了沙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米俞庭跟在他的脚步走到了苏绒的身边,而后一脸惊奇的看着苏绒眼睛下的两个大黑圈,一脸的好奇。
“夏太太,您这是怎么了,是昨晚上睡得不好么?”
苏绒没好气的瞥了米俞庭一眼,心说着:老娘睡没睡好关你什么事啊!
眼睛胡乱一瞄,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翘首喝茶的夏其煊,苏绒的脑海里突然间有了个想法。
她嘿嘿一笑,在米俞庭的目光中跑到了夏其煊的身边坐下,然后微微低着头一脸娇羞的说,“哎呦,都怪他啦,要不然人家也不会这样啊!”
“噗——”
这一句话,让夏其煊一时间没有hold住,刚喝进嘴里的茶被他都喷了出来,而后更是来不及擦干满嘴的水渍,转着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只给他一个后脑勺的苏绒,满脸的不可思议。
今天是怎么了,这个还是苏绒吗?!
该不会昨天饿晕了,今天才来作效吧?!
米俞庭的身子僵硬了好一会儿,而后在苏绒若有若无的扫视下,才恢复了过来。
她尴尬的笑着,一只手拎着袋子暗暗的攥紧。
“呵呵,夏太太真有趣……”
夏其煊也稍稍淡定了会儿,一大早苏绒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不过夏其煊还是没有戳破苏绒那点小心思,这不就是他所想要的么?
这个笨女人,终于知道他的存在了呵。
米俞庭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目光淡然的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而后对着夏其煊微微颔首询问。
“夏先生,今天我替两位安排的行程是早上在酒店吃早餐,然后去博物馆,下午回来午休之后,是到酒店的恒温泳场游泳……不知道两位对我这个安排满不满意。”
“游泳?”苏绒一听那两个字,就皱紧了眉头。
难道不去马尔代夫,还是得要去游泳?!不会这么坑爹吧?!
夏其煊看了眼苏绒,知道她的顾虑,沉思了会儿,便说。
“游泳……我想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装备。”
米俞庭站起身,从自己带来的那袋子里拿出了准备好的东西。
“两位请放心,我已经替两位准备好了……”
苏绒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难道没有别的可以玩了?滑雪啊?我来瑞士是想滑雪的好吧?!”
米俞庭一脸愁容,“可是滑雪场我们只能替您定明后天的单独场子……”
顿了顿,米俞庭一脸好奇的问苏绒,“夏太太是不会游泳么?”
苏绒一听,炸毛了,被人质问能力好吧?!
她扬起胸脯,一脸的激愤,“谁说的……我当然会了!游泳就游泳!”
丫丫的,老娘还怕你不成?!
闻言,米俞庭满心欢喜的点头,“既然夏太太都答应了,那就这么决定咯!”
夏其煊无奈的扫了眼满脸倔强的苏绒,只能点头沉默。
这女人,还真不让他省心啊 苏绒向来都是个毫无艺术细胞的人,博物馆的参观她完全可以当做是走步运动来消遣。吃了午餐之后回到房间,苏绒找出了自己准备带去马尔的泳衣,准备好的一切才美美的抱着被子睡了个饱觉。
到了下午,等苏绒跟着夏其煊到了这个所谓的恒温泳池,看见了站在泳池里在向他们兴奋招手的米俞庭后,差点崩溃。
“你……你……你怎么……”苏绒完全的目瞪口呆,等着向他们一步步走来的米俞庭,吃惊的完全说不上话了。
几个步伐的时间里,米俞庭已经在夏其煊和苏绒面前站定,饶有兴趣的看着一脸呆滞的苏绒和夏其煊眼睛里的亮光,假装若无其事。
“夏太太,怎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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