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跳的厉害,心口也是总有一些慌乱的感觉,总觉得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管家也是早上才接到主子的命令,见苏绒来问自己,老人的眼光有些闪躲,闪了闪之后便微微别开了一些。
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才缓缓的回答道,“老奴也不清楚,主人可能是公司有事,所以就提早离开了吧。”
苏绒狐疑的盯着他看了看,有些不相信他的话,甚至像是在拒绝管家说的话的可信度。
“真的吗?”
“老奴也不甚清楚,主子的去处,我们做下人的怎可逾越的过问,少奶奶若是想知道,不如亲自去问主子不更好?”
苏绒瞅了他一眼,虽然直觉管家是有事瞒着她,可是她也不好表现出什么,何况夏其煊的行程她也没有多少必要过问,也许是真的有事情要忙吧,这几天为了陪她,他已经推掉很多工作了。
“算了,晚上等他回来再说吧,没事了。”
管家恭敬的躬身,“那少奶奶要用早餐了吗?”
听见有吃的,苏绒自然是两眼发亮,将一切问题都抛在了脑袋后面。
“好啊好啊,你不说我还不觉得肚子饿了呢。”
“那随请老奴来……”
“嗯嗯……”
苏绒喜滋滋的跟上了管家的脚步往餐厅走,而正想着待会儿能享受美食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管家在转身时掩藏在眼角的、那一闪而过的异色。
夏其煊坐在龟族老宅的大厅沙发上,翘着脚,好整以暇的看着那白发长须的老人弯着腰在佣人的搀扶下缓缓的坐到了他的对面。
礼貌性的点点头,夏其煊对着老人家说话,还算客气。
“非先生,好久不见了。”
“呵呵,的确是好久不见了,不知道夏族长突然登门,为的是何事情?”
吸血鬼族和龟族一向交情不深,偶尔在十年一次的各族会面上见一次,却也是仅仅的点头之交罢了,而如今夏其煊亲自登门拜访,倒是让他们颇为惊讶。
夏其煊看了眼佣人们送上的清茶,宽窄的杯口冒着丝丝的热烟香气,倒有几分迷乱了他的视线。
抿了下唇,夏其煊才缓缓的开口,“不瞒非先生,今日夏某拜访,还真是有一事相求。”
龟族当家非玄羽上挑了眉头,手指捏着自己长长的白须一下一下的捋着,倒是有几分耐心的询问。
“哦?夏族长请说,如果非某能帮上忙,定会出手。”
夏其煊定定的看着老人,“你一定能帮上忙?”
“夏族长的意思是?……”非玄羽不解,不明白为何夏其煊会这般的笃定。
夏其煊微微前倾着身子,深深的红眸看着老人,一字一句说的缓慢,却也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想请非先生将一样东西赠与我。”
“是何物?”
“龟甲子……”夏其煊没有犹豫,快速的说出。
果不其然,整个大厅里,在那夏其煊话落的一瞬间里,响起了重重的抽气声音,人人皆是惊讶又惊恐的看着夏其煊。
而连夏其煊自己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紧张,不言而喻。
时间好像就这么静默了下来,夏其煊开了口,却迟迟没有等到非玄羽的回答。
好半晌,就连夏其煊都觉得不能沉静下去的时候,非玄羽终于开口了。
不紧不慢的语气,似乎完全没有将夏其煊适才提出的要求放在了心上。
“夏族长是否去找过夏尔顿?”
夏其煊微微动了下唇,而后毫不隐瞒的点头,“的确。”
非玄羽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件事情一般,抚着胡须缓缓的点着头。
“其实不瞒夏族长,自从那夏尔顿判我龟族之后,便时常利用那些求医的病人过来上门要龟甲子,而如今龟甲子尚还好好的在我族供奉着,夏族长也知道个中缘由……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还是请夏族长回去重新想过办法吧。”
非玄羽似乎也不想为难夏其煊,并事情大多都是因为那个夏尔顿而引起,老人家并不像牵扯太多,于是便好声好气的劝着夏其煊回去。
可是,夏其煊已经来到了这里,哪里会有回去的道理。
他不管鬼医夏尔顿和龟族到底有哪些牵扯和,现在他想要的,只是那龟甲子而已。
夏其煊的眼中一霎而过的利光,也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只见一道黑影闪过,那白发苍苍的龟族族长的脖子上,已经被束缚着一道红色的光亮。
等护卫们反应过来,夏其煊已经红着一双眼睛,气势令人的扫着在场的所有人。
“快,把龟甲子交出来!”
非玄羽的老脸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没想到自己已经给了夏其煊台阶下,这人还不知道退步,竟然还敢在这里动手!
“夏族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硬强不成?!”非玄羽冷着脸,总归是一族之主,总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令人不敢直视。
可夏其煊却是排除之外的人,他放在非玄羽脖子上的手动了动,那白白的长须就被凌厉的红色之光割下了大半,这一下,着实把非玄羽吓到了。
意料不到,一向冷静从容的吸血鬼,也会有这般恼怒冲动的时候!
“快点,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的动作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夏其煊抓着非玄羽的手,冷冷的威胁命令道。
非玄羽无计可施,谁叫他们龟族的灵力比不过人家,只能对着下属痛心的点头。
“把龟甲子拿出来。”
一听命令,非玄羽的人不一会儿就将一个外表古香古色的锦盒从里面拿了出来,夏其煊微微眯了眼睛去观察,而后挑唇冷喝。
“打开。”
捧着锦盒的人被夏其煊浑身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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