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后背一阵阵的发毛,尖叫一声之后急忙的冲出了浴室,刚跑到卧房门边,手还没放在把手上拉开门,那门板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苏绒一个急刹车,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就看见面前的人一个伸手,将她抱进了一个滚烫的怀里。
苏绒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和夏其煊耍脾气,拍着他的肩膀就大喊道。
“夏其煊!我膝盖上的伤口不见了,尼玛它居然消失了!”
夏其煊抱着苏绒,近乎贪婪的吮吸着她身上淡淡的让他安心的气息。
听了她的话,他别有深意的勾起唇角,“消失了么……那正好……”
“什么?”苏绒没有听清,疑惑的看向他,就见他一张脸上那双深红的双眸朝着自己压了下来。
然后,因为讶异而张开的小嘴,立即被他刚毅的气息堵住。
苏绒脑袋发愣,还没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儿,自己的手就被夏其煊牵着,带着将卧房的门关上了。
壁灯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关上,苏绒被吻得七荤八素,等意识清醒一点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已经被夏其煊抱上了床。
她立即红着一张脸,掐着夏其煊的皮肉,“混蛋,你要做什么!”
只见黑暗中的夏其煊邪魅的一笑,俯身字苏绒的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嘘
然后就在苏绒怔愣的时候,被子盖住了两人身体,黑暗随之降临 第二天清晨,苏绒是被从打进窗里的那道刺眼的眼光烧醒的。
睁开眼,撞入眼中的就是一大片古铜色的纠结肌肉,苏绒脸上一红,昨晚的那些脸红心跳的回忆立即就涌上了她的脑海。
还没等她回味清楚,在被子里抱住自己的大手猛地缩紧,苏绒抬起头,就落入了那双深邃的带笑眼中。
苏绒吃吃的骂了一声,“坏人!色狼!”
夏其煊闻言,一笑,“是吗?昨晚上还不知道是谁那么兴奋来着……”
苏绒想着昨晚上的情景,脸上烧红了一大片。
背过身,她憋着嘴说道,“哼,别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夏其煊我讨厌你!”
夏其煊叹了口气,靠近她,将她柔软的身子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傻瓜,那天我不是和你说得清清楚楚的?我喜欢的是你,也只有你……怎么就这么小心思呢,还是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苏绒咬着唇,紧紧的抓着夏其煊的手,“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米俞庭看你的眼神!”
夏其煊将下巴抵在了苏绒的头顶,“对不起,这次让你受伤也是我的错,不过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可以了吗?”
说起来,夏其煊还是内疚了。
如果不是他大意,也不会让米俞庭这个机会。
不过,他也要因此感激那个白痴女人,要不是因为她昨晚上的酒,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跟苏绒和好 苏绒听着他的保证,想着现在自己说不也没有什么作用,只能松口了。
“那好,今天开始我再也不要看见她了。”
夏其煊立即答应,“放心,我已经让她不用再来了,你要想看见她都难了……”
其实夏其煊没有说,昨晚上他就让人把药性发展的米俞庭给丢在了酒店门外,相信她已经没有机会再来骚扰他了。
夏其煊的眼底闪过一瞬的狠戾。
敢伤害他的女人,他绝对不会让她有什么好的下场!
苏绒突然抓着夏其煊的手,“对了,我膝盖,我的膝盖居然没有伤口了!”苏绒这才想起昨晚上让她感到恐怖的事情,急忙的翻身起床,可是还没有等她掀开被子看个究竟,身后猛地伸出一只手,就把她按回了床。
夏其煊欺身压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原来你还有这么多的力气,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努力了……”
“夏其煊,你……唔……”
扬起的窗帘,依旧遮挡不住一室的旖旎。
泰晤士的河畔,打扮淑女的安妮泽拉米西奇缓缓的踱步在优美的河畔,而后缓缓的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目光怔怔的盯着里面缓缓流淌的河水。
不一会儿,便有佣人走过来,举着一个手机。
“小姐,是夏家夫人。”
安妮泽拉米西奇的喜悦飞上眉梢,“快拿给我。”
佣人急忙的递上,而后恭敬的退到三米之外。
安妮的声音异常的甜美乖巧,“妈……”
“安妮啊,在那边呆的怎么样了?”
安妮委屈的扁着嘴,“妈,您都不知道,我在这里真的好无聊……可是想到是其煊哥让我来这里休养,我又不能怎样……”
夏家老夫人笑了笑,低低的笑声让安妮听了皱了下眉头。
“妈,这又什么好笑的?!”安妮亲昵的朝着她撒娇道。
“安妮啊,再过两天,你就回来吧,夏其煊也快要回来了。”
闻言,安妮更加开心了。“真的?!”
可是一想,又有些失望,“妈,您骗我的吧,其煊哥陪着那女人,怎么可能会回来啊?”
“放心吧,你听我的没错,最多一周,他就会回来……至于那个女人,我会帮你处理,安妮,我说过,没有人能够抢走你夏家下一任夫人的位置的。”
安妮眼里闪过一抹胜利的光芒,挑起嘴角,露出阴冷的笑。
“这样啊……那谢谢妈了。”
“嗯,你好好照顾自己吧,就这样了。”
“嗯,妈妈再见。”
安妮挂了电话,恢复了冷漠尖酸的语气,一把将电话丢给了身后的佣人。
“哼,想跟我抢,苏绒,你还嫩点!”
此时正在床上潇洒安睡的苏绒猛地打了喷嚏,揉了揉发酸的鼻子,苏绒转了个身,蹭进身边男人的怀里,继续沉沉睡去。
嘴角上挑着幸福的笑意。
在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