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绒的面前,苏绒展开画纸一看,顿时脸上青白交加。
“这是……”
全家福,怎么会在这里?
苏绒脑袋里突然想到什么,而后咬着唇,默默的垂下脸,画纸的边角在她的手里一点点的掐皱。
呵,不用想也是那个园长带过来的,没想到她千方百计的想要隐瞒,到最后还是被其他人的无意插手给尽数瓦解 算了,知道了就知道了吧,那么她也不用再苦苦的隐瞒下去了,她和夏其煊,也不用再躲躲藏藏什么了 苏绒认命一般,重新抬起了头,抱着无谓的心态,迎接着苏妈妈的全部怪责和叱骂。
可是没想到,苏绒等了许久,只是等来苏妈妈一句冷漠无波的话。
“原来你们想方设法隐瞒的是这个……苏绒,你不累么?”
苏绒喉咙中滚过苦涩,累啊,怎么能不累呢?心累,真的好累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妈,真的不能了吗?您不是一直在说要我尽快找个男人依靠让苏打饼过的更好吗?而且现在苏打饼那么喜欢夏其煊,我和他多好,以前都可以回到五年前一样……”
“白痴,怎么可能回得去!”苏妈妈痛叱一句,生生的将苏绒的哽咽给湮没在了喉咙里。
苏绒扭了扭脖子,眼角的湿意她无法忍耐。
如果不是她知道事实的真相,如果不是她知道夏其煊之所以会失忆,之所以会抛下她们母女都是因为爱她们,否则苏绒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他,否则怎么会五年来都没有恨过他?!
妈,傻得不是我,错的也不是夏其煊!
可是这些,苏绒要怎么跟母亲说出口?
苏绒许久都没有出声反驳,苏妈妈只当她是心里愧疚和哀伤,顿了顿,才沙哑着嗓子说道,“早上的话我说的很明白了,我不会接受他的,你死心吧。”
苏绒抬起头,苏妈妈留给她的只是一个坚决冷漠的背影 看的出来,苏妈妈真的是生气了。
那天和苏绒摊牌说完以后,苏妈妈把苏爸爸叫了来医院,然后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交代,就这么走了,就连身后苏打饼在可怜兮兮的苦苦的叫着‘外婆’,苏妈妈也倘若未闻一般。
苏绒心里着急的很,同时也很是愧疚,可是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归结为无可奈何。
苏绒和苏妈妈冷战了,整整两天,苏绒都没有和苏妈妈说过一句话,而苏妈妈也是自己呆在苏家,默默的买饭菜给苏打饼煮补汤三餐,可却是没有亲自过来一趟。
“妈咪,外婆是不是不喜欢苏打饼了啊?怎么外婆都不理苏打饼的?”
苏打饼拿着苏爸爸的手机打电话回家,苏妈妈接起,一听是苏打饼委屈的叫声便一把扣掉了电话,什么也不说,不喜不怒。
苏绒爱怜的抚摸着女儿的脑袋,心疼的很,同时也是愧疚万分。
苏绒摇摇头,“不,你外婆是生妈咪的气,不关苏打饼的事情,乖,外婆是最喜欢苏打饼最疼苏打饼的不是吗?别乱想,等外婆不气了就会来看苏打饼了,现在苏打饼要好好的养伤,快快好起来,知道吗?”
“哦。”苏打饼点点头,可依旧是似懂非懂的表情,不过也是知道了苏妈妈对自己不理不睬不是因为不喜欢自己,苏打饼还是有些小开心的。
她可是不想被外婆不喜欢呢……苏打饼最喜欢的就是外婆了。
冷战的这几天,苏绒不仅没有和苏妈妈有交谈,更是联系不上夏其煊,这下子让苏绒感到心急如焚了,一个人处于孤立之敌,即使身边有苏爸爸的安慰,可一直觉得内疚的苏绒心里还是没能感到解脱或者欢喜。
苏绒想,这或许是自己的自作自受,否则怎么自己会走到这个境地?没有人可以依靠,最亲密的人,不是不在她身边就是和自己闹矛盾,
一条名为生活的道路,苏绒真的觉得她走的好无助 这天,苏妈妈依旧是在家里面的厨房忙碌。
苏绒拿着钥匙缓慢小心的扭开了门,悄然无声的走进了玄关,刚扶着鞋柜打算脱下鞋子,一只脚丫子刚才在有些冰凉的木质地板上,一阵脚步声响起,苏绒立即身子僵硬着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动作机械的缓缓抬起了头 “妈。”
苏妈妈盯着她,没有说话。
苏绒被苏妈妈盯着,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最后还是硬着头弱弱的替自己的突然回家解释,“苏打饼说要钓鱼,我回来拿她的小鱼竿……”
苏绒心虚的很,就像是进了别人的家门跟做贼一样,可是苏绒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进的房子,就是她家。
苏妈妈仍旧是纹丝不动的看着她,也是一句话也不说的站在那里,活生生像是一尊雕像,苏绒感觉自己浑身的神经都是绷得紧紧的,沉默了好半晌,她才动作飞快的把自己的另一只鞋子脱掉,快步往屋里走,然后在苏打饼房间里找出了小家伙吵闹着要玩的工具,急急忙忙的在苏妈妈的瞪视下出了房门。
苏绒刚带上门,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门后面喀拉的落锁声音,与此同时她的心也是重重的一沉,无言的伤痛在她的心头笼罩着。
掐了掐手心里拿着的东西,苏绒在自家门前站立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迈出沉重的步伐拐进了楼梯间。
就在苏绒离开没多久,楼层的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而后一前一后走出三名西装款款的男人,前头的那一个气势凌人,俊帅的脸庞足以让每一个女人疯狂尖叫,优雅的气质更是能令女人们趋之若鹜。
三人几个大步便走到了苏绒刚离开的房子门口,为首的男人微微皱了下眉头,按下了门铃。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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