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忆璋一个人在家,二表哥走前让我陪忆璋的。”方笙歉然道,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朝张悦摆手:“你是大忙人,我自己打出租车回家,不用送我了。”
方笙回到南园时,忆璋一个人在庭院中玩耍,顾明璋回家了,在屋里睡觉。
大白天的怎么睡觉不陪忆璋玩儿?方笙再度惊恐起来。
房间里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密,空调打开了,却不是暖风而是制冷,咝咝地冒着冷气。
方笙拿起遥控器急忙调高温度,又怕顾明璋一寒一热伤了身体,忙又调略低些。
顾明璋静静地看着她忙碌,遥控器的滴滴声再清晰没有地传出递方笙的内心活动。
她和以前一样关心他,从没改变过。
沉暗氤氲里,她的身影瘦削得令人心碎。
“二表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方笙调完温度,又急忙伸手捂顾明璋额头试体温。
“这里不舒服。”顾明璋拖着她的手按到自己心口上。
暗沉里他的眼睛里似乎有跳动的火焰,方笙身体一颤,还没靠上去,已先自软了。
顾明璋深深看着她,许久,沉声说:“我爱你,囡囡。”
久远的丢失了的亲昵称呼,他低低说了出来,尾音微微颤抖,那些逝去的相依为命的时光跟随着他深情的说话,一齐来到方笙面前。
——二表哥,我也爱你。
方笙在心中喃喃说。
熟悉的气息逼近,携带着清新的温热,方笙无力地闭上眼睛。
心底无措慌乱、甜蜜苦涩混杂,心脏扑咚咚跳得厉害,跳得太快了,微微生疼。
应该推开他的,可是,怎么舍得呢?
初始是温柔的触碰,渐渐的,无法控制地狂热起来,唇与唇的浅酌流连已让人不再满足,顾明璋撬开方笙的牙齿长驱直入。
温雅的他彻底换了一个人,带着强烈的侵略野性,灼灼逼人不顾一切。
方笙闻到血腥的味道,充斥着死亡的绝望和激狂,她感到恐惧,隐约猜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可她不想问了。
……
事毕,顾明璋温柔地揽着方笙,一下一下抚弄着她的耳垂。
“二表哥,你别弄了。”方笙喘气,耳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好,不弄了。”顾明璋低低笑,柔情浸骨。
两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享受着久违的脉脉温情,许久后,顾明璋低声问道:“囡囡,你上回说的移居国外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可是,顾明瑜也一起走就没必要了。
方笙犹豫着,想问他还要不要带着顾明瑜一起走,却又怕顾明璋觉察到异样。
“我想尽快走,明天我先去办旅游签证,定居的事后面再慢慢来,这一走,你和忆璋一直住国外不要回来了,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也不回来了,二舅二舅妈和弟弟们如果要去以后再办。”顾明璋缓缓说。
他说了那么多,就是没说到方笙想知道的顾明瑜,方笙紧张得手心都湿了,想问,又不敢问。
顾明璋没有再说下去,方笙静等了许久,憋不住,不敢直接问顾明瑜,便迂回曲折说话。
“咱们走的事,要给那家里的人知道吗?”
方笙先前不恨苏若蓝,毕竟,当年因为她的点头,她才得以来到g市来到顾明璋身边,不过,自从知道顾明璋的母亲是被苏若蓝逼死后,她跟他一样,就恨上他们恨上那个家。
顾明璋听方笙这么问,以为她怕给顾瑞知道他们的去处,心如刀剐,这几年,囡囡一人背负重压,该是怎样的苦痛悲凉。
“不跟他们说,具体地址就是二舅和二舅妈咱也不说,不让任何一个人打扰到咱们的生活。”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方笙感到恐惧,顾明璋接下来的话跟那夜一样让她一颗心都提了上来。
“阿瑜也不要跟他说,对了,还有张悦,张悦大大咧咧没心机,咱们到国外的家庭地址和电话都不要告诉他们。”
顾明璋拉出顾明瑜只是陪衬,重点在张悦。
方笙还不知顾明瑜得知母亲真正死因后和顾明璋反目的事,瞬间便误会了。
上次他说起出国时还殷殷低语,想让她同意带着顾明瑜一起走,今晚却言语全变,不止不带顾明瑜走,连地址电话都不说。
想到他今天突如其来的阴沉愤怒,想到医生的体检,方笙以为他带医生来是查忆璋的血型验dna,然后确定了忆璋是顾明瑜的女儿了。
方笙想放声大哭。
二表哥知道了,并硬生生扛了下来,从今以后,再也不用她一个人苦苦背负了。
“爸爸妈妈,你们生完弟弟妹妹了吗?”房门突然咚咚响,忆璋拍了几下门,推门探头进来,
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悄悄往里看,那表情是怕惊扰了方笙和顾明璋,可刚才拍门的举动又分明不是。
身上还光着呢,方笙羞得满脸通红急往被子里面钻,伤感因忆璋的到来跑得无影无踪。
顾明璋比她淡定,微笑着扯过床头衬衣穿上,闲闲地问道:“忆璋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爸爸妈妈说?”
忆璋嘻嘻笑,缩在背后的一只手拿出来一张纸:“爸爸,这是我画的你和妈妈、我、弟弟妹妹,好看吗?”
油画棒描绘的图画,碧绿的草地上五颜六色的鲜花,太阳在头顶笑眯眯看着,男人女人各抱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男人的唇角都是高高翘起,女人两颊梨涡清浅甜美醉人,两个孩子则咧着大嘴巴笑得很开心。
尽管是抽象的线条绘画,可却能明显地看出顾明璋和方笙及忆璋自己的容貌,方笙情不自禁赞道:“忆璋真有绘画天分,真像……”
方笙说了一半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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