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
「你不用解释!」他沉声道,「就这样吧,和平分手!祝你幸福!不过,这古城里没一个好男人,小心被他们玩弄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在滴血。
叶子的心,又何尝没在滴血。
她全身颤抖,双拳紧握,笛子对她说的那些话,就在喉咙口。
牧歌与她擦身而过。
「牧歌!你以后,什么打算?」在听到她的叫声时,他的心狠狠地悸动了下,以为她是要抱住他,跟他道歉的,可惜,没有。
反而问了让他心死的话。
「继续以前的生活,笛子的药浴很有效,也许长期坚持下去,我能苟且活下去。」他笑着道,背对着她。就算输了,也要输得体面,不要她的怜悯!
他甚至连问她的勇气都没有!
为什么突然就变心了?还是本就没对他动过真心?!
笛子的药浴有效……
叶子闭着眼,泪水无声地流下。
「我以前,总讨厌笛子,是因为,占有欲太强了!还有啊,当初你越不让我追到,我就越想追你……我就是这么个飘忽不定的人吧……」她笑着道,心想,他为什么不怀疑她?
牧歌笑笑,当初他就是这么想她的!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叶子跟着他到了笛子家门口,忍着衝进去的衝动,在门口徘徊。
不一会儿,她看到了出来倒垃圾的笛子。
「你化的妆,太丑了!」叶子上前,对她羞辱道。
笛子气得双.唇颤抖,「你怎么还不走?只要你走了,我保证能治好牧哥哥!还有,我爹说,牧哥哥命里就该是我的丈夫!他叫牧歌,我叫笛子,多般配!」
「哈哈哈……!」叶子疯了似地笑了,「你敢不敢当着他的面说清楚啊?!」
叶子双拳紧握,嘲讽地对她羞辱道,她一定不会让笛子父女得逞的,当然,她现在要用缓兵之计。姑且先相信笛子爹有什么灵丹妙药!
等到牧歌的病真的被治好的话,再把他抢回来也不迟!
如果没有药,她会让这对骗子父女付出代价的!
「牧哥哥跟你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笛子气愤道,「你赶紧离开这里!」
「我会走的!牧歌那病秧子,谁稀罕谁要去!」叶子认真道,「我只是,气你这个表里不一的白莲花!」
笛子不以为然,「我爱他,他也是我的真命天子,这是註定好的!」
叶子更觉她可笑。
当然,她内心也有着某种不坚定和不自信,害怕这次真失去牧歌……
——
叶子回京城了,牧歌到酒吧,接过大北给他的那把吉他,他才知道。
心,隐隐地疼着。
她把这把吉他留给他,是什么意思?!
拿着那把吉他,他衝去后院,怒吼一声,将那吉他往墙上摔,不过,最后一瞬,他还是停下了!
「叶子……我恨你!」他红着眼眶,咬着牙道。
他疯了似地奔跑,拿着那把吉他,到了她的住处,素姨隔着大门,告诉他,叶子现在差不多已经到京城了。
她真的走了。
那么狠心、无情地走了……
从认识她,到现在,跟她有关的一切,都在他脑海里,一幕一幕地,像一场电影。
原以为,他们可以超越一切地在一起的,他也努力了,结果……
他的泪水,无声地流下,嘴角悽然地上扬,拿着那把吉他,犹如行尸走肉……
——
「牧歌!你想治好自己的病吗?师傅已经帮你找到药了!」第二天,师傅就来了,见牧歌收拾行李箱要走,他拦住他。
药……
牧歌觉得那是个笑话,他缓缓摇头,「不需要了。谢谢师傅,也谢谢笛子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现在,已经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了……」
失去了爱人,他还要什么灵丹妙药?!要什么长生不老?!
笛子父女俩都愣了,而牧歌,提着行李箱,已经踏出了门槛!
「牧哥哥!你别走!我爹有药的!他会治好你的!你别走!」笛子双手紧抓着他的手臂,激动道。
牧歌笑笑,缓缓摇头,「笛子,你鬆开!」
「不要!牧哥哥,我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我爹一定能治好你的!」笛子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她紧抓着牧歌的手臂,激动道。
她喜欢他!
牧歌愣了,笛子居然喜欢他?!
好一会儿,他才回神,用力地甩开她,原来,叶子说的,是真的……
「我最爱的人已经离我而去,现在,我就是死,都无所谓了!更不会为了苟且活着,跟你在一起!」牧歌气愤地咬着牙道,而后,提着箱子大步离开。
「牧哥哥!爹!爹,你快去帮我追他,爹!」
「笛子!算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捋了捋花白的鬍子,笛子父亲沉声道。
笛子摇头,「不,我好不容易,爹,我好不容易把那个叶子赶走!我,我不要!我不要——」
「笛子!你——!」笛子父亲气得瞪着她,不过,牧歌已经走远了。
——
半年后——
挺着大肚子的叶子,打开门,看到外面的人,她失望。
又是送消息的人……
「还没有他的下落吗?」她平静地问,右手抚摸着已经快七个月大的肚子。
「小姐,还是没有牧先生的消息!」穿着西服的男人,对她恭敬道。
「你们回去吧……继续找!」叶子沉声道,说完,转了身,步履蹒跚地进了屋。
半年前,当她的人刚到大理的时候,牧歌已经消失了,他并没有和笛子结婚,实际上,笛子父亲根本没有药。而她随后也知道,牧歌的肾源,实际上是他亲弟弟的。
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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