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明在会议过后就找过解明朗,了解到治污的难度后拍板定案:必须扩大报导、扩大影响。
这时候国内的媒体还处于“报喜不报忧”的阶段,很少有大篇幅、大版面报导某件负面新闻的状况出现,毕竟出现这种新闻对于当地的负责人而言也是赤luǒluǒ的打脸行为!
张世明跟关振远坐下来谈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在九月一日这个全国开学日开始全程跟进报导。只有引起更多的关注,才能让更多的人注意到污染的严重xing。
在这种信息闭塞的年代,做好这种专题并把它传播到其他地区,对张世明而言也是一个挑战。
但是张世明显然并不害怕这种挑战。
“你问过我为什么要选那样的路。”关靖泽在信的最后写道:“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他们都已经在前面开路,而我只是跟着他们往前走而已。”
郑驰乐接到关靖泽的长信时已经快开学了。
暑气渐渐散去,秋意慢慢渗进来,四面chuī来的风都泛着凉气。岚山的雾气也不知从哪生出来的,一到清晨就雾蒙蒙一片,直到朝阳升空才肯散去。
他看完关靖泽的信后小心地把它收起来。
关靖泽跟他一样也有许多不能和其他人说起的话,毕竟这些话不应该从他们这种年纪的孩子口里说出来。
通过关靖泽的描述,郑驰乐可以勾勒出关靖泽成长的环境。
出生在那样的家庭註定不会得到太多的关爱,因为家庭中的每一个成员肩上都挑着重担,永远腾不出太多时间来关注小孩的成长。
这样的成长环境造就了关靖泽那极少与人亲近的个xing。
同时关靖泽从小耳濡目染的正是那种敢挑重担、敢当大任的大气魄,所以他没有把时间làng费在博求关心、博求关注这种事上面,他学什么都比别人认真、做什么都比别人努力。
正是这样,才有了他认识的那个关靖泽。
关靖泽那傢伙会费心写这样的信,恐怕是担心他走不出来吧?担心他因为身世而难过、因为他因为重回故地而伤怀,所以隐晦地劝他往前看——看到更多的他们应该去做的事。
郑驰乐笑了起来,将信收进口袋里。
我怎么会输给你呢?
我可是郑驰乐。
步入秋天后郑驰乐开始变得格外忙碌。
“前世”郑驰乐已经跟季chūn来一起一一踩过点,所以他的“网”撒得非常准,如今几乎每天都会有来自各地的jiāo流信件:有jiāo流医案的、有让“岚山野医”帮忙辨识药材的、也有jiāo流行医心得的……
季chūn来每天都把郑驰乐、薛岩、牛敢玉三人叫到一块,拿着这些现成的“教材”展开探讨式的教学,最后由郑驰乐拟写回信。
同时魏其能也jiāo给郑驰乐一个任务:让他多带几个有希望考淮昌一中的好苗子。
起因是郑驰乐跑去跟魏其能借书,说要跟薛岩、牛敢玉一起考淮昌一中。
魏其能相当不要脸地说:“赶一隻鸭子也是赶,赶一群也是赶,你就顺便组织组织其他人好了。”
当然,这也不是没好处的,郑驰乐接下这个任务后他需要什么书魏其能就给他买什么书,并且无条件提供一切物质条件。
郑驰乐也不拒绝,说什么他也是二十五岁的成年人,这点小事是难不倒他的。
以前他跟岚山这边的人处不好是因为一心想着离开,真想跟这些小鬼打好关係还不容易吗?
于是郑驰乐的小肩膀上又多了一个担子。
一眨眼就到了学期末,成钧站在魏其能的办公室外头往下看,正好瞅见郑驰乐在跟人打球放鬆——那傢伙居然敢拿他那小身板儿带队跟牛敢玉那批体育生对抗。
成钧啧啧讚嘆:“这小子还真是活力无限,难怪你这么压榨他。”
魏其能笑了起来:“怎么能说是压榨?这叫激发他的潜能。”说完他又问起成钧项目进展。
岚山的开发计划在眼下闹得沸沸扬扬的“治污行动”对比下显得非常低调,但关振远对这一块有着十二分的重视,早就派了人下来跟进,有了人力和专款的投入,进展当然是喜人的。
成钧提到这个就来了jīng神,眉宇之间充满了自信:“把这段时间拿到的第一手资料好好整合一下就能拍板定案了。”
魏其能高兴之余又忍不住嘆息:“我不如你。”
成钧拍拍他的肩:“别说这种话,你能重新振作起来我们心里都很高兴。”
这时魏其能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魏其能拿起电话接听,那边的人显然不太镇定:“小魏啊,我是老孟。上边有人要到你们岚山小学视察,你可要好好接待啊。”
原来是省里管着教育这一块的孟局长,明里跟他父亲魏长冶没半点关係,但这些年来对他很关照,说是他的长辈也不为过。
魏其能笑问:“孟局,什么人这么重要,居然要您老亲自通知我?”
老孟说:“唉,我就直说了……来的人是耿修武。”
魏其能沉默下来。
第36章 讲和
负责岚山这一带的邮递员正好是岚山人,每天第一件工作就是把岚山的信件收起来,最后一件事则是把岚山的信件和报刊送到每家每户。
郑驰乐收到的东西越来越多,跟邮递员也很熟了。这次邮递员又给郑驰乐带了一大把邮票和信封,正巧郑驰乐也在,他笑呵呵地说:“乐乐,我们局长说你可成了他的大户啊,回头得好好认识认识你。”
郑驰乐说:“要是你们邮局只靠我这点‘业务’过活,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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