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什么鬼?
“跟我过来。”
说着,林奇开始走向他的休息室。
路过谢垂文时,就见谢垂文冲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摇了摇头。
岳青锋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什么意思,让他彻底死心吗?他才不要同情!
“青锋,坐下,也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告诉我,在你心里,泽源是个怎样的人。”
林奇对着岳青锋指了指一把椅子。
岳青锋乖乖坐下,只是脸上表情不是那么乖。
“自大,狂妄,不可一世,目中无人。”
他很想补一句,还抢我未来老婆,不过还是咽了下去。
“说实话。”
岳青锋不自在的动了动,他什么都瞒不过这位导师。
“他是挺厉害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还很聪明,工作狂。”
“嗯,你觉得现在这个工作狂在干什么?”
“在干……”岳青锋又艰难的咽下去一个名字,如果是他和四季领证了,他确实会天天在家窝着把她干的下不了床。
可是,他认识的柳泽源确实不是这样的人。
“他去了非洲,现在在狮王图雷那里。”
“什么?!”岳青锋一双眸子猛然睁大,全世界对妖类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那里了吧!
“一个非常紧急而且重要的任务,因为你受伤了而且不在,他要带着仅剩的几名刀锋组精英过去,这个任务现在依然在保密状态。”
“那现在……全都是障眼法?7月2号他们不结婚?”
林奇点了点头。
岳青锋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柳泽源这个疯子果然是个工作狂,居然不声不响的去了那种地方,一定还带上了四季!
可恶!疯子!控制狂!
“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好好养伤,把新来的刀锋组带好,省的将来没人可用。”
岳青锋脸色很不好的点了点头,他是不是这辈子都赶不上那个混蛋了。
刚果河支流。
那几只跟踪柳泽源和明四季的猴妖再次发现他们的踪迹后,开始继续在他们身后的密林中跟上,只是现在柳泽源已经不紧不慢了,很是有些悠哉的在河面上游动。
明四季则趴在他一张嘴里,拆开了一袋子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有点怪怪的香甜,还混着柳泽源口水的味道,那股清新的气息浓郁的让她精神的想打一架。
喝完一袋,明四季等了一会,感觉身体没什么反应,不像那时候吃了龙血果,感觉浑身都被拆开了似的,难道是剂量不够?
于是,她又解开了一袋,刚喝了两口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赶紧把袋子封好,哆嗦着在背包里放妥当了,明四季才一把抱住了柳泽源的舌头开始打滚。
果然和吃了龙血果好像,要死了!
察觉到明四季的异常,柳泽源不再游动,静静的立在水中,用一条舌头安抚着她。
浑身又痛又痒,那种骨头要碎裂重组的感觉又来了。
“泽源……”明四季扭动着身体,想跟柳泽源说她难受,可她马上就要提升了,这是好事,她得熬过去,不能让他担心。
死死和那根长舌缠在一起,明四季感觉好了一些,这就是柳泽源另类的拥抱了吧,挺管用的。
柳泽源依然僵立在水中,他很想变回人形好好安抚一下明四季,可是他不能让那些监视的人看到她的状况,他们会怀疑。费力的用舌尖抚过她满是汗水的脸,柳泽源感觉到明四季绷紧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大概要缓过去了?
她确实快缓过去了,疼痛在慢慢消失,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正在体内流窜,她又开始手痒了,想打一架或者……打一炮?
这样一想,明四季突然抬起头来,咬住了柳泽源长舌的一个分叉,用自己的舌尖和他的相对,纠缠了起来。
柳泽源浑身明显的一抖,这丫头在玩什么!
蛇类的舌头本就极为敏感,尤其是分叉的两端,现在一端被明四季吸进了嘴里,那感觉……
水下的蛇身某处很快出现了变化,柳泽源越发僵直,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根舌尖上。
河岸的一边,一个浑身黑衣脸色雪白的身影立在树下一动不动,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盯住柳泽源,确切的说,是盯住了明四季所在的蛇头。
这种黑白分明的颜色,在墨绿色调的雨林中很显眼,可那些猴妖却好像根本没看见那人一般,只是把注意力放在柳泽源身上。
明四季正忘情的和那条明显已经变被动为主动的长舌绞在了一起,单薄的衣物被扯了下去,浑身依然火热的不行……
不过,一种奇怪的被窥视感,突然从思绪中掠过,明四季瞬间清醒了。
“泽源,除了那些猴妖,还有人在盯着我们,就在右岸西北方向。”
柳泽源听到猛然转过一条蛇颈,面向明四季说的那个方向。
什么人都没有。
又盯着看了一阵,柳泽源还是什么都没发现,他的嘴巴没有张开,四季是怎么感应到那里有人窥视的?
看来这里不宜久留,见明四季已经没什么大碍,蛇身一动,开始继续游向图雷的树屋。
在他们身后不过五百米的树林中,那张惨白的脸,漆黑的眼,依然在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
------题外话------
夏有雪和谢垂文的“雪与血的辣喉酒”味道我不满意,打算回炉,在这期间,欢迎大家留言说想吃什么肉,我挑个美味的先炖起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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