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好似来的又不是时候。
凭他的经验,剑哥可不是个爱「嗤」的人,唯有念起林灼灼,又被林灼灼那姑娘招惹了,才会忍不住一「嗤」。
徐常笑捂着胸口的小心臟,内心念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啊,今日林灼灼没给剑哥甩大脸子,只是稍微招惹了一下剑哥。要不,他撞在这枪口上,怕是又要「蛙跳」了。
呃……
小心臟颤抖一千次。
「剑,剑哥……」徐常笑伫立在门口良久,也不见四皇子从窗口回身,轻声提醒一下自个的存在。
不过刚提醒完,徐常笑立马又后悔了。
因为,四皇子嘴里又是一「嗤」。
吓得他小心臟直接颤抖一万次。
却说卢剑,方才在街头,打马从林灼灼马车边过去时,虽说间隔有一段小小的距离,但武艺颇高,耳力超凡的他,还真将林灼灼背后嘀咕他的坏话,收进了耳里。
因着先前没留意,街上人声马声嘈杂,卢剑便没关注那辆马车,骤然一句「王八蛋!」闯入耳中,卢剑才辨别出是林灼灼的声音。
这才开始细细聆听。
「你骂谁王八蛋呢?小姑娘家家的,要文雅,别将西北军营里那一套,带到京城来哦。」
「骂四皇子呢!」
母女俩的话音未落,身后追赶而来的老奴,一声「四皇子,慢点,老奴追不上啦」,暴露了卢剑行藏,这才策马快走,去了冰糖葫芦摊贩前,买冰糖葫芦掩饰自个眸中情绪。
眼下过去半刻钟了,卢剑脑海里迴荡那声「王八蛋」,还是忍不住想掐住林灼灼小下巴,抬起来质问:
「死丫头,本皇子又招惹了你什么?『王八蛋』都骂出来了!」
他都多久没招惹过她了?
她的戾气还是那般大!
想起去年雪地里,他辛辛苦苦从南洋寻来一整套红珊瑚头面,价值连城,小姑娘戾气却是那般大,一把抛散在了雪地里,还跺上两脚。
末了,还挑起白皙下巴,挑衅他:「说了不要,就不要,你的补偿,本姑娘不稀罕!」
那样赤.裸.裸鄙视的目光,是卢剑有生以来遭遇的第一次。
一时不忿,一把上前,捏起她小下巴:「死丫头,你再说一次?」
结果,小姑娘还真再说了一次:「你的补偿,本姑娘不稀罕!」
说罢,还一把推开卢剑胸膛,踩着满地的红珊瑚头面,傲气地转身离开。
事后,还是卢剑自个蹲在地上,默默拾起了红珊瑚头面,轻轻拍掉上头的积雪,重新装进精緻的小木匣子里。
念起往事,本来很是不忿,说真心话,打小长到大,卢剑可是族里的宝贝,从来都是美美的小姑娘嗲着嗓音,眸中含情地凑上来,向来不客气地避之若浼的是卢剑。
哪里料到,提前回京进宫,竟出乎意料地撞上了林灼灼这样的硬茬。
「嗤,说得好像,本皇子稀罕看你!」
她的身子,龙吟坊那日,他也算细细瞧过了,不就那样,两隻胳膊两条腿,没什么特别的!
念及腿,那日堆迭脚裸成圈的湘裙上,林灼灼一双白莹莹的修长双腿,先后跨出湘裙的画面,再度闪现眼前。
然后,下一刻……
卢剑鼻腔一热,有什么东西汩汩流出。
「呀,剑哥,您怎么又飙鼻血了?」徐常笑惊呼出声,忙掏了白帕子上前,去给剑哥堵住。
卢剑仰头按住鼻子,双眸无力的一闭,他真真是栽在林灼灼这个小姑娘手里了,明明平平无奇的小身段,不值一看的两条腿,也能整得他一次、两次地流鼻血。
真真是……见鬼了!
亏得这话,徐常笑没听到,要不非得反驳道,剑哥,林灼灼可是大武王朝的第一美人,她的身段要是还没得看头,怕是您……眼神……有问题。
亦或是,口是心非!
不过,徐常笑可不是四皇子肚里的蛔虫,哪能晓得四皇子在腹诽什么。
卢剑止了鼻血,又用清水清理一遍,完了事,问徐常笑道:「怎么这个时辰来了,可是有事?」
徐常笑这才终于完成了此次前来的任务:「是,剑哥,宫里出了点状况,怕是您得先回宫一趟。」
卢剑擦手的帕子一顿,回宫,若他没瞧错,方才林灼灼母女去的便是进宫的方向。
他真心不愿此刻进宫。
话说,林灼灼的马车驶离后,又两刻钟的车程,终于抵达了皇宫,母女俩还未下马车,已有皇后娘娘宫里的婢女候在甬道边候着了。
「奴婢给郡主请安,给三姑娘请安。」为首的宫女,分外热情,主动上前替萧盈盈打起车帘,嘴里连连问好。
「皇后娘娘可还好?」萧盈盈率先钻出马车厢,就着常嬷嬷的手臂,踩下了黄木凳。
「皇后娘娘好着呢,就是一直惦记着三姑娘,偏生三姑娘老也不进宫,可想死咱们皇后娘娘了。」常嬷嬷是朱皇后身边的红人,晓得朱皇后分外看重林灼灼这个准太子妃。话里话外都捧着。
不过林灼灼在马车帘子后听了,嘴角却是一瘪,想死她了?惦记她了?
不过是惦记她身后爹娘的权势!
一旦像上一世般,娘亲出现意外早逝,爹爹自我放逐西北苦寒之地不归,朱皇后真正的嘴脸才显露出来了呢。对她这个已经嫁了过来,再也跑不掉的太子妃,那可真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哪哪都能挑出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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