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富丽的琼花苑,就是如今的圣心。
陛下,恐会继续包庇安阴。
……
「姑娘,这是您的东西。」已经打烊的铺子只开一块门板供人出入,伙计笑着奉上盒子。
杭若打开查看一眼,里面是一枚新的腰佩。
明日就是琼花苑大宴,郑煜堂的衣物都已准备好,唯独新订的腰佩因为意外耽误。
确认无误,杭若付钱离开。
走出店门时,外面漆黑一片,灯火朦胧,已快到宵禁之时。
她出门时带的护卫竟不见踪影。
杭若心头一沉,转身要回店铺,却见店门已封。
她捏紧手中的盒子,挑了一条大路快步走向侯府方向。
夜色暗沉,无星无月,周围似有黑影略过,杭若站定回头,身后什么也没有,再转过身时,面前站了个人。
她后退一
步:「是你……」
……
所谓琼花苑宴,就是各家年轻俊才于吟诗弄乐斗文论政中彰显个人才华,供那远坐高台上的公主逐个比对挑选,也是年轻人的玩乐局。
郑煜堂为侯府长子,需携府中姊妹同行,然他等了许久,其他人都出来了,唯缺郑芸菡。
郑芸慧撇嘴嘀咕:「仗着自己是嫡出,便这般没有规矩。」她身边站着其他几房的庶出姑娘,平日里对郑芸菡都是客客气气,相处和谐,听她这样讲,纷纷装作没听见。
她们都不喜欢给自己惹麻烦。
不多时,前去探问的杭若快步走来,回道:「姑娘还在梳妆,未免耽误时辰,命奴转告诸位先行,她随后就到。」
郑煜堂蹙眉:「还在梳妆?」
他心生疑窦,她从不为梳妆这种事情耽误时间的。
杭若淡淡道:「今日是公主的大宴,姑娘担心衝撞公主,穿衣打扮上需更谨慎些。」
这话一出,几个堂兄弟都无比唏嘘——他们何尝想去被人当作街市上的猪头肉般让人比较挑选?
公主一张帖子,青年才俊们便是不愿,也要隆重出席;陪同的姑娘们再爱美,也要仔细当心不能盖住公主风头。
堂弟郑煜风笑道:「小事罢了,咱们先行,她后头来也无妨。」
郑煜堂拧眉往门内看了看,仍没有人出来,他沉着脸翻身上马,对杭若道:「你另找一辆马车与她同来,不可耽误太久。」
杭若点头称是。
……
琼花苑本就地广,加上精心修葺,在这样天朗气清的日子里,简直是设宴小聚的不二之选。太子携皇叔抵达时,安阴亲自出门迎接。
她宴中选婿是个心照不宣的事情,见她一身艷红妆容艷丽,珠翠添色容光焕发,太子笑道:「皇姐今日美艷动人,险些晃了孤的眼。」
安阴大太子两栽,担得起一声皇姐,然卫元洲不过比她大三岁,她得屈着辈分恭敬唤一声「皇叔」。
卫元洲受过安阴的礼,仅点了个头。
太子免了安阴陪同,独与皇叔一路入琼花苑,忍不住道:「听闻皇叔与舒家姑娘好事将近,难不成您平日里对着舒家姑娘,也是吝于夸讚?」
卫元洲撇他一眼:「殿下听谁说的?」
太子自动理解成「你是听谁说我不会夸讚」,两指对眼:「孤还用听说?一双眼就看的分明。」
他嘆了一口气,颇为操心:「皇叔成了亲,兴许仍会常年在外,若连这点好话都不会说,如何哄得皇婶心宽?」
顿了顿,话里夹着促狭的试探:「还是说,皇叔只是不对着旁的女子夸讚,对着未来皇婶时,嘴巴其实很甜?」
卫元洲抿抿唇,索性嘆气不理。
郑煜星看在眼里,轻笑道:「殿下就别再打趣王爷了,这是强人所难。」
卫元洲身后
的樊刃向他投来一个凶狠的目光。
郑三公子瞅都不瞅,当做不知。
太子默默嘆息,皇叔受军中生活影响太深,果然不懂铁汉柔情那一套。
他二位来了,自然是最尊贵的客人,奴仆引他们登高台入座,赏景吃茶。
高台临湖搭建,位置选的极好,细窄横亘的湖泊两岸景色一览无余,无论是那一头的品诗抚琴,还是这一头的游戏耍乐,都清清楚楚。
太子刚一入座,眼神就四处飞:「不知舒姑娘在何处,皇叔何不趁今日的局,凑个好事成双?」
卫元洲终于有些受不住,抿抿唇,沉声道:「殿下政务繁忙,今日外出,最好只逗留一个时辰。」
太子啪的打开摺扇,半掩薄唇,嘀咕道:「一个时辰,连宴席都吃不完……」
郑煜星眼神微斜,对着笔挺立在一侧的舒宜邱道:「恭喜啊,好歹同僚一场,你妹妹大喜时,即便不与我送请柬,我的礼钱也不会少的。」
舒宜邱微微拧眉,第一时间想到的自家老六。
他隐约听说,老六可能瞧上了忠烈侯府的郑七姑娘,正忙着攻略准大舅子。
他对郑煜堂的了解,仅限于同僚间的议论,但眼前这位,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折腾怪,舒宜邱虽不至于为了弟弟的婚事也腆着脸讨好,但最起码的友好还能做得到。
「郑卫率何出此言,待小妹大喜之时,舒某自当亲自送上请柬。」
郑煜星笑嘻嘻的揶揄:「舒卫率平日里与我说话不超过三句,一听到礼钱,刚好三句。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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