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肃……」等在门口外的朋友们担忧地看着他。
「干什么?」谢礼肃嗤笑一声,把手插进兜里:「总算是解决了这个麻烦,走,回去多喝两杯庆祝庆祝。」
朋友们赶紧接过话头,勾肩搭背带着谢礼肃离开。
再闹下去,传出去可不好听。
走在最后的朋友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赵月把谢礼肃喝过的酒杯扔进了垃圾桶,本来正在低头跟女服务员说着什么的金翡,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忽然抬起头看了过来。
眼波流转,无限风情却不自知。
他好像有些明白,谢礼肃当初为什么会舔成那样。
「你们在闹什么?」
突然出现的男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付……付先生?」看到付余川,几个朋友都忍不住偷偷看谢礼肃。
「听说你们在这里闹事?」付余川啧了一声:「法治社会,人人平等,别仗着兜里有钱,就不可一世。」
几人不作声。
付余川见谢礼肃单手插兜,一副「老子心情正好」的样子,眉头微皱:「找谁麻烦了?」
「没有,没有。」谢礼肃的朋友们赶紧解释:「我们只是过去打个招呼,绝对没有闹事。」
「是吗?」付余川不太相信这几个纨绔子弟说的话,他看到他们身后有间包厢门没关,隐隐有骂谢礼肃的声音传出来。
他拨开挡在他面前的几个纨绔子弟,走到那个包厢门口看了一眼。
这一眼,他看到了好几个以前陪他一起玩的服务员,没想到全都在这里。
注意到几个人正围着一个女服务员安慰,付余川扭头看谢礼肃:「出息了,欺负女人?」
谢礼肃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付余川看了眼包间里,确认没人受伤,转身就准备走。
「金翡,谢礼肃那个狗比如果敢再来闹事,你就揍他!」
金翡?
付余川忍不住停下脚步,再次回头看了眼包厢里,只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被年轻男女围着的女人。
他大概有些明白,谢礼肃为什么要闹起来了。
回到自己的包间,付余川接过服务员递给自己的酒,喝了一口:「你们猜谢礼肃是在找谁麻烦?」
「你认识?」康京扔了一张牌在桌上,他已经连输几把,输得没脾气了。听付余川这么说,就随口问了一句。
「不仅我认识,以白也认识。」付余川看了眼康京手里的牌,老康这把是输定了。
「谁?」
「一个女人。」付余川笑得一脸神秘:「一个众美环绕的女人,就连以前常陪我玩的玲玲都在她那边。」
「哪个女人的魅力,比你的魅力还大?」康京压根不信:「谢礼肃呢,没闹了?」
「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出来了,应该是没闹起来。」付余川啧啧摇头:「不过你们是没看见,那个女人被人环绕的场面,简直……没我们男人什么事了。」
「以白,牌出错了。」康京看着时以白新出的牌:「落牌无悔,这把你出错了,算我赢。」
时以白把手里的牌扔到牌桌上:「是金小姐?」
「什么?」付余川愣了一下,才明白时以白的意思:「你怎么猜到的?」
时以白站起身,朝门外走。
「以白,你去哪?」康京起身跟了过去。
「去向我的救命恩人打声招呼。」时以白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想要跟着过来的髮小们,眉梢微皱,随即又舒展开:「你们去认认人也好,以后如果有什么事,看在我的面上……」
他原本想说,让发小们多照顾金翡,可是以金翡的能力,无需人照顾也能把事情办得很好。
「以后如果有机会合作,你们看在我的面上,也能相处得愉快一些。」
谢礼肃离开后,酒已经喝了两杯,暴躁祖安附体的赵月,还在激情辱骂谢礼肃,连带着谢家祖宗十八辈也被牵连。
「喝一杯。」金翡把酒端给赵月:「喝点酒润润嗓子,帮我骂人辛苦了。」
「我骂的不是人,是狗。」赵月跟金翡碰了碰杯,喝下一大口。
「姐,你又这样。」裴易齐把调好的酒端给赵月:「狗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侮辱它?」
「你说得对,拿他跟狗比,侮辱了狗。」赵月喝了一口表弟亲手调的酒,当场吐出来:「我的个亲表弟哎,你调的什么玩意儿,想谋杀亲表姐?」
她看了眼酒的颜色,跟表弟刚才端给金翡的一模一样,她震惊地看着金翡:「姐妹,这酒你怎么喝下去的?」
「小男孩亲手调出来的酒,怎么能不喝完……」
「你别说,你不要再说了。」赵月伸手捂住金翡的嘴,转头看了眼笑容腼腆的表弟。
这种撩而不自知的女人,对纯情男孩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叩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赵月皱眉,该不是谢礼肃那个糟心玩意儿又来了?
「小姐姐,吃点水果。」一个小美男叉着切好的水果,餵到金翡嘴边。
金翡低头把水果咬在嘴里:「好吃。」
她笑着夸讚一句,偏头与站在门口的时以白四目相对。
时以白看了眼金翡身边两个年轻又好看的男孩子,他的目光与金翡视线交织在一起,笑容和煦如皎月。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