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显示,他们把店员从柜檯里拖出来时,动作十分粗暴,把刀架向他脖子时没有半点犹豫。
一场本会惊动各级领导,各部门专业人士的案件,就这么被一个年轻女孩子化于无形。
幸好,幸好。
金翡回到家推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赵九昱,她抖了抖伞上的水,把伞放在架子上:「怎么没去睡?」
见金翡安全回来,赵九昱站起身:「你早点休息。」
金翡点头,弯腰换拖鞋:「下面冷,你别坐这,别感冒了。」
「翡翡。」赵九昱看她:「你是在关心我?」
「你是月月的哥哥,我当然关心。」金翡拎着药往楼梯上走,见赵九昱还站在沙发旁:「快去休息,你如果生病了,我拿什么向月月交待。」
「你是不是在怪我?」赵九昱看着她:「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了。」
「什么?」金翡疑惑地问:「怪你什么?」
客厅的灯那么明亮,赵九昱却看不懂金翡这个眼神。
「你说上次我们争吵的事?」金翡笑:「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怎么会跟你一个男孩子计较。早点去睡,别在这里想些有的没的。」
赵九昱笑了,笑得却比哭还难看:「是啊,过去的事,就该过去了。」
金翡觉得他有些不对劲:「我当时说话过分了一点,你不要放在心上。」
男孩子嘛,要哄着点。她一个大女人,跟他一直置气多没风度。
「没事。」赵九昱低下头:「你去看时以白吧,他还没睡,在等你。」
「那你早点睡。」金翡点头,走到时以白的房门外,房门半掩,灯还亮着,金翡瞧了瞧门:「以白,我进来了。」
「进来。」
「手臂伸出来。」金翡拿出止痛喷雾给时以白左臂喷了喷,又给他贴上了知痛贴:「味道有些难闻,你忍忍。明天早上起来,用水冲一衝,就能轻鬆揭下来,不会痛。」
三片止痛贴粘在手臂上,跟浑身都优雅的时以白半点不搭。
「是有点疼,反正也没外人看见,没事。」金翡摸了摸床头的水杯,水已经凉了:「我去接点热水。」
时以白捂着手臂上的止痛贴,浓浓的药味充斥在鼻尖,他看到装药的袋子上还沾着水珠,外面的雨一定很大。
他开始后悔,甚至后怕,万一路上遇到什么……
只要产生联想,就无法抑制恐怖的想像。
他掏出手机,找到个公益平台,匿名捐出一笔钱。
这笔钱做了善事,金翡也会平平安安的。
「别玩手机。」金翡进屋就看到时以白拿着手机,她把水杯递给时以白:「来,把止痛药吃了。」
「以后不要半夜出去买东西了。」时以白接过杯子,从金翡掌心拿过止痛胶囊:「雨这么大,车胎容易打滑,万一……」
「别胡思乱想,你这是自己吓自己。」金翡失笑:「你疼得脸色苍白,连冷汗都出来了,还有心思管这些呢。」
时以白这才发现,自己额际全是汗。
「把药吃了,止痛药半小时左右就会见效。」金翡看着时以白把药吃下,接过杯子:「吃了药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就好了。」
「对不起,翡翡。」时以白抬头看着金翡,他脸上没有笑,看起来格外认真:「以后,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在雨夜出门。」
「好。」金翡顺口答应下来:「你躺着睡觉,我也困了。」
她打个哈欠:「男孩子胡思乱想容易老得快。」
时以白:「……」
他确实要比金翡大六岁。
帮时以白盖好被子:「睡吧,我帮你关灯。」
「翡翡……」
「什么?」金翡看时以白。
「没什么,晚安。」
「晚安。」关了灯,金翡轻手轻脚退出房间。见赵九昱站在门口,她关上门:「快去睡,不要熬夜。」
赵九昱勉强笑了笑,回到了房间。
雨,下了一夜。
金翡起床的时候,几乎睁不开眼睛,洗漱完下楼时,时以白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楼下陪她爸聊天,她伸手在桌上拿了片麵包,匆匆往外跑:「爸妈,我不吃早餐了,赶着去学校。」
「等等。」时以白追出来,掏出一把车钥匙递给金翡:「新车钥匙。」
金翡这才注意到停在车库的新跑车,她利落接过钥匙,笑:「谢啦。」
时以白跟着笑:「应该的。」
「你的手臂还痛吗?」金翡问:「如果还痛,去医院做个检查。」
「不痛了,你买回来的药很有效。」时以白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谢谢。」
等金翡开车离开,时以白抬起头,看向站在二楼露天阳台的赵九昱。
两人面无表情地同时收回视线。
赵九昱转身回了房间。
时以白摸了摸月季花瓣,花瓣上的露水,沾湿他的指尖。
他心情很好的笑了笑。
第39章 侠肝义胆
「喝这么多咖啡, 你紧张?」林文胜发现金翡自从进入办公室后,已经喝了两杯咖啡。
在科技金融大会上,她都没有紧张,给学弟学妹上个课, 反而紧张起来了?
「什么?」金翡打个哈欠, 揉了揉脸:「师兄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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