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放开她的手,丁怡悄悄地向外抽,但抽不开。
丁怡悻悻地笑着:“童先生?”
童侨朗不放手,偏头问她:“鉴于你今天的表现,是想急于摆脱我吧?你是个很懂礼数的人,今天一会儿大方一会儿无礼,是因为什么?觉着我对你居心不良,想要摆脱我?”
丁怡觉着自己真是小鬼碰见大师了。
终于从童侨朗手中抽回手,丁怡缓缓开口道:“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一个男人无缘无故来找女人吃饭,还能有什么正经原因吗?而我这样表现的原因也很简单,我是个有很深的仇富情节的人,不想跟你们这样的人来往……或者说,你觉着我误会你了吗?”
童侨朗避而不答,过了半晌,在丁怡抬脚向外走的时候,淡声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车一直开到一个小区后,丁怡警钟立即一响:“这是哪?”
童侨朗淡道:“我家。”
“为什么来你家?!”丁怡推门就要下车:“童先生你别想着……”
童侨朗失笑打断她:“带你来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你口中不懂生活的富人,瞎想什么呢?上来,看一眼就送你走。”
童侨朗的想法很单纯,就是想让丁怡看看他住的公寓,既不是阶跃,也不是豪宅,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公寓,他和普通人的生活一样,不是大手大脚胡乱花钱的富家子弟。
他也已经过了跟女人暧昧不清随便*的年丁,丁怡也不是喜欢那种生活的女孩,所以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最好的方式,拐弯抹角反倒会让丁怡非常反感。
而且他也不喜欢像瘟神一样被丁怡躲着。
丁怡站在门口探头看向门内时,脸上果然露出了诧异的神情:“这真的是你的住处?不是你刚租下的房子吧?”
童侨朗失笑地经过她身边走进去:“自然不是,我没那么多时间搞那些猫腻的。”
转身邀请她进来,在她脚下放了一双新拖鞋:“来,到了验钞员验货的时候了,看看这是真钞假钞?”
相处下来,丁怡越来越放松,趿拉着拖鞋满屋子转悠欣赏。
童侨朗住的是两室一厅的百平小楼房,布置得随意大方,没有特别昂贵的装饰,甚至还有些好看的小玩意儿。两只充满童趣的卡通烟灰缸,纸抽盒长得像垃圾桶,她认了半天才认出来,失笑出声,继续搜寻着小玩意儿。丁怡想,童侨朗的上一个女朋友应该是个很有意思的姑娘。
而客厅里唯一两个贵重大物是窗边的一架白色钢琴和一台跑步机。
另外阳台上还养着五盆月季,颜色各不一。
丁怡很放松,打开钢琴盖,手指在琴键上一下下按着,声音悠扬舒服。
丁怡不禁扬声问童侨朗:“你会弹钢琴,你会健身,你有养花,你和我想象的确实很不一样啊……童先生,那你平时还有什么娱乐?”
未得到童侨朗的回应,丁怡到处找着童侨朗的身影:“童先生?人呢?”
“童侨朗。”童侨朗端着一碗汤从厨房走了出来:“助消化的,你刚才吃了太多,以后叫我童侨。”
丁怡呆呆地接过去:“你会做汤啊?”
童侨朗淡写轻描地说:“因为有人改变了我。”童侨朗倚着钢琴,不等她问世谁改变了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继续道:“来,叫一声童侨朗来听听,叫童先生让我不舒服,太生分了。”
丁怡张了张嘴,像被噎住了一样,迟疑地叫出口:“童……侨朗。”
“嗯,好听。”童侨朗满意地说:“先把汤喝了,时间短,火候不太够,但味道和效果应该都很好。”
“你怎么会煮助消化的汤?”丁怡纳闷地问着,竟然真的忘了问是谁改变了他童侨朗的,边拿着勺悠悠地喝着:“哟?真挺好喝的。”
至于童侨朗为什么会做这汤,毫无疑问,因为她,她也是个常会吃撑到走不动路的人。
童侨朗淡笑地将话题扯开:“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花花公子,所以相信了吗?我也不是你眼中的那些富人。”又从她手中抽出空碗,牵着她的手腕,带她走向冰箱,打开展示给她看:“若说不好的习惯,大概只有抽烟,并且是在很累的时候才会抽。不酗酒,大部分是在应酬的时候最多喝一杯。也没有不良爱好,你看到了,生活习惯也很健康。”
丁怡觉着手腕上的手有些发烫,被握得很紧,好似眼前突然间阿三电影开始播放,周围有一大堆小人蹦跳着唱歌配乐,她心跳有些失常,不知道是惊还是喜。
童侨朗深深地望着她的双眼,仿似要望到她眼中:“怎样,有什么想法?”
丁怡缓慢地从他手中抽出手腕,这是今天第二次逃开他的手掌,垂首摇头,假笑着说:“你别是早准备好了吧?”
童侨朗摇头:“用我家的灯泡给你起誓有用吗?”说着童侨朗抬头看头顶吊灯,踢着腿漫不经心地说:“若骗了我面前这位多疑的姑娘,我就被吊灯砸脑袋,砸得头破血流。”复带着笑意望向呆滞中的丁怡:“现在呢,信了吗?”
丁怡沉默了很久,以为跟一个男人单独来他家就已经打破原则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更打破原则的,竟然开始考虑跟童侨朗在一起是否可行的事了。
这时突然仰起头,丁怡脱线又认真地问他:“童先生,你是在追我?”
童侨朗细雪般微笑道:“童侨朗,重问一次。”
“……”
丁怡好不容易狠下心问出口,被童侨朗这样打断,问完一次就不想再问了,转身欲走。
童侨朗眼疾手快地抬手抓住她手腕,不再逗她:“脾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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