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尽量保持平静,不失礼地说:“你送我的玉石,我听说价格不菲,我想找个时间还给你,有时间吗?”
童侨朗沉默了片刻,反问:“听谁说的?找人鉴定了?”
“没有,上次同我一起在夜吧的倩姐说的。”丁怡说:“倩姐的眼光不会错,童先生,这么贵的礼物我承受不起,如果你不上门来取的话,我可以快递给你,我知道你的地址。”
丁怡的一本正经逗笑了童侨朗,童侨朗失笑道:“这么严肃?我没说我不去取。我要出差一个星期左右,回来后我去找你吧。”
丁怡松了口气,没想到童侨朗这么好说话:“那么麻烦你了。”
自然,童侨朗并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偏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色,慢条细理地说:“丁怡,不跟我说一句一路平安?”
丁怡从善如流:“一路顺风。”
童侨朗再次失笑道:“是叫你祝我一路平安,不是一路顺风,我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来,重说一遍。”
丁怡脸一僵,悻悻地笑了两声:“童先生一路平安。”
“嗯,谢谢。”童侨朗的笑意很清晰,通过这话筒,清晰地传到丁怡耳畔:“再见,我会想你的。”
挂断电话后的丁怡,直觉着脸颊发烫,虽然看透了世态炎凉以及奢靡之风,但真正跟她说这样暧昧不清的话的,童侨朗还是第一人,理论知识终究不如实践,忍不住地红晕染上脸颊。
丁怡跟童侨朗通电话的全程,赵倩都站在一边听着,听到了童侨朗的甜话,也看到了丁怡的脸红,深觉着这俩人有戏。这俩人要没戏,她都白活了这三十年了!现在什么情况?就感觉眼前飘过一片乌泱泱地鸳鸯,正往那奸-情升起的玉米地里狂奔!
赵倩捏着丁怡的红脸蛋,大笑地说着满话:“丁怡,姐跟你打赌,俩月内你肯定会被童侨朗拿下!”
丁怡拍开赵倩的手,撇嘴说:“不可能,我很能坚守阵地。估计童侨朗也就是隔着电话才这么说话的,他平时不这样的,见面后他不会再这样的。”反复说童侨朗不是这样,也不知是说给赵倩听的,还是给自己听的。
赵倩才不管丁怡说什么呢,笑着走出丁怡的房间,边走边大声笑:“睡觉去咯,丁怡,你今晚可不要梦见人家童大爷啊。”
赵倩说的那当真是够准的了,一张嘴跟开了光似的,那叫一个准哟,丁怡当晚真的梦见童侨朗了。
这原因自然不用说了,定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苏燃看童侨朗竟然一个星期都没出现,还是忍不住地抽空又问了次丁怡:“丁怡,那个童侨朗,他不来啦?你真和他说清楚啦?”
丁怡漫不经心地斜了她一眼:“来,过几天来,他出差了。”她想的是反正童侨朗再来取玉石的时候苏燃也会看到,不如就直白地告诉她,省得她瞎想。
然而她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苏燃也不知道童侨朗是来取什么玉石的,自然就瞎想了,呵呵呵地笑看丁怡,心想小妞你看着挺烈的,这还不是禁不住高富帅的攻略了?
你这就是苯环挂羟基,装纯/醇!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屎壳郎掉蒜臼子,装蒜!
童侨朗走了一整个星期,丁怡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这生活还真是被打扰过后的再平静,才会意识到平静的可贵。
与童侨朗所说的一星期很快到了,丁怡早上到公司后,就开始翘首以盼童侨朗快点来,然而一直到晚上下班,童侨朗也没有来。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丁怡情绪有些低。
既然分不清是什么情绪,就索性当做是对童侨朗这人嘴里没个准话的厌烦。
她也忽略了童侨朗口中所说不是确定的一星期,而是一星期左右,这丁怡啊,乍一看挺落落大方的,实际上啊,还是有小女人的习性,那心眼小的跟针鼻儿似的。
又过了三天,童侨朗仍旧没来,丁怡有点暴躁了,这人怎么说话这样啊?!
苏燃自然注意到了丁怡的暴躁,悄无声息地落在丁怡的身旁,嬉笑着问她:“跟童大爷闹别扭啦?”
“闹别扭个屁!”丁怡情绪不高,扁嘴啐道,又搂过苏燃的胳膊,掩饰着失落,大声地说:“走,请你吃大餐,好久没吃过好东西了!”
苏燃简直太乐于见到这情况了,突然间就恨不得童侨朗天天跟丁怡闹脾气了!苏燃也是个馋嘴货,可比赵倩容易收买多了,下班后俩人立马换衣服去吃大餐。
自然,在丁怡眼里,大餐的概念和有钱人的不同,能跟苏燃俩人吃个一百多块钱的饭就算是大餐了。
酒足饭饱后,俩人摸着圆溜溜的肚子分开,各回各家,这一天就又这么过去了。
童侨朗走的第十一天早上,丁怡已经完全不想他还能不能回来了,更不愿给他打电话询问,已经完全做好准备晚上下班后就把玉石送到他公司去。毕竟这么值钱的东西,如果快递丢了,她还真承担不起这后果。
一早,丁怡和赵倩俩人吃完早饭,赵倩这几天累得不行,回床上继续补觉,丁怡则是手忙脚乱地抓着钥匙冲出楼道。
再一路冲到公交站点,眼看着509路离去的身影,丁怡撑着膝盖不停喘大气儿,泄气地把包往地上一扔,这日子过得简直太他妈的烦躁了!
不想上班了啊啊啊。
丁怡崩溃地从包里掏出钱夹,翻着寥寥无几的钞票,愤愤不平地数着打车钱。
身后突然响起鸣笛声,丁怡暗骂了一声,有车的人都是穷人的天敌!孙贼!
身后鸣笛声又响,丁怡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转身要去做文明的阻止,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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