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知名的医学专家告诉我的,他们说我得的是心病,心病必须心药医。”
“心病?”寒烟骨碌着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我知道了,心病必须有心理医生才能医治,那你告诉心理医生你的心病症结所在了吗?”
云帆心中反复的念叨着:寒烟,我的心病是你,十年来对你的思念就是我唯一的心病。现在我的病全好了,好到想要大声的呼喊出来。
云帆突然有一种想拥寒烟于怀中的欲望,情不自禁的张开双臂。瞬间,又合拢了自己的手臂,他觉得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说不定还会惊吓到寒烟。对于寒烟来说,或许,根本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与她交谈了许久的陆先生,竟然是那个十年前陪着她一起割草的十岁男孩陆云帆。或许,寒烟早已经将他忘记也说不定。如若不然,寒烟为什么认不出他呢?为什么对他没有一点知觉呢?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云帆深深的吸了口气,强制自己平稳一下自己的心绪。他告诫自己,不能冒失,不能惊着了他的寒烟。既然见到了寒烟,就不能太心急了,他要一步一步的平平稳稳的走进寒烟,来完成与寒烟一生相伴的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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