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的命非常的屈辱,知道林玉哲哽咽说不下去的那句话,林玉遥也因此精神出了问题,发作起来头疼欲裂,全身发颤痛哭流涕,对人又撕又咬,像只发狂的豺狼,几是可怖,让人心痛。
这日临近傍晚,林玉哲身体恢复之后,和姐姐执意要走,让王贵一阵惊慌失措。
“大哥的恩情玉哲和姐姐真的无以为报,打扰大哥实在让小弟和姐姐过意不去,我和姐姐决定要离开了!”林玉哲说着脸上极是歉意,姐姐林玉遥木在一旁不说话。
“弟妹,这,这又干什么呀!走?去哪——你们难道要四处流浪一辈子,过着食不裹腹乞讨一生的生活吗!你们是人,不是牲口,你们要像人一样有尊严地活着,你们这一走,将永不见天日啊——”王贵说着一时心情激动起来,抓着林玉哲的手不放,“大哥不让你们走!”让林玉哲极为难。
“大哥的恩情小弟和姐姐永世莫忘,大哥生活不容易,我和姐姐乞讨多年,过惯了流离的生活,这么多年也都熬过来了,早已不在乎明天又会流落何处,请大哥不要再加以阻拦,无论任何我和姐姐决计要走,请大哥今后多多保重——”
王贵一时愤怒起来。
“你们太看轻大哥我了!我虽然活得艰难,模样也是这般人不人鬼不鬼,但也活得有尊严,你们这么一走,还不如让你死在昨天夜里,我做的这一切为了什么——我只想你们能堂堂正正地做人,不再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大哥说过,就是砸锅卖铁,拆墙揭瓦也要让你们重新做人,大哥绝不是食言的人——我怕你们嫌弃,我今天才去为你们每人订制一套新衣裳,如果你们这样一走了之,你们对得起大哥这片苦心吗,就算是你们亲爹娘再世,你们忍心让他们老人家看着你们这副模样吗——”王贵说着那只尚好的眼睛不知何时溢出泪来,姐弟二人听他这么一说,心感犹豫不决,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如果不嫌弃大哥家贫,就留下来治好身上的病,重新做人,就算为了报答大哥的恩情,让你们爹娘泉下有慰,以后你们想什么时候走大哥绝不阻拦,这也许是大哥这辈子唯一做对的事!大哥虽一贫如洗,可养活三个大活人并不难,你们也都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大哥要让你们像常人一样好好地活着——”王贵说着心情激动起来,也许他这一生活着和死去没什么区别,可他要尽自己的全部让这对苦难的姐弟像常人一样活着,不再流离失所,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姐弟俩听他怎么一说心中翻江倒海不是滋味,从来没有人对他们说过这样掏心的话,心一酸,双双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痛哭流涕:“我们一定不辜负大哥的恩情,好好重新做人……”
王贵听着自己也哭成泪人,泪涕齐下,他这辈子浑浑噩噩地活着,没有温度,没有生气,没有寄托……如今没想自己还能为别人做件力所能及的事,他也就不枉此生了!
由于姐弟俩人流浪多年,流离失所,风餐露宿,时常饥寒交迫,吃着常人无法下咽的食物,在风霜雪雨中飘摇,林玉哲和姐姐身上多处已经出现大小不同程度的溃烂,皮肉腐臭糜烂,特别是天热时伤口发炎起来,如被千万只蚂蚁不停啃咬,疼痛难忍,恨不能用烈火将溃烂处焚烧。林玉哲最担心的是姐姐,她身体不好,精神出了问题,病发起来头疼欲裂,生不如死。王贵替她穿鞋时,才看到她的脚糜烂得生了脓包,一片血肉模糊,让他一时间咬牙切齿,心里倒了五味瓶,酸楚难耐,这个苦命的女人和弟弟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王贵略识得一些草药,对各种常见病症还是知晓一二,没花多少时间就就姐弟俩身上的糜烂治好,这让姐弟两人感激了好一阵子。
林玉哲和姐姐几乎用掉王贵家中的两大缸水才将一身的腐臭味去掉,还好王贵有自家的井,取水不算麻烦。王贵家中多年没见梳子的身影了,本来是有的,爹妈在的时候梳子一直是家中的宝,都被悉心地保管,可多年过去,很多东西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已经失去意义。他知道镜子和梳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是如今她已经不需要镜子了!为此他特地拄着拐杖一路“狂奔”到镇上的小店铺买了把木梳子和一打发箍,他这才激动地发现原来他这样的身子还可以“跑”得这么快!
她的发极长,像盛夏的瀑布!在换掉一身破败不堪的衣物之后,王贵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女子仪态端庄,五官棱角极为分明,如果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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