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又都跑了出来,身后又多了十来个人,全都抄着家伙什,看来要火并。
这些人一打闹起来,整条街都被封掉,旁边的店铺纷纷关门歇业,人人都往屋子里跑,很快街道上就只剩那些人。
许哲也就不往前走,准备打道回府。可刚想转向,视线却不经意落到了不远处一个人影身上。
在这瞬间变空旷的街道上,这个身影十分打眼。那些人还在那里互砍,她就站在某个电线杆后面,似乎犹豫着要不要往前。
许哲就想,这女人胆子怎么这么大。换作别人大概早掉头跑了。
赵惜月也想跑,可她要回旅馆。她人生地不熟,单身女性也不方便深更半夜乱跑,而且她穿得单薄,这会儿叫风一吹冷得直打哆嗦。
可看那些人,似乎是准备打到天亮了。她对香港不熟,不知道绕出去走别的路还能不能拐回旅馆。就算能拐过去似乎也没用,因为他们就在旅馆门前互砍,警察没来之前,她根本过不去。
要不要冒个险?赵惜月掂量自己的身手,没把握能穿过厮杀的人群安然通过。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不知从哪儿伸出只手来,一把拽着她的胳膊,拖着她往街道另一头走。
赵惜月愣了,挣扎一下却没能挣脱,心里不由一愣。再一抬头就见许哲站在那里,目光有几丝不悦。
“离开这里,不安全。”
他说了这话后拉着她继续走,这一走就又走回了丽晶酒店。赵惜月不清楚他的用意,但也不害怕,到了酒店门口才问:“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你住哪里,我开车送你回去。”
“就刚才那儿,那帮人打架的地方,有家快捷酒店。”
许哲一时没说话,两人站在酒店门口的灯下看着彼此。突然赵惜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打破了彼此间的尴尬。
许哲下意识地往后退两步,站定后觉得有些不妥,却也不愿再往前。他想了想脱下外套递给对方,冲她道:“跟我来吧。”
赵惜月接过衣服披上,却没有跟上去:“你要带我回酒店?”
刚刚逃离戴宏才的狼窝,她可不想转身又掉进许哲这虎穴里。
许哲却语调轻蔑:“你放心,我对你这一身打扮没兴趣,你可以留给别人看。”
这话没头没尾,赵惜月听得不大明白。但隐约觉得他是在讽刺自己,当下咬着唇不开口,默默跟上他的脚步,到了前台后尽量低头不让人看到脸孔,只听见对方问前台要了间标准间,随后把房卡递到她手上。
两人再次一前一后去搭电梯,进去后电梯先停在六楼。赵惜月出去后想起身上的外套,刚准备脱下来还给对方,结果一回头发现许哲似乎摁了个关门键,看都不看她一眼,将视线落在了别处。
不知为什么,电梯门关上前他的那个样子落在眼里,让赵惜月觉得有些眼熟。
许哲懒得理她,径直上了顶楼。
他们两个这一路走来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发现某个角落里,一个身影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戴宏才本来是被人用公事叫回来的,回来后对方又说没什么,气得他火冒三丈。正准备回去接着玩,却撞到了这意外的一幕。
想不到从来一本正经的许哲,也有这么放纵的一天。
他将这两人走在一起的画面拍下来,传给了某个正在酒吧跟人鬼混的家伙。
对方收到照片不由一笑,心想果然人不可貌相。
赵惜月第二天一早回到旅馆。
本来以为要被齐娜拉着说个不停,结果那家伙比她回来得还晚,一身的酒气妆容乱七八糟,进浴室洗了个澡倒头就睡,根本顾不上说什么。
一觉起来两人又忙工作的事情,赵惜月只中间抽空休息的时候跟她聊了几句。问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后来,你们还好吧?”
齐娜却笑得很欢:“当然好了。那个姓戴的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人叫走了,我们一帮人又唱歌又跳舞的,玩得别提有多疯了,还不用花钱。你不来真是损失。”
赵惜月却不以为意,见齐娜没有吃亏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为工作奔忙,她再也没见过许哲,渐渐的也就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给淡忘了。
工作一结束,她匆匆赶回S市。
十万块一早就给了病友的姐姐,她这次回去见了医生,商定的手术时间,又交了一大笔预付费用。一通事情忙下来后,才有时间去许医生那里给他打扫屋子。
她现在一想到许医生三个字,面前就会不自觉出现那张脸。一样的姓氏,同在省一院工作,会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说其实是父子叔侄,多少有点血缘关系?
上次水龙头坏掉的时候,本以为来的那个就是主家,没成想他却自称是主人的朋友。于是这个颇为神秘的许医生,到现在依旧没有浮出水面。
因为好奇,抹灰的时候赵惜月特意找了找,却还是没能找到一张照片。
接下来的生活过得很平静。手术即将到来,赵惜月不免有些紧张。好在齐娜从香港回来后,一直陪在她身边,总拿各种好话安慰她。加上医生那边也比较有信心,手术的成功率很高,也让赵惜月松一口气。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国庆就要到了。赵惜月家不在本市,但妈妈在这里治病,她也不会回去。并且她已有了打算,毕业后也不准备回老家,继续留在S市打拼。
她这几年一直在做兼职,人脉机会全在这里,老家的房子已经卖了,回去也没地儿住,倒不如攒点钱,以后和妈妈在这个城市落脚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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