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话,那许哲那天晚上就要受冷眼。
他越来越觉得这孩子怎么这么早熟啊。
他把这事儿跟赵惜月说,对方完全不相信,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于是某天周末,许哲做了个实验。他故意对着八个来月的汤包和赵惜月说话,话题不知不觉就引到了孩子的胖上面。
赵惜月不知有诈,客观地评价了一句:“是胖了点。太胖不好看,以后让他减减。”
这话说完没多久她就想去抱孩子,汤包那时候已经学会爬了,一见妈妈过来一溜烟就给爬远了,一点面子不给。爬到围栏边索性抓着边沿爬了起来,尝试着要往前迈步子。
赵惜月愣了:“这孩子怎么了?”
许哲冲儿子竖起大拇指,真乃人才也。
人才型的汤包没过多久生了场病,出生后头回发高烧,一烧就破四十度,可把赵惜月给吓坏了。
许哲是医生,对此比较有经验,急诊科每年不知道有多少高烧的孩子半夜被父母带来看病,他早已见怪不怪。
他给孩子一通检查,觉得问题不大,只要吃普通的儿童退烧药就好。
赵惜月却不死心,抓着他问:“不用吃消炎药吗?”
“没必要,抗生素少吃为妙。他这病吃了也没用,自己抗抗就过去了。”
于是赵惜月每天拿着个小针筒,吸一管子粉色的药剂喂儿子。
那药明明是甜的,汤包却很抗拒,每次吃药都跟刘胡兰似的,宁死不屈的样子。
那天他一个人站围栏里玩,原本笑得很灿烂。结果一见赵惜月拿着针筒过来,那笑立马显得十分尴尬。一转头就想跑。偏偏又没学会走,身子晃了两下一屁股坐了下来,那笑就更为难了。
全家见状,哄堂大笑。
汤包渐渐长大,到了一岁多会跑会跳的时候,真如许母说的那样,慢慢的开始瘦下来。
原先那脸就跟蜡笔小新似的,每次睡着躺那儿的时候,赵惜月总忍不住戳了又戳。瘦了一些之后手感不比从前,但模样显然更帅了。
这个时候丢丢开始胃口大开,饭量明显增加,像是要把从前没吃够的那些都补回来似的。
赵惜月每次看见两个孩子都跟齐娜说:“看,你的梦想实现了。我儿子的肉成功地长到你儿子身上了。”
话虽如此,汤包依旧不算瘦,只是没有更胖而已。
到了一岁半左右,赵惜月开始担心儿子的语言能力。
汤包开口挺早,六个月会叫爸爸七个月会叫妈妈,可是自那以后就再没了进步,一晃一年多过去,他还是只会那几个有限的单词。
这下赵惜月可急了。她听说许哲小时候就是个不会说话的,跟个哑巴没什么区别。儿子可别遗传了他的基因,也是个话少的。
话少还在其次,万一有点别的……
于是这一通忙活,去了医院找医生,又给介绍到儿科专家那里。又是评估又是测试的,生怕孩子有点问题。
她一度怀疑是自闭症,想叫医生诊断一下。可医生说孩子太小诊断不了,查了一通说没大问题,只叫她回家多跟孩子说话,要像个话唠一样从早说到晚才行。
赵母看女儿这么折腾不住摇头:“不会有问题的,他好着呢。等以后开口说话了,活活把你烦死。”
当时赵惜月不相信,一心中想儿子快点开口,每天在家跟个精神病似的,用各种清晰夸张的语气同孩子重复说许多话。
这样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效,到汤包两岁的时候,他突然跟开了窍似的,一下子会说很多话,单词一个个从嘴里往外蹦,口齿也特别清晰,跟个小大人似的。
赵惜月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有天她跟孩子闲聊,突然想考考他,便问:“汤包,妈妈叫什么名字?”
两岁的汤包虎头虎脑,一脸认真地望着赵惜月,不假思索来了句:“老婆。”
这个答案差点叫赵惜月昏倒。
那是许哲在家里常叫她,没想到孩子听到了也学会了,这会儿卖弄起来,真是叫人好气又好笑。
晚上她把这事儿跟许哲当笑话说了,许哲觉得有趣也去逗儿子:“爸爸叫什么名字?”
汤包大概心想怎么又来这个问题,于是不屑看父亲一眼,回了句:“亲爱的。”
饶是许哲性情稳重,也当众大笑起来。
赵惜月听了更是脸红到脖子根。那是她跟许哲撒娇时叫的,这孩子怎么都学会了。
于是她终于明白,以后在家里说话得格外小心才是。万一说了什么少儿不宜的,回头汤包一五一十全学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听,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他们啊。
说归说,孩子的教育问题依旧不能放松。汤包的语言有了飞速进步后,赵惜月开始得寸进尺,居然异想天开教起孩子绕口令来了。
刚开始自然是最简单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这话对成年人来说当然没问题,但对一个才两岁多的孩子来说,就有点难度了。
汤包一开始还是很认真跟着学的,只是这话字太多又太绕,实在有些不好说。他努力伸直自己的小舌头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赵惜月有点没耐心了,下意识来了句:“怎么学不会啊,笨宝宝。”
汤包十分不服气,叉腰对着赵惜月“哼”了一声,回敬她一句:“坏妈妈!”
光说这一句似乎还不解恨,那天他就跟台复读机似的,不停地重复着“坏妈妈”三个字。吃饭说睡觉说,连洗澡的时候也在嘀咕,听得赵惜月头大不已,连连求饶。
“算了算了,是妈妈错了,你饶了我吧。”
汤包很不领情,一副不想原谅她的样子。
赵惜月就跟他讲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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