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扭曲的表情,接着道:「那两个人是你找去的?」
冯姑姑点点头,又立刻摇头,「不……不是我,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那两个人死了,她只要抵死不认帐,镇南侯也拿她没有办法……而陆家的人告锦绣坊在情理之中,毕竟陆思秋的死是真的。
「姑姑这招用的不高明。」苏婉如摇了摇头,一回眸看到沈湛站在她身边,而她却在坐着,顿时如坐针毡,想立刻把这事儿了了,「你不认帐也没事,应天府衙的刑拘会让你说话的。」
她说着一顿,又看着陆家的人,「你们要正常合理的告状,我无话可说,可你们参与伤人杀人的事中,也断不会轻饶你们,有什么话和官府的老爷接着说去吧。」
陆家大哥昨天就被打了十板子,余下的二十板子,他是花了二十两银子抵消的。
现在再被送去,他从原告变成了被告,肯定打的更惨,「求求侯爷,我们是被小人指使的……我们什么都不做,也不告了,我们这就回去,以后老老实实做人,绝不再听信小人的话,惹是生非。」
沈湛没说话。
陆家大哥一看沈湛的态度,立刻话锋一转,「求求姑娘,求姑娘饶命啊。」
「送府衙去吧。」苏婉如不想和他们废话,该怎么样自有律法严惩,「我不想和他们说话。」
沈湛嗯了一声,扫了一眼冯姑姑,道:「把她皮剥了送宁王府去。」
「是!」卢成应是,冯姑姑惊了一跳,想了一下才明白沈湛话中的意思,她顿时想起来世人传沈湛在战场割敌人的头颅,剥人的皮,吃人肉的情形,她吓的三魂丢了六魄,道:「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沈湛懒得理她,扶着苏婉如起来,苏婉如却有些心软了,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剥人皮这事儿有些不能接受,「那个……」她拉了拉沈湛的袖子,「送衙门就行了。」
「那就不剥皮。」沈湛颔首,想也不想应了她的话,「杀了就送宁王府。」
苏婉如咳嗽了一声,想了想不打算得寸进尺,遂点了头。
「苏瑾。苏瑾。」邱姑姑一看沈湛听苏婉如的,顿时膝行的过来,「求求你,饶我一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抓了苏婉如的衣摆,苏婉如还没说话,沈湛抬脚就将她踹飞了。
「你的脸就是她弄的?」他瞪着她,苏婉如点头,他回过头就对卢成道:「先把手砍了,人挂树上吊干血再送宁王府!」
反正,是要送宁王府。
冯姑姑吓的失了禁,拼命的磕头,「求求苏姑娘,求求侯爷,饶命啊,饶命啊!」
苏婉如当做没听到,转身拉着沈湛一瘸一拐的走着,沈湛瞧着心里燥,打横抱着她回去了。
行宫中,赵衍盘腿坐在凉亭中,四面凉风,他独自一人下着棋,一白子落下,眼前便恍惚了一下,想到昨天他赶去时,沈湛从马背飞身而起衝过去的画面……
他坐马车,沈湛骑马,略迟了点。
虽有些懊恼,可对沈湛彼时的态度更惊讶。
没有想到,在沈湛眼中,那个小丫头已经这般重要……
他自斟了茶,微微靠着,那小丫头也是,与人相处不卑不吭,亲疏远近做的恰到好处,却唯独对沈湛,似乎有些不同。
想到这里,他不禁失笑咳嗽了几声。
曾几何时,他出门也不是坐马车的,如今却不得不这般养着。
到迟了一步。
不知道,要是那丫头看见是他来救,她会是什么反应,也是红着眼眶,满目的期盼吗?
赵衍把玩着棋子,这一丝期待,像石缝里的野草,在不经意间,生长……
四面很静,查荣生来的脚步声便很响,赵衍抬眸,查荣生上前来行了礼,轻声细语的回道:「王爷,镇南侯将冯姑姑的尸体送来了。」
赵衍扬眉,继而苦笑……
他这连沈湛的面还没见到,就结了莫名的仇了。
「除了尸体,还有什么?」赵衍问道。
查荣生顿了顿,回道:「手砍了。」
是因为那手抓了小丫头的脸?赵衍起身问道:「苏绣娘是不是还在镇南侯府?」
「在。昨晚侯爷让一个小丫头去锦绣坊解释,说是小丫头的同乡,接回去养伤。」查荣生翻白眼,看不出来镇南侯还会儿女情长,居然为了个小姑娘,让手下堂堂的女护卫去做撒谎骗人的事。
赵衍起身,由查荣生扶着,道:「送上拜帖,就说我半个时辰后到访。」又道:「再备些药材。」
「是!」查荣生愣了一下,有些弄不懂他们王爷的意思了,送药给苏瑾,这不是挑事吗?可他不敢多问,亲自去侯府送拜帖,周奉接了,恭敬的道:「这就备酒席,恭候王爷大驾!」
查荣生本来想找茬的,可周奉这样他愣是说不出什么来,干巴巴的笑着应是,带着人回去。
也不知道那丫头的腿脚伤的如何,那么娇蛮的人,应该很怕疼吧?
疼起来是闹腾还是倒在沈湛怀里哭呢。
赵衍回神,才发现衣扣搭错了位置,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的好奇心是不是太重了些。
心思动着,他披着大氅,由查荣生扶着上了马车,往镇南侯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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