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紧张,「你、你倒是说话啊。」
他仿佛有些无奈,垂下眼帘去。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睫毛尤其地长。
「好,你说,我听着。」
竟然是……出乎意料的顺从和柔软。
安澄抓抓头髮,觉着就像脊背上趴着只大蜘蛛。
「用我晕倒的事……来说服我爸,我觉得你真没品。」她不知怎么回事,不敢盯着他的眼睛说话,只能偏开头:「你、你的坏水我明白,你就是想让我不、不敢对我爸说出实情,所以你利用我的心虚。」
他悄然抬眸看她一眼,愉快地勾起唇角:「你心虚什么呀?」
「你!」安澄羞怒攻心:「你还不是心知肚明!」
他心底暗暗地笑,心说:我明白的,你却还远不明白。庆幸吧,小结巴。如果一切你都知道了,你会直接跳楼了。
难得他没回嘴,安澄也深吸口气,平復自己的情绪。
甚至坐下来,与他隔开一尺的距离,儘量平和地看向他:「你想让我寄宿,只、只是想捉弄我而已。其实你看我现在的状态,你、你已经得逞了。适可而止不行么,别、别把咱们俩之间的矛盾,牵、牵扯到我爸身上去。」
他轻轻低嘆了口气,别开目光去。
安澄想也许这样的交谈方式能奏效,便又真诚地说:「说真、真的,我就算真的去寄宿,除、除了能让你一时出口气之外,对你并没有什么切、切实的好处的。」
他垂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却幽幽地说:「也说不定。」
她咬住唇:「那、那你说的是小正么?你、你是想让它同时有你有我?可、可不是非要寄宿啊,我答、答应你周末抽一天,让你见、见它,还不行么?」
他缓缓侧过头来,在她房间少女系的粉红灯光里凝视着她侧颜。
「可是……」他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说:「如果是我想跟你住在一起呢?」
嗯?
他说了什么?
安澄弹簧安了弹簧似的站起来,退得远远的。
「你、你这个人,我是认、认真跟你好好谈的!」
他又说鬼话!
他抬头凝视她,「你觉得我家好玩么?」
哦?他这又是跳哪儿去了?
她认真摇头:「不、不好玩。」
是古老的宅邸,美轮美奂。儘管那家人也都很好,可是——那样的门第里,终究会让人觉得压抑。
他便笑了,「就是啊。我在里面坚持了16年,早想自己有机会外宿。」
安澄将他的话捋了一下,她想他是在说:他是想寄宿的。
这么一想便又怒了:「你想外宿是、是你的事,你凭什么要拉着我?怎么着,你是觉得捉弄我好玩儿,白天在学校还不够,晚上还要继续?」
他竟笑了,偏头瞟她:「哦,就是的。」
「你!」安澄又想跳脚。
他勾着唇角看她气得绯红的脸,缓缓说:「我发现,我好像,还挺喜欢——捉弄你的。」
安澄愣了一秒钟,随即又跳起来,上前拎住他衣领。
「汤燕犀,你、你是不是有点bt啊?」
他眨眨眼,「好像是的。」
呀!!!
她深深吸气:「你家人,知、知不知道你bt?」
他竟然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瞥她:「不知道。而且,我绝不会让他们知道。如果有人想用这个要挟我的话,我会不惜先杀人灭口。所以友情提示,别尝试用这个法子来要挟我,想都不要想。」
啊,这个傢伙!!!
滚刀肉哈?怎么说都不行了?
安澄颓然坐到椅子里去,目光凝滞,脑筋却急速地转。
「……汤燕犀,你说过的,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我讨厌你罢了。」
汤燕犀微微蹙眉。
安澄静静抬眼望过来:「那就两个人远远避开对方,谁都不要出现在对方视野里,不好么?这才是讨厌,行不行?」
他深深吸气,心底涌起一片诡异的怒火:宁静,却灼心。
「行。」他回望过来,目光点点变冷:「那你就转学,离开绿藤;而且,离开m国,回到你母亲身边去!」
这才够远,这才能是真正的看不见!
安澄愣了愣,随即火大。
「汤燕犀,你以为你是谁?」
世界主宰,哈?
「如果做不到,就别再说没用的话。乖乖按照我说的做,周一乖乖去报名寄宿!」他脸上变了,又是从前一脸倨傲阴冷的模样。
「如果我不呢?」安澄抓过一个靠垫来向他砸过去。
他反应飞快,伸手便将靠垫抓住,攥在手里。然后轻蔑抬眸瞥她。
「否则……我就去向你爸负荆请罪,说看光你了。」
他攥着靠垫起身,面朝门口。
「你敢!」安澄要疯了,起身向他衝过去,死死扯住他手臂。
他身子没动,只转回头来,居高临下怜悯地凝视她。
「现在才后悔来招惹我么?太晚了,你已经惹到我了。」
他只是这样轻飘飘地说话,可是她不知为什么,却好害怕。捉着他手臂的手,微微发抖。
她忍不住吼:「汤燕犀,我、我真讨厌你!」
他眯起眼来,清冷一笑:「瞧,我达到目的了,不是么?」
安澄不甘心,「我、我爸才不会答应你!」
「你错了。」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她不懂的深沉:「他想的。这世上没人比他更想,让你我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冷笑一声又补上:「……相亲相爱。」
---题外话---【明早见~~谁说三万、五万、十万来的,来乃们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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