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当这个暱称在汤燕犀舌尖,被他用那样慵懒的腔调念起时,安澄只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乐『文『小『说|
紧张,是因为知道他註定又要不高兴了。
其实……她自己是没什么心虚的啦。只是,希望他有什么就都衝着她来,别把人家楚閒搅进来!
汤燕犀的神色,楚閒也自然都收入眼底悦。
他便笑了,上前一步拖住安澄的手臂,将她从汤燕犀身边拉开,护在自己身边。
「没错,这是我给安安的暱称。呼唤出来就觉得心都宁静,我想,那是幸福的感觉。」
他扬起笑脸:「yancy,你说是不是?」
局面看上去,仿佛是因为这一个暱称而有了改变。只是安澄心里却不託底,她太知道那个傢伙一旦局面不利,他非但不会认输,反倒会全力迎战搀。
果然,汤燕犀随即就笑了:「楚閒你说什么呢?什么谁的暱称,谁给的,拜託那与我何关,谁在乎?」
楚閒轻轻咬牙:「可是你方才分明唤了『安安』。」
「那个呀,嗤……」汤燕犀面上温和明媚地笑,看似全无戾气:「真可惜你听错了。我是在唤『安~安』,不是什么暱称,只是将一个安字重复两遍而已。」
他转45°角,不再直接与楚閒正面相对,而是转向了安澄去。
「我说的其中一个『安』,是她;另外一个『安』,则说的是你曾说过的『安伯父』。两个『安』字并在一处,我可真觉得很好笑呢。」
楚閒听得一怔,安澄的脸却腾地红了。
方才太紧张于他们两个的对峙,竟然也没细细去分辨。此时才想起来刚楚閒太急着进攻,所以忽略了一个细节:她给自己改叫安澄,可是父亲却是杜松林啊。
她是从第一天来学校报到,在学校的表格里就给自己改名了,后来遇见楚閒,自我介绍的时候说的也是「安澄」,所以其中的关节,楚閒给所有其他同学一样都并不知晓。
唯一知道真相的,也只有汤燕犀罢了。
可是这内里缘故说来话长,倘若汤燕犀当面向楚閒揭开,那就会涉及到她的家庭情形——她不愿意被人知道,至少不是这个情形之下。
她上前一把扯住汤燕犀的手臂。
没说话,只是抬眼看着他。
汤燕犀眯了眼,垂眸看她的眼睛。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他从她眼里读懂了她的心绪。
只因为,他和她是一样的人啊。
没人喜欢告诉别人自己是父母离婚的孩子,汤家这样一个家族就更是顾及声望,曾经有许多年里汤家对外再也不提霍淡如,因此后来外人都以为他跟沈宛是亲生……十几年过来,甚至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另有其人。
这种隐痛,是从来都不想对外人说的。即便自己心里再苦再重,也只想自己一个人背负。
他深吸口气,凝着她的眼睛,缓缓笑了:「好了,当我没说。」
「怎么回事?」楚閒已觉被动,更无法直视方才那一刻,眼前这两人之间的目光流转。
他上前捉回安澄另外一隻手臂:「我……说错什么了么?」
安澄垂下头去咬住唇,「我……其实是跟母亲的姓。」
楚閒登时尴尬得张了张嘴,抬眼望汤燕犀,收到汤燕犀大大一枚灿烂笑脸。
这情形让顾静嫣远远看着碍眼又着急,便抱着嘎嘎走了上来。她不敢直接跟汤燕犀说话,便去捉安澄的手。有意无意将安澄跟汤燕犀的距离拉远。
「橙子,怎么回事?」
安澄连忙微笑摇头:「没事。打、打招呼而已。」
顾静嫣又向汤燕犀甜笑:「y,你怎么跟橙子一起来的?」
安澄连忙抢着答:「巧、巧合,我认识他弟弟。他弟弟捎着我一起来的,碰、碰巧遇见他而已。」
顾静嫣凝着安澄的眼睛,乖巧地点头:「怪不得。不然y对你这么有意见,他怎么会去接你一起来呢。」
这话说得……虽然客观没错,只是总归不好听。
汤燕犀闻言却笑了,故意躬身压向安澄,对着她展颜而笑:「听,小顾仿佛都在替你打抱不平了,看来我真该检讨平日对你的态度。我这个人有一个优点:从善如流。所以我跟你保证,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安澄惊得目瞪口呆。顾静嫣的话,竟然被他四两拨千斤,全都给整拧了过来了!
汤燕犀还似乎意犹未尽,侧首又向顾静嫣眯眼而笑:「相信这也是小顾的心愿。小顾,是不是?」
顾静嫣面上的神色,这一瞬之间变化万千,十分可观。
安澄赶紧一扯汤燕犀:「还、还要不要上学?站、站在这儿等迟到么?」
「好~我们走。」汤燕犀眨眼而笑,率先扯了安澄的书包带,将她带在身边,一同走进校门去。
两人身后,顾静嫣和楚閒对了个眼色。
顾静嫣低声咕哝一声:「还说要让我不断变强才有资格跟你结盟。你呢,拜託也要强一点吧!」
幸好今天的第一节课,两人不是相同的课。众目睽睽之下安澄忍着,等进了教学楼就赶紧往回拽书包带。
「我要去我的教室了,你鬆开!」
学生们都各自走进教室去,走廊上的人渐渐少了。他前后看了一眼,便压下头来:「没报完名之前,休想跑。」
「我、我不是想跑,我、我只是得去上课!」
「报个名不过三两分钟,不会耽误你上课。」
安澄甩开他的手:「可是!我不习惯在老师的后面进教室,我、我觉得那样很不礼貌!」
隔着走廊上的窗,已经能看见老师正向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