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琴正在思考宋逸航近来的变化以及他今天这样做的意图,不想被这女人突然一问,便微愣了一下才说:“是一起来的。”
“那您是宋先生身边的工作人员吗?”
“不是,只是朋友。”
那女人笑得更明艷了:“原来如此,那您可别怪我冒昧,您这身打扮和宋先生可一点都不搭配。”
“你已经很冒昧了,我想你的工作性质也不是评判客人的穿戴打扮吧。”许良琴一向的原则就是少惹麻烦少管閒事,今天之所以没忍让一个是因为宋逸航的表现让她多多少少有些心烦,再一个刚才分明是姜莹瞪她,这个女人却来找自己的麻烦,明显是欺软怕硬,柿子挑软的捏。
可惜自己不是柿子而是橙子!
女人立即委屈起来:“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您别生气,我就是刚才看您的表情像是对我们的职业有些偏见。”
“不是我有偏见,是整个社会都有偏见,不过就我本人来说对洁身自好、自力更生的人都是很尊重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做这一行就不洁身自好喽?”女人更加委屈了。
就在这时已经有人性急地要带着怀里的公关出场了,许良琴看了嘆气:“门外挂红灯,门内一场空,如此而已。”
宋逸航闻言侧身看了过来,那女人反应半天才明白许良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立时脸就红了:“你怎么骂人!”这分明就在讽刺自己是jì、女!
许良琴不再说话,低头抿了口杯里的酒,事实如此不用争辩。
“你去叫经理过来。”宋逸航突然对那女人说。
女人立即意识到自己今天鬼迷心窍惹了祸,想求情又不敢只好不安地起身去找经理。
很快经理就过来了,带着那女人给宋逸航道歉还要敬酒。
“不用给我道歉。”宋逸航也不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只是半闭眼靠在坐位上。
经理疑惑地看向自己家的红牌公关,女人见状只好又对许良琴鞠了一躬,许良琴笑着说没什么事。
经理见宋逸航不计较了,这才又恢復了长袖善舞的本色,直接将那女人换了下去,又叫来两名更年轻的女孩儿陪宋逸航,宋逸航也没拒绝。
“良琴,这样你还要跟着他?”姜莹小声问。
许良琴没有回答,仍是时而喝一口酒,时而看宋逸航和那些人聊天。
果然如汪新阳说的自己根本听不懂、也不明白,这些人讨论的生意也好、日常社交也好都是她平时根本接触不到的,更不用说许多人还都是中英文夹杂在一起说。
凌晨一点多宋逸航见许良琴频频打哈欠便说:“到这儿吧。”
众人也都跟着附和,而一直也没有交流的柴田久子这时却笑着问:“逸航,要不要到我那去?”
宋逸航看了她几秒钟:“改天吧。”
真是很有默契的两个人,许良琴在心里失笑,想分开就直说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的周折来暗示自己。
宋逸航对柴田久子的回答已经表明了他是想取消和自己在一起时对彼此忠诚的约定,这意味着什么许良琴自然清楚得很。
姜莹来回看着他们三个人,最后拉住要和宋逸航一起走的许良琴迅速说了一句:“有事给我打电话。”
许良琴点点头这才跟着宋逸航离开。
回到宋逸航的住处许良琴对他说:“你每天都这样应酬不累吗?”
“这不是应酬,是消遣,而且我喜欢热闹。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宋逸航说完换了衣服直接回了卧室。
许良琴没有跟着回去,而是默默地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收拾好,然后感觉有些饿就又去厨房给自己做了点吃的,顺手将贴在冰箱上的食谱拿了下来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筒里。
将钥匙插进和自己做的记帐本放到客厅的茶几上,许良琴在沙发上一直坐到天亮。
自己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而且工作也有了,没什么舍不得的,希望自己离开后宋逸航能恢復正常的作息,别把自己身体搞垮了。
再次朝主卧室的方向看了看,许良琴这才拎起旅游时用的旅行包走了。
她走后不大一会儿主卧室的门开了,宋逸航走了出来,眼里还带着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坐在客厅他看着茶几上的东西失神许久。
对于许良琴的突然回归,苏晓雨和吴承龙都没有追问,反而像她没离开之前一样晚上嘻笑着约她一起去吃烧烤,三个人又是喝醉了才回公寓。
“良琴,你要是想哭就可劲儿哭,谁都不会笑话你,千万别憋在心里,男人都他妈的是王八蛋!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更不是东西!”苏晓雨在许良琴进房间之前对她说。
许良琴打了个酒嗝,无所谓地笑着:“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宋逸航对我不错,我还是很感谢他的,我们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而且我和他在一起这么时间也还是不了解他这个人,走到今天也算不容易。我没事儿,快睡吧,我现在可是上班族了。”
从那之后许良琴每天认真上班,下班之后仍是写小说,周六汪新阳约她去家里聊了一聊,在得知许良琴和宋逸航分开后感嘆:“我本来还想劝你来着,既然已经分了那就再好不过。良琴,你要振作,千万别为了那样的男人作贱自己。”
“我不会的,怎么你们每个人都这么瞧不起我,晓雨大龙他们是这样,姜莹也跑来安慰我,现在你也如此,我难道是那么脆弱的人吗!”那天之后姜莹很关心地询问了她和宋逸航的情况,然后也是很欣慰地说她应该早就和宋逸航分开,还让自己别太伤心。
许良琴笑着想,自己真的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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