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远躲到床下不到几秒的功夫,房间里的窗户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烟月身为少女自我保护的意识太差了。
陆远心中想着等会抓住这个小偷后,要好好的跟烟月说一下这件事情。
这时小偷也从窗户外跳进来,从床下能接着窗户外照进来的月光,陆远能清楚看到,‘小偷’穿的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很神奇的是她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居然能不发出一点声音。
从这一点上来看,对方如果不是女性惯犯,就是一个经常有特殊癖好的变态。
‘小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穿着高跟鞋,想要在地板上走路不发出声音,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情。
在进入房间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高跟鞋脱掉。
看到对方暴露出的精巧玉足,陆远初步可以断定,她应该是一个女性惯犯。
房间中窗户和床的距离有两米多的距离,为了防止自己从床底出来的时候,‘小偷’跳窗逃跑。
陆远没有马上行动,准备等她靠近床或者往里走一点的时候,再行动。
但‘小偷’的下一步动作,差点吓的陆远脑袋撞到床板上。
‘小偷’脱了鞋子还不够,还将自己身上紧身的连衣裙退了下来,直接扔在地上。
连衣裙落在地上掀起的微弱气浪,带着上面的香味,让陆远鼻子有点痒。
可这不是关键,现在小偷偷东西都习惯光着身体吗?这样让陆远很为难啊!
试想一下是偷窃罪重一点,还是意图强奸罪重一点。
等会抓住她,被烟月他们误会,他都不好解释。
突然有一个女人出现在他们家里,烟月他们也许会相信她是小偷,但陆远有什么理由证明小偷身上的衣服,是小偷自己脱的,而不是被他抓住后脱掉的。
从地上衣服的尺寸和布料上来看,这个‘小偷’身上好像也没什么衣服了。
脱掉|衣服后,‘小偷’几步走到床前,开始将她丝袜退去。
不行,必须和这个小偷谈谈,趁她还没有偷东西之前,自己可以放过她,只要她不再来了。
心中下定决定后,陆远轻声的咳嗽了几声。
“咳咳。”
“谁!”
房间中的灯突然被打开,烟兰飞快的拉上自己腿上的丝袜,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冲床头柜中抽出一把小刀。
陆远在床下面出来的时候,看见面前拿着小刀的女人,感觉事情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站在他面前身上没有几件贴身衣服的烟兰,陆远认识,而且还是关系很微妙的熟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到从床下出来的人居然是陆远,烟兰收起指向陆远的小刀,转而双手抱胸,眼睛微眯像狐狸般,看着陆远。
“我还想问你,上次我放你走的时候,不是叫你找点正当的事情干嘛,怎么做起小偷。
还有你先去把衣服穿上。”
烟兰是陆远在米国执行任务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女杀手,原来陆远的任务就是阻击和她一伙的杀手。
不过在执行任务的那天晚上出了一点小意外,陆远不小心和面前的这个女杀手睡在一张床上。
更要命的是该干的事情,不该干的事情他们都干了。
身为一个男人,陆远那时候想要完成任务杀了她,显然是不可能了。
那是陆远唯一次在报告任务时,隐瞒了实情。
作为‘吃亏’的一方,烟兰很大方的不用陆远负责,说大家都是第一次,谁也不欠谁的。
后来她知道陆远为了帮她,隐瞒实情,称她已经死了,于是说自己欠他一个人情,陆远可以对她提‘任何’要求。
而陆远的要求很耿直,就是让她不要回杀手组织,找份正当工作。
烟兰当时妩媚的白了陆远一眼,然后在后来执行任务中,陆远的确没有在听到烟兰的任何消息,所有他的那次任务依旧和他所有的任务一样被当做‘圆满’完成。
“小偷?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偷东西的吗?而且为什么要穿衣服,你又不是没看过。”
烟兰说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继续做她之前没干完的事情,将丝袜退下来。
陆远语塞,烟兰说的事实。
当烟兰将手伸向后背的时候,陆远心猛的一跳,一个跨步,从床的一头跳到烟兰这边,抓住她手。
“虽然你说的没错,但你能不能不在别人家里做这种事情啊,还有你不是来偷东西的,你来这里想干嘛?”
烟兰对陆远翻了一个白眼,靠近陆远一步,几乎鼻子碰到陆远的鼻子,眼睛直直盯着他。
“你看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没什么,我发现你和以前一样反应很迟钝。你真的认为我会在别人家里这么随意吗?
听清楚了,这里…是…我的…家,我回家洗个澡,脱衣服有问题吗?”
“……”
没有,你这个理由很强大。
陆远猛的退后了一步,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以免做出和那天晚上一样的事情,然后看着从衣柜中拿出衣服,走向浴室的烟兰,问出他最后的问题。
“你回自己家,为什么要爬窗户?”
“第一我一年多没回家了,第二我没有钥匙。我可不想妹妹他们像某人一样将我当成小偷。”
听到烟兰的回答以后,陆远总算是明白事情始末,烟兰回来的事情八成烟月他们都不知道,不然烟月也不会将房间让他。
而之所以烟月房间中是双人床而不是单人床的原因,就是身为姐姐的烟兰有时会出奇不意的回家睡觉,一张双人床才够她们姐妹睡觉。
几分钟前,陆远还在心里说,他住这个房间时,来‘小偷’,是那个‘小偷’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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