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说了,你爱做不做,这么远我还不乐意跑呢。
也没有别的办法,容白只能气鼓鼓地同意了这个宰肥羊的价钱。
包的是个麵包车,也不知道这车多少年了,看起来破破旧旧的,也没洗,外头都糊着泥。
容白有些嫌弃,但是也没办法,捏着鼻子也得上去。
江岩柏似乎是看出来了,就把自己的外套铺在座位上,让容白坐着。
容白坐也没有坐相,他倚靠在江岩柏的肩膀上,盘算着自己那边还剩多少钱。
原本江岩柏也没在家里放多少,但是好歹把保险柜填满了,现在保险柜里就剩下两三层。
粗略算一算,大约还剩十多万的样子。
这笔钱在榕城,至少是五六年吃喝不愁,可是容白知道,过不了两年物价飞涨,这点钱也就不值什么钱了。
想着想着,容白就睡了过去,他原本是靠在江岩柏的肩上,慢慢就滑到了江岩柏的怀里。
江岩柏像是哄小孩一样拍着容白的背。
这一路并不舒服,晚上睡的也是休息站旁边的招待所,连双人间都没有,只有大床房。
老闆的态度也不好,房间里还有霉味,被子上还粘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长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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