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跟着老大的意愿,对卫榷喊了一声:“卫先生好。”
卫榷垂着眼睛,好似叫的不是自己。
这并非他冷漠,习惯了罢了。
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想当初他一身深色蓝袍在唐家堡的高楼之上受徒辈们齐齐跪地喊的场面,比这个要壮观地多。
对于不认识的人,没必要过分热情。
卫榷照喝他的汤,李恩也没有半分尴尬的感觉。对着众小弟介绍阮清,道:“这是卫先生的夫人!”
“夫人好!”
阮清:“……”谁特么是你们夫人了?!
“喊嘛呢?!!叫嫂子!”李恩一听这句话怒了,他都没叫过夫人呢,竟然被自己手下的小弟们占了嘴上的便宜!?
一群小弟跟着李恩也是久了,资历最深的跟着李恩光屁股就在一起耍的,自然知道他的喜怒哀乐。
即使面上不表现出来,这种故作嬉笑的表象。
谁都不戳破,这就是最大的默契……
“嫂子好~!”众人随着李恩的话,又重新喊了一遍。卫榷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青筋了……
任是知道他们在开玩笑,否则这几个嬉笑的人早就不知道自己魂在哪儿了才是。
阮清笑了几句,道了一句:“锅里有绿豆汤,我去给你们装吧。”
李恩摆了摆手,摇头说:“不用,他们对吃的最热情,让他们自己去装吧。”
李恩就是这么一个自来熟的人,他的母亲教他对他好的人他加倍记着,针对他的人,他的父亲从小就教他,加倍地还回去。
性格早就如此,他或许本就是一个不错的领导者。
一群人一听有阮小娘子家的绿豆汤喝,谁还记得调笑啊!早就将她家厨房的路线记熟,齐齐奔去了厨房。
李恩和一群小弟喝的开心,阮清略微尴尬地自行出了门,将小木房里的衣服都拿了出来,扔进了木盆里。正打算附身拿起来去河边,卫榷不知道何时走到她的身边,道了一句:“为夫来便好。”
阮清面上带羞,轻嗯了一句。嘱咐李恩喝完汤记着帮她关上院门,她跟卫榷两人一个抱着木棚,一人抱着另外一个人的手臂往村庄的河边走去。
此时正值二月,春风似剪刀。
河边柳飘摇着垂枝,哗啦啦的水声在很远的地方就可以听见。
那河边清澈的水底小鱼游动,水草在暗暗生长……
事情就是无巧不成书。
不过几天未见的柳丫丫此时就在河边洗着小山般的衣服,听见有脚步声的时候,她不过看了一眼,见是阮清和卫榷,眼里似有怨恨之意,复而继续捶打她的衣服。
阮清被那怨恨的一眼直接懵逼了。
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附近叫卫榷放下木盆,将卫慢慢一盆衣服放在水里荡了荡,在湿衣服上涂上些皂角。
其中卫榷作农的衣服最难洗,那满是泥巴的衣服一放进水里,一大堆泥水就被冲了出来。
她最近也很忙,忘记向张婶打听柳家的事儿了。
也不知道柳丫丫的父亲放出来没有。
讲道理,阮清被那小姑娘如此怨恨的眼神下了一跳!
她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好公民,从来不做什么违心的亏心事,怎么就被人记挂上了呢?
她不是不想帮柳丫丫,而是根本没法帮。
那天被求着去公堂作证,她也是说了自己看到的。
不带任何偏颇之意,毕竟那时候她其实对李恩也没有什么好感。
但是柳丫丫叫着柳家一群人来围着她让她窘迫的话,她阮清绝对就此对柳家的印象就坏了。
所以啊,以后再遇见的话,就当是陌路人好了。
她阮清不缺认识这些人,那样强势又无作为的一家子,她没必要认识的。
她尽量放松心,没事被卫榷扶着踩踩那些满是泥巴的衣服,那种感觉还挺好玩的。
河边的鱼天生的活泼灵动,阮清任是想抓都抓不到。
于是她洗衣服洗到一半的时候,拉了拉盯着河面发呆的卫榷道:“夫君啊,你可以抓到这些鱼吗?”
“怎么了?”
“我想吃烤河鱼!”阮清说着舔了舔嘴巴,小眼神儿无比诚恳。
卫榷一听,也来了兴趣。刮了一下阮清的鼻子,只说了两个字:“等着。”
阮清没想到自己一个随意的请求都能得到实现,有点不可置信。
现在卫榷什么装备都没有,怎么做烤河鱼?
只见卫榷将河边比较粗的柳枝折了一根下来,又在河边找了个石头磨尖锐了,这才拿着石头将柳枝削尖了,对着河面就是一阵猛插。
每当他柳枝拿起来的时候,那柳枝上就多一条被戳穿了身子摆尾的鱼。
阮清见此等绝技还是第一次,不由欢呼地对卫榷拍掌道:“夫君好棒呀!”
插了三条小鱼,卫榷直接叫阮清将木盆里装上水,将柳枝上的鱼全数放进木盆里,脱了鞋子进了深水区。
卫榷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等,他觉得有什么想做的,立即动身都不会太晚。
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妻子等太久,等阮清低头洗衣服的时候木盆多了一条三寸七两的河鱼。
因为没有打火石,卫榷不过离开了一会儿,找了河边的一户人家借了火,直接就在河边堆起了火堆。
等阮清将衣服洗完的时候,柳枝上串着的三条小鱼差不多也就熟了。
阮清乐滋滋地接过鱼肉,吃了一口确实烤的有河鱼本就鲜美的甜味儿,根本不用加任何调味素都没问题的!
阮清正吃的开心,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那不是自己夫君爱意的目光……
阮清转过头,发现柳丫丫满脸渴望之意盯着这边看。
见自己发现了她的鬼祟,立即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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