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许空欢眼神闪躲的看着别的地方，声音小到只有她和申墨两个人能听到。
申墨本来是要出去吃早餐，一开门看到了许空欢又跟着她退回了办公室。
申墨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许空欢。
“你……不是要出去吗？”
许空欢畏手畏脚的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眼神看向申墨。
“我的事情什么用的着你来管了。”
申墨面无表情的看着许空欢，语气里充满了冷漠。
申墨的话，犹如一碰冷水，兜头浇在许空欢的身上，让她从发梢凉到了心间。
“恩，你看一下吧，这是我新修改的的方案。”
是啊，她和申墨现在已经离婚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关心他呢。
光是她自己坚持又有什么用呢，一个人的坚持是撑不起感情这座摩天大厦的。
许空欢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的文件递给了申墨。
申墨低着头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过了许久才抬头看许空欢。
“这就是你最终修改的方案？”
申墨轻佻着眉毛，端详着许空欢的脸，发现她最近好像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看样子，乔晓曼在背后没少折磨她。申墨冰冷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关怀。
“恩，今天早上我才接到这份文件，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我在继续修改。”
许空欢低着头，有气无力的回应着申墨，她最近真的是太疲惫了，所有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在她身上。
申墨看着许空欢，看到她脸上的苍白，虽然内心跟着波动，但还是忍住了。
从桌子上拿来一根专用签字笔，利落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又甩在了许空欢的面前，站起身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前，端起一杯咖啡，背对着许空欢。
“可以往下进行了。”
虽然他的态度依然充满了冷漠，可内心深处还是动摇了。
许空欢听到申墨的话，愣了一下，又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
“恩？那我……就先回去了。”
申墨点点头，许空欢才起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许空欢走出去以后，申墨转过身看着门的方向站了许久。
许空欢离开申墨的公司，并没有直接打车走掉，而是一个人沿着路边走了许久。
走得累了，才进了一家咖啡馆。
独自斜坐在咖啡馆的一角，灯光昏黄发暗，不禁有些困倦起来。
这些天来，许空欢几乎每一夜都是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正看着窗外，拄着胳膊发呆，桌子上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许空欢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按了静音没有接，继续看着窗外。
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许空欢皱着眉头，实在不想被电话扰乱了心情，便接通了手机。
“喂，是我，尹正泽。”
电话里传来尹正泽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和以往的情绪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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