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转身来看他,脸蛋粉扑扑的,“真的不让我学呀?”
别问了,再问就教坏你。
移开视线,明智地移开视线,张被她折磨得不轻,还不能表露出来。
大概上辈子欠了她,情债,并且是一夜情。他想。
“我去冲个凉,等会回去。”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压着嗓子,儘量不多说话。
绕过她,去浴柜那边取用品,连眉梢的弧度都透出一种难掩的性感。
sexy, and dangerous.
“那要我帮你嘛?”她调皮地开玩笑,似乎还惦记着之前说好的脱他衣服。
她走过来了,背靠着浴柜,就在他旁边,眉开眼笑地瞅着他。
“我可以帮你,嗯……搓背呀!”
她笑得极具感染力,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小小白白的牙齿露出来,没有任何一点防线,全部情绪在他面前展露。
原本只是眼角余光留意着她,现在张侧过脸,意味不明地瞧着她。
他深知自己从哪个角度看起来最具诱惑力——是的就是现在这样:侧脸六十度,轮廓精緻,五官分明,眼尾上扬,对人有着某种致命吸引。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靠着浴柜面对着他的人被他看得不自在了,她低头去瞅自己全身上下,然后不好意思地问,“是不是穿着你的浴袍……显得有点太大啦?”
不,是显得有点太可爱了。他想。
张没答话,心理筑基一点点被她推倒。
“啊……我知道了,不吵你啦,我去外面等——”
“砰——”的一声,是他关上了柜门,打断了她的话。
边忱茫然失措,不知道自己哪里烦到他了还是怎么。
她愣了一会,乖乖闭嘴,往外走。
经过他身边时,猝不及防被他往后推了一把,重新靠回浴柜上,后背被咯到了,有点疼。
还没缓过神,他已经吻下来了,有点粗暴。心跳蹭地加快,边忱用手指挠在背后的柜门上。
惊涛骇浪是怎样的?张不喜欢无法掌控的东西,比如赌博,是无法掌控的……而现在,也许他的生命里又多了一样无法掌控的东西。
他蹙眉,压着她吻,单膝挤入她双腿,含着她的唇狠重对待。
带着对自己的轻蔑,带着对她的无声屈服,带着对未可名状的占有欲的嫌弃。
舌尖挑开她的牙关,不需要任何dirty talk,只需要他自身的气场,带动着氛围,从缠绵到暴烈。
他一垂眸,就看见她仰着脸承受他突如其来的亲密的模样,脆弱而不设防,愈发让他心间柔软。
揽在她脖颈后的长指往下移到她腰间,张放过她柔软的唇,把她整个人搂进自己怀里,不太客气,过于强势,他听见了她的闷哼声。
“你是不是很想看见我这样子?”他的声音低哑而性感。
真见鬼,把自己暴露得有点多。他暗恼。
“……”边忱完全搞不清状况,只觉得浑身燥热,他太有技巧了,一个深吻就让她找不着北。
被他摁在怀里,深呼吸,没太听懂他的话,也不敢轻易回答他的问题。
“边忱……”
“……什么?”她不敢再沉默下去,她觉得他很烦躁,她讨好地伸手抱住他的腰。
纯黑衬衫,纯白浴袍,反差如此强烈,强烈得让人产生了摧毁的*。
“不是想学吗?”张用唇碰着她的额头,似吻非吻,眉梢眼角染上妖冶的情慾,声音沉下去,“……现在教你。”
她仰头望他,神情迷茫,被他拖着往洗手台那边去。
4(双)
“解开。”
“……你的声音好沙哑。”
“你很得意?”
“没,没有,我只是告诉你。”
“拉开拉链。”
“知道了……对了,你,你是感冒了吗?”
“没,”张使坏,“是你勾引我造成的。”
“我哪有!我……我衣服穿得好好的,谁勾引你啦?”
“别狡辩,”修长手指握着玻璃杯,他喝了口水,垂眸看她生涩的动作,“继续。”
“你,你不是说自己解决了吗?现在怎么……”
杯子贴着薄唇,他一脸禁慾,“都说了是你勾引我。”
“我真的没有……”她委屈得不行,耳尖红得像兔子,“你乱说。”
“如果不是跟你有约定……”张握住她的纤縴手腕,稍俯了身,“我不会给你机会穿上衣物。懂么?”
“……你越来越流氓了。”她低下头,蹲在地上,一小团的白色。
“帮我脱完。”放开她的手腕,张靠在洗手台边,好整以暇地站着。
“……”边忱有点为难,因为上次在曼哈顿的酒店,他只教过她一点点,如今正好卡在这一步,她不知所措,眼巴巴望向他,“张饮修……然后呢?”
“扶好皮带,褪下……”他的话没说完,玩味且诱惑,不言而喻。
她从这个角度仰视他,只觉得此人最妖娆的时刻就是现在,柔情而引诱,教着令她脸红的事。
“……接下来呢?”脱下他的束缚,边忱别开眼,心跳早已不知快成什么样子了。
张随意往浴缸边沿坐下,拖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前来。
“你,你干嘛?”她舔唇,眼睛不知道该看往哪里。
“手给我。”他从容得像个旁观者,之前短暂的失态又被修復了。
边忱有点抖,被他握着手腕,覆上,没有衣料隔离,紧贴……她脑子里似乎有两颗星球瞬间相撞……
boom!心慌意乱。
“裹住。”他音调蛊惑。
“烫……”她舌头都差点打结,“你,你难受吗?”
“你一动不动……我当然难受。”他实在坏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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