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就看见罗氏有些疯傻似的在自言自语,阴生走过去,“罗姑娘,你能跟我回房间看看吗?”
“你是谁?”那罗氏目光一滞,满眼惊恐,“你是···不要···不要跟着我!”
阴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快跟我来,我不是他,你看清楚!”
罗氏定了定神,“哦,你不是他,不是!”瞬间,眼神又暗了下去。
罗氏呆呆地跟着阴生走进房里,她依然瑟缩着不敢看那床榻,“你们怎么会到我家来?”
“罗姑娘,你妹妹和你的心上人都在这里,你不是不相信有鬼吗?”茅道长道。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在这里,我已经找了道士驱鬼,你看,”罗氏抬手指着那面铜镜,“那就是驱鬼的铜镜!”
“嘿嘿,罗氏,你晚上做噩梦了吗?你梦见妹妹和她丈夫的鬼魂来找你索命了吗?”
“不,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我只是···”
“你干了什么?”茅道长厉声道,那罗氏吓得抖动着肩膀。
“我···我不过是放了点迷药在酒里,可是没想到,他们第二天就死了,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那是谁?”
“是···”
“是谁?”
“是柳元霸。”
“什么?柳元霸?”茅道长重复道,那二鬼也惊呆了,阴生也是一震。
“柳元霸看上了我妹妹,不过他没打算强娶,而是想把我妹妹和她丈夫迷晕,等到那时候在把我妹妹拉到我家里,好生米煮成熟饭。没想到,柳元霸竟然给我的是毒药!”
“那柳元霸现在何处?”
“他走了!”
“去哪了?”
“他说是投亲,不过多半是去逃官。”
茅道长可以看到凡人的过去,刚才的一番盘问是为了那二鬼。
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茅道长道:“好了,你去报官!”
阳间的事必要交给阳间的官来管。
“道长,小女子怎么去?柳元霸是我的丈夫啊。”
“难道你妹妹和她丈夫就该死吗?他们就不是你的亲人吗?”茅道长似乎很生气,“速去!”
“是,道长···”罗氏依然不动,“我妹妹和她丈夫什么时候走···”
“这你放心吧,我会把他们带走的。”茅道长气不打一处来。
“谢谢道长,谢谢道长!”罗氏满心欢喜地磕了几个头,立刻跑了出去。
那二鬼泪如雨下,只听那女鬼道:“姐姐这么恨我吗?”
“缘来缘去,何必挂怀!”
“谢谢道长,我们如此也能安心去了。”他们刚起身,就看到二位鬼差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一阵黑风席卷而去,那二鬼已不见踪影。
“茅道长,你说这世上为何总有这么多不公平?”阴生道。
“你说呢?”
“徒儿不明白,今日和猫五郎一起去捉鬼,那恶鬼是当朝宰相,没想到在阴曹地府也能施展贿赂的功夫,真是可悲!”
“公平与不公平总在一念之间,你怎么知道那恶鬼是不是在撒谎?”
“这倒是啊,阴生愚钝!”
其实,茅道长早就知道,无论是人间还是阴间抑或是天庭,不公平处处皆是,不要以为人人都道神仙好,谁知这神仙有时候反不如人间!
“阴生,为师今日教你一招驱鬼之术,可好?”茅道长说道。
“好,徒儿一定认真修习。”
“走吧,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说着,茅道长已经出了房门,阴生也转身跟随,出了那罗氏的大门,二人来到柳条镇的湖边。
湖边行人很少,而且长满了野芳野草,微风吹皱湖水,水面荡起一丝丝涟漪。
偶尔几只飞鸟掠过湖面,湖水即刻荡漾开来,阴生和茅道长沿着湖岸走了一圈。
“茅道长,我们在这里练习吗?”
“非也。我们来这里是让你感受这湖水,这微风,还有这花草树木。”边说,茅道长边张开双臂,如鸟儿展翅。
阴生照着茅道长的姿势张开双臂,任微风吹拂。
“茅道长,你为什么要让徒儿来感受这些?”
“那你先说看看。”
“我以为茅道长是为了让徒儿顿悟,悟到一丝一毫的道理,就像大部分的神仙隐士。
“他们总是归隐山林,宁愿娶梅为妻,收鹤为子,也不愿与人同流合污,徒儿现在恐怕还达不到这样的境界。”
“说得有些道理,但是我带你来这儿不是要让你像那些隐士一样遁世,也不是非逼你成仙,而是想让你感受这自然的力量。
“无论世事如何变幻,那水那风始终存在,朝朝不息,日日不止,等你真正明白,那时候就能如入无我之境,与自然融为一体,无论这世道如何,你只有同这自然一般,方能得道。”
“可是,茅道长,这好难啊。”
茅道长没有说话,他之所以带阴生下山修行就是要让他明白这难,让他经历,以后会如何,就全靠他自己的选择了。
“走吧。”
“去哪?”
“教你驱鬼之术。”
“好。”
阴生不甚明白茅道长那一通话,但是他知道他必须要经过这重重困难,修习驱鬼之术是必经之路,他要学,要学得精进。
不一会儿,二人绕过柳条湖,相伴来到柳条镇旁边的一个小林子里,与其说是林子,不如说是柳树群,整个林子里几乎全是柳树,正应了“柳条镇”的盛名。
茅道长纵身一跃,跳到一棵高大的柳树上,阴生也想上去,可是无奈那柳树太高,他只好放弃攀爬,仰视着茅道长,“茅道长,你爬这么高干嘛?”
“你也上来!”
“我怎么上去啊,太高了!”
茅道长摇摇头,这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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