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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这些是我的独门法术,这一招只教给了白荼蘼,你嘛,不适合,以后还是自创的好。”茅道长摇摇头,“走了!”
“走?”阴生道,“去哪?这吕文才还在这里!”
“韩秀英,你该走了,鬼差来了!”茅道长看了一眼韩秀英,它的脸已不是原来的惨白,似乎变得正常了许多,“放下执念,堕入轮回,岂不是好事?”
“是,茅道长,阴生少侠,咱们后会无期!”韩秀英出了门去,消失在黑夜里。
“走吧,阴生,我们也该走了!”茅道长道。
阴生说了声“是”,灵儿早就在阴生的耳朵里睡得死死的,那管得了这些破事,阴生和茅道长一起回了驿站,一路上二人无话。
第二天早起吃饭的时候,听得邻桌有人嘀咕:“你们听说了吗?昨天那吕府的吕老爷突然大发慈悲,把所有的钱财粮食都捐了出来给我们接踵村祠堂了,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像变了个人一般。”
“你别说啊,我还听说,以前吕老爷有个发妻,据说是自杀的,后来她的阴魂经常回来,吕老爷为了求得安宁才发慈善的。”
“什么呀,不是,我听说吕老爷杀了他妻子,他散尽家财准是为了赎罪!”
“···”
“···”
茅道长和阴生在一边听着,觉得十分好笑,也不插嘴,吃罢,人都散去,阴生和茅道长结了账,又踏上了修行之路。
“茅道长,这次韩秀英可以放心了!”阴生道。
“娘亲,那个韩秀英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灵儿插嘴道。
“你个菜虫,知道什么?”茅道长道。
“哼,你才是虫子呢!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虫子!”灵儿气恼。
“你不是虫子,你说你是什么?”茅道长道。
“哎呀,反正我就不是虫子!”灵儿气得不再理他,回到阴生的耳朵里睡起大觉。
阴生听他们斗嘴,也不插话,等他们不吵了才道:“茅道长,我们下一站是哪里?”
“走到哪儿是哪儿!”茅道长道。
“好吧,走到哪儿是哪儿!”阴生跟着茅道长一路上前。
太阳高升,金光普照,暑热的天气,周边的树木都热得耷拉着脑袋。
阴生和茅道长走了半天,找了一处树荫坐下来休息片刻,恰好旁边有条小溪,阴生便去打了壶水,给茅道长先喝了,他才喝了。
“茅道长,我这些天似乎没什么长进啊?”阴生道。
“什么?怎么说没什么长进呢?我灵虚子的徒弟怎能没什么长进呢?”茅道长瞪大眼睛道。
“茅道长虽然教给了我许多驱鬼的口诀,可是我似乎用不好,有时候根本想不起来用。”阴生低头道。
“你呀,不用着急,路还长着呢,总有想起得时候,你才跟着为师学几天啊!”茅道长道,“来,再给为师打壶水来!”
阴生接过水葫芦又到旁边的小溪里打了壶水,走回来的时候心里想着茅道长教给他的法术口诀,心里有点疑问,正想跑过去问问茅道长,一抬头,发现茅道长不见了!
阴生跑到茅道长刚刚坐的位置,四处看了看,依然看不见他,大叫几声。
忽然,从林子里传来一个声音:“乖徒儿,你且自己到前面小镇找个地方歇息,为师去去就来!”
阴生听是茅道长的声音,心下不再担心,便一个人背起包袱继续向前,心里暗自纳闷:茅道长又干什么去了?总是不告诉我。
阴生穿过前面的树林,来到一处人群密集的小镇,这小镇不再像接踵村那么拥挤。
这里的人都闲云散淡,脸上笑意盈盈,阴生看了也觉得很高兴。
他往镇子里走了几里,穿街越巷,来到一处酒楼,那酒楼奢华非常。
阴生不敢随意乱花钱,本想随便在旁边的驿站找两间客房休息,顺便练习一下茅道长教给他的法术,然后等茅道长回来。
可是,他正要转身,就被什么人拉住了长衫。
阴生回过头来,看到一个老人,胡子花白,满脸褶皱,背有些佝偻,身着一件褐色葛衣,神情甚是怡然,阴生拱手道:“这位老伯,如何称呼?”
“老朽姓江,单名一个成。”江成捋着花白的胡子道。
“原来是江老伯,晚辈阴生,不知老伯有何见教?”阴生语气十分客气谦逊。
“哈哈,阴少侠看着有股英气,不知可否赏脸到这酒楼一坐,听支小曲儿?”江成道。
“实不相瞒,晚辈十分乐意,只是家师让我找一处驿站休息,我怕···”阴生未说完。
江成便打断了他的话,“阴少侠,这酒楼里正好有两间剩余,不如随老朽去吧!”
“老伯,这···”
江成已经拉着阴生进了酒楼,阴生不好推辞,只好跟着他进去。
一进酒楼便觉进了另一个天地,外面是暑热难耐,里面却是凉风习习,颇为舒适。
阴生环顾四下,但见酒楼上下人山人海,楼下中间是个高台,高台上面几个容貌姣好的女子在拉琴唱曲,楼上楼下的听众不住地叫好喝彩。
“阴少侠,随我来!”江成领着阴生上了楼,来到一处僻静的房门外,“阴少侠,你暂且进去,另外一间我也给你留着,等你师傅来了,我再安排!”
阴生直鞠躬感谢,“如此有劳江老伯了!”
“哪里!阴少侠你先进去歇息,老朽一会儿便来寻你去听曲儿!”江成说完,转身下了楼。
阴生推开房门,隐隐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煞是好闻,不觉多吸了几下鼻子。
他进去把包袱放下来,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倒了杯茶水,想道:这江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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