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虎。
“我和爹娘都对他感谢之至,为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一下子送了许多礼物给他,可是他却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说完,便扬长而去,我爹娘见他年龄与我相仿,又英俊潇洒,视钱财为身外之物,便有意让我嫁给他。
“可是,吕文才自走了之后,便杳无音讯,我爹娘派人寻找他的下落,终于找到了他,没想到他也是这接踵村之人,只是我们相距甚远,从未见过面。
“找到他之后,我爹娘表露了心意,他自然明白,后来,他就开始频繁到我家,对我表达爱慕之意,其实,自从那次他救了我之后,我便倾心于他。我们二人情投意合,他便找媒人来我家提亲。
“没过多久我就嫁给了他。因为我家里只有一个女儿,爹娘便把家里近一半的财产给我做了嫁妆,当然他们是怕我这个娇惯的女儿受委屈。
“初来吕家时,吕文才的爹娘对我甚好,可是久而久之,我也不知道为何,他们渐渐对我冷淡,连吕文才也对我爱理不理,我很生气,便去找他爹娘评理。
“这一评理我才知道,我嫁给他这么久还没有怀上孩子,他们心中甚是怨怒,在寻思着给儿子找个二房。
“我本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我爹爹也只有我娘一人,我哪里容得下丈夫找个二房呢?于是,我就在他和他爹娘面前大吵大闹,我想这一闹他们就该息了心吧。
“哪知他们不仅没把这事放下,还教唆吕文才逛窑子!我更加生气,可是终究只是无奈。
“终于,一天晚上,吕文才变本加厉,竟然把一个妖艳的女人领回了家,还把她带进我的房里,做那苟且之事,我发现后便要吵闹,说要他写休书。
“可是吕文才觊觎我家钱财,便一急之下拿起一个花瓶打在我的后脑,把我给打死了。
“我死之后,吕文才假惺惺为我厚葬,告诉我父母说我是病死的,我爹娘自然不信,可是他们已年迈,过了几年也离世了。
“他们死后我本想去找他们,可是我又怕他们心有不甘,便躲了起来,他们二老终究去了极乐,而我只能在这里看着吕文才逍遥快活什么也做不了。”
韩秀英说完泪沾衣襟,心中大恸,茅道长也心中暗自为她难过。
阴生一直在那叫门,可是始终无人来应,深感这吕府里有古怪,便转身来叫茅道长。
“茅道长,这吕府上难道真的没人吗?”阴生道。
茅道长和韩秀英回头,韩秀英道:“不可能!刚刚我明明还听到吕文才的声音!”
阴生也听到了,只是他敲了这么久的门,始终无人应,心里自觉不快。
茅道长起身,道:“他不开,我们便自己进去!”
阴生也正有此意,二人使了穿墙之术,已然进到吕府,女鬼也已进来。
二人一鬼往吕府里深入。吕府里一派灯红酒绿,丝竹之声袅袅不绝于耳,外面看着像普通人家,一进去便觉像进了皇宫圣殿,极尽奢华。
他们避开府里的仆人,绕过几处花坛,又走过几座小桥,沿着一条榆柳掩映的小路走了几百步,穿过几座花园,当真这吕府九曲回环,难道这吕文才这么多年没有丝毫悔改之意?还变本加厉?
他们走到一处灯火昏黄的殿外,侧耳倾听,里面传来打闹嬉笑的声音,似乎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和一群年轻的姑娘。
女鬼韩秀英十分气恼,顿时就要夺门而入,不过被阴生一把拉住,“别去,再看看!”
韩秀英止住脚步,又蹲下身来,阴生则偷偷跑到殿外门边,用舌尖舔破窗纸,看到里面有一排挑着红灯笼的侍女,还有一个身穿红色睡袍的灰发长胡子老头。
那老头追逐着几个身着透明青纱的少女,神情放荡,满嘴污言秽语,阴生一时气愤,猛地推开房门。
“谁?不是说过不让人随便进来吗?”那老头走到门前,没有看到旁人,想是风把门吹开了,随后又伸手把门关了,继续回到屋内大声嬉闹。
茅道长在阴生推开门时一把将他拉了下来,蹲在殿外的花丛里,等那老头儿回屋,阴生轻声道:“这老头儿,竟然追着满屋子的女孩儿跑,太也过分!”
韩秀英道:“他就是吕文才!”
“哼,真该好好教训他,为老不尊!”阴生道。
“年轻人,不可动气!气则伤脾胃!”茅道长一句话弄得阴生哭笑不得。
“茅道长,那你说我们怎么办?”阴生道。
“来个借尸还魂!”茅道长瞅了一眼阴生,又瞟了一眼韩秀英。
“怎么个借法?”阴生道。
“让韩秀英借你的身体一用!”茅道长道。
“啊!她是女的,我是男人!”阴生道。
“她死了,现在没有男女之分,你的八字正适合鬼来附体,借她的魂魄一用!”茅道长道。
“好吧!”
只见阴生两眼发直,韩秀英已经进了阴生体内,对茅道长说一句道:“怎么办?”正是女人的声音。
茅道长笑道:“你可不要在我徒儿身上乱摸,否则他会害羞的!”
说完,韩秀英大笑一声,倒忘了自己现在不是鬼,而是附在阴生身上,赶紧捂住嘴巴。
可是,这一笑不打紧,却惊到了屋里的吕文才。
吕文才听到那女人的笑声,颇觉惊骇,以为是韩秀英回来了,吓得不敢再玩,直叫:“来人!”
几个男仆跑过来,道:“老爷,什么事?”
“刚刚谁在笑?”吕文才道。
“老爷,小的没有听见啊!想是老爷你听错了!”一个男仆道。
吕文才也觉得不对,明明外面贴着黄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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