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低喝一声:「湛卢,叫医女和大夫来!」
「是。」
青苔抬头看了一眼,心里也是一紧,顾不得规矩,连忙上前轻轻捞开桃花的衣裳,解开纱布看了看。
「定是方才坐起来的时候扯裂了!」急得红了眼,青苔埋怨似的看了沈在野一眼:「爷不能让主子躺着说话么?这伤口好不容易……」
沈在野抿唇:「她自己逞强要坐起来,也要怪在我的头上?」
这锅不背!分明是姜桃花自己蠢!
青苔张嘴,也说不出什么话了,只能转身去将药都备好,等大夫和医女来重新包扎。
沈在野靠在一边看了一会儿,等医女和大夫来了,就带着湛卢往外走。
「争春阁里还有房间吧?」
湛卢点头:「侧堂空着。」
「嗯,那今晚我就在侧堂休息,对外只管说相爷通宵照顾姜娘子便是。」
湛卢有点惊讶,抬头看他:「您不是同姜娘子合作……」
「合作当中,她就该体现她的价值,不然我为什么要答应她的条件?」沈在野轻笑:「姜桃花命硬得很,你不用担心她。」
心里一跳,湛卢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惊恐地道:「奴才不担心!」
「逗你罢了,别着急。」沈在野看他一眼,嘆息道:「姜氏容貌秀丽,也的确没几个男人抵挡得住。」
除了他之外的男人对她动心,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湛卢绷紧了皮,悄悄打量自家主子两眼,心里头一次没什么底。按说主子这话说得轻鬆,也真的不像是要问罪的样子,可是周身散发的气息,怎么又有些怪怪的。
沈在野没在意他,进侧堂就洗漱休息,也不再过问主屋里的情况。
桃花的伤势凶猛,伤口一裂,大夫和医女就又忙活了两个时辰才退下。
一夜休息之后,她睁开眼,面前就又是沈在野那笑得很假的脸。
「起来喝粥吧。」
有气无力地笑了笑,桃花看着他道:「爷当真很閒?」
「不閒,只不过你昨日话没有说完,让我很惦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在野道:「等你说清楚,我就该去早朝了。」
闭了闭眼,桃花道:「爷只管告诉妾身,皇上最忌讳的是什么事即可。妾身要怎么做,就是妾身自己的事情了。爷难道还是个喜欢看过程的人?」
皇帝的忌讳?
扫她一眼,沈在野道:「你若不告诉我具体的计划,我怎知你不会拖累我丞相府?」
「妾身不用丞相府的名义做事。」桃花道:「出了这相府,大魏没几个人认得妾身,爷又担心什么呢?」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如今看过她这张脸的,也就南王和他而已,景王也是没见过的。
略微一思忖,沈在野开口道:「皇上最忌皇子不知分寸,衝动做事。所以景王一向稳重,从未越矩。」
「妾身明白了。」桃花点头:「等再休养两日,伤口癒合得好些,妾身便去替爷办事。」
两日?沈在野笑了:「你这伤御医说了,没有半月下不来床。」
「爷等得起半个月?」
「等不起。」
「那不就得了。」桃花轻笑:「妾身要怎么做,爷都不必管,只等着看最后的结果就是。」
他们这种人,都是不会管过程多艰险,只会看成败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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