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男人?
小王爷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饶是脸还被掐着,也十分严肃地道:「是不是男人不能以年纪来看的。有人哪怕而立,但唯唯诺诺、软弱无能、毫无担当、也算不得男人。而本王就算还未弱冠,身行正直、无愧天地、敢作敢当,怎么就不算男人了?」
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桃花听得连连点头,看着他这软嫩嫩的小脸,眼神更加慈祥了。
南王爷身上有她许久未见的少年之气,只有这样热血沸腾的小孩子,才会坚持让别人称他为男人。
想想也是挺可爱的。
鬆开手,桃花强行忍住想摸他脑袋的动作,心里默念「这是以下犯上」二十遍,然后笑道:
「是妾身狭隘,不该以年纪断人。王爷是妾身见过的人里头,最有男人风度的!」
脸上还带着点小气愤呢,听她这么一说,穆无暇瞬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转头看向外面,换了话头:「这迎仙山上面车去不了,等会咱们还得自己爬。」
这神情,是害羞了?桃花看得惊奇,心里更是软成一片。
跟沈在野那种阴险老辣的人周旋久了,南王爷这种真性情的人就显得格外珍贵。
「好。」她应道:「咱们等会慢慢爬。」
说来的确奇怪,他们两人身份有别,又不是很熟悉,但是相处起来半点不会尴尬,反而觉得很自在。
桃花一路上都在分析原因,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可能她和这小王爷有缘吧。
「这山是父皇最喜欢的一座,偶尔会微服上来踏青。」
下了马车,穆无暇边走边给桃花介绍:「山上最高的地方是个寺庙,春日就会开桃花会,京城的贵人大多会上去观看,很是热闹。」
桃花点头,深吸一口气,感觉这外头的空气就是比丞相府里的新鲜。
「那边是什么?」经过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桃花好奇地问了一句:「路上别处的人都挺多的,那儿看起来很舒服,怎么反倒没人去休息?」
穆无暇转头看了一眼,道:「那边是蛇林,父皇亲自圈出来的地方,非皇亲不得入内。里头全是父皇喜欢的各种毒蛇。」
啥?姜桃花震惊了:「当今圣上喜欢毒蛇?」
「是啊。」微微抿唇,穆无暇道:「我也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会喜欢这种阴毒可怕的东西,不过你若是也想看看,咱们可以从旁边的小道进去,那边没人看守。」
「不了不了,妾身怕蛇!」桃花嘴角抽了抽,扫了那蛇林一眼,语气古怪地问了一句:「皇上也很喜欢沈丞相吧?」
「这是自然。」穆无暇道:「父皇最倚重沈丞相,待他有时候比待景王兄都好。」
也难怪,沈在野本身就是条大毒蛇,简直是投圣上所好啊!桃花撇嘴,跟着小王爷继续往山上走。
越靠近寺庙的时候,人倒是越多,四周有不少的人认出了穆无暇,微微颔首示意。
「绕过前头就好了。」小王爷一边跟人回礼一边道:「寺庙后头那一片桃林是只让皇亲进的,那里人就少了。」
「嗯。」桃花儘量低着头,以丫鬟的端礼姿势跟在南王后头,以免被人注意。
好不容易穿过人多的前庙,她刚要鬆口气,却突然听见个熟悉的声音:
「无暇也过来了?」
南王爷回头,看着那边朝自己走过来的人,微笑颔首:「景王兄。」
穆无垠今儿也是趁着天气好出来踏青的,没想到能遇见南王。对于瑜王他是充满算计,对恆王则是一力打压,但是对这个年纪小又没任何威胁性的南王,他偶尔也是有兄长的慈爱的。
姜桃花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根本来不及跟南王解释什么,趁着景王没看清自己的脸之前,扭头就跑!
这要是遇见了还得了?!本以为她不会有机会再看见穆无垠的,结果这倒霉催的,出门忘记看黄历了吧?
「什么人!」
一见有人跑,景王就低喝了一声:「站住!」
南王一怔,转头茫然地看着桃花狂奔的背影,一时不明白她跑什么。
「挽风,把她给本王抓回来!」景王沉声道:「鬼鬼祟祟,必定不是什么好人!」
「是!」旁边的护卫应了,飞快地追上去。
穆无暇站着没动,想了想,笑着问:「皇兄这是怎么了?这么紧张。这庙会人来人往的,有跑动不是很正常么?别把人家姑娘吓着了。」
盯了那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穆无垠才转眼看着他道:「本王觉得那人有点熟悉,你认识?」
微微抿唇,穆无暇摇头:「不认识,大概是跟着我误进了皇亲庭院,以为自己犯了大罪过,所以才跑的吧。」
这样啊,穆无垠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先玩着吧,皇兄去看看,说不定她便是我一直在找的人呢。」
穆无暇颔首,看着景王追出去了,才朝旁边的人吩咐:「去想办法阻止他们。」
「是。」
本来还是桃花拽着青苔在跑的,但是后头的人跑得太快了,青苔直接一把将自家主子扛了起来,飞檐走壁越出了寺庙。
后头的人追上来,外头人群熙攘,一时间就没找到人去哪儿了。
「我的天啊!」桃花紧张地道:「这是要玩儿命啊,被逮着就是个死!青苔快跑!」
喘着粗气,青苔慢慢将她放下来道:「您最近是不是重了些?奴婢没力气了。」
姜桃花:「……」
最近一直补身体,好像的确是重了些了,没以前那样轻巧。
「您先走,奴婢在后头想办法拦住他们。」脱了外裳丢了,青苔穿着里头的裙子道:「他们也没看见奴婢的脸,定然只认得衣裳,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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