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去了,大有住到天长地久的架势,连公文笔墨都搬过去了。
秦解语气得不行,却不敢去相爷面前说什么,于是开始阴着使法子。孟氏恩宠正盛,难免骄纵,不仅不把秦解语放在眼里,渐渐的竟然连见着夫人也敢不请安了。
府中众人颇有微词,沈在野却像是不知道似的,在软玉阁住满了十天。
十天的时间,桃花的伤也有了起色,终于可以轻轻活动了。这天晚上在屋子里正高兴地尝试自己换衣裳呢,结果门冷不防地就被人推开了。
美人肌肤如玉,半遮半掩,脸转过来,朱唇微启,盈盈的眸子里满是惊讶:
「您进人家房间不敲门的?」
沈在野轻笑一声,进来就将门合拢,睨着她道:「这是相府。」
换言之,是老子的地盘,老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敲门是什么东西?
桃花被他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震得一时语塞,拢好衣裳,老老实实地过来给他倒茶:「爷今晚怎么过来这里了?」
「住腻了,换个地方。」
「要让孟氏摔疼么?」
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压根不用多解释。沈在野瞥她一眼,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桃花一脸感激地看着他道:「多谢爷放过妾身,不然妾身可能就是之后孟氏的下场了。」
抿了一口茶,沈在野嫌弃地皱眉:「你再敢给爷泡这种粗糙的茶,离孟氏的下场也不远了。」
粗糙吗?桃花拿着他的杯子过来就尝了一口:「苦荞茶,很好喝啊,您不觉得么?」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沈在野道:「府里下人才喝这种茶。」
「可是好喝就是好喝,管它谁喝的?」咕嘟一声把温热的茶水喝完,桃花撇了撇嘴:「您要是不满意,下次来的时候就提前说一声,妾身好准备龙井。」
「嗯。」甩了甩手上的茶水,沈在野起身,张开双手看着她。
桃花一愣,上下打量他一眼,犹豫了许久,走过去伸手抱住了他。
沈在野:「……」
「我的意思,是让你更衣。」一把将这人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他板着脸道:「这点规矩都不懂?」
脸「腾」地一红,桃花连忙伸手给他解系扣。
可是,她分明还是个病人好么?抬手的时候扯着腰上很疼啊,刚刚给自己穿衣服都那么困难,现在还得伺候这位大爷换衣裳?
眼珠子转了转,桃花突然惊嘆了一声:「这谁系的扣子啊,这么紧?」
沈在野一顿,疑惑地伸手解开脖子边的一颗盘扣:「哪里紧了?」
「这个。」桃花指了指他腰上的系扣,沈在野伸手,自己解了,皱眉看她:「并不是很紧。」
「不紧就好,您把衣裳脱了吧,扣子都开了。」桃花点头。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沈在野眯着眼睛盯着她,目光不太友好。
桃花傻笑,嘿嘿嘿几声就装作去叫人打水洗漱的样子。
这屋子就这么大,两人今晚上还睡一张床,她能躲哪儿去?嗤笑一声,沈在野就坐在床边,洗漱完了之后,自顾自地躺在了床的外侧。
敏锐的直觉告诉桃花,今晚上可能不太好过,首先沈在野睡在床边,就让她上床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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