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已经接近午夜,舒宜特别困,与他相互道了晚安就回房睡了。
蒋阳躺在被窝里,因为沙发太小,他的四肢不得不缩着。但是这一刻他的心却跳得乱七八糟的,幸福、雀跃、满足?他说不清楚,只是觉得既便与她隔着一扇门,也很好。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很想帮她实现她的生日愿望,但是他知道他现在还不可以。就这样,他抱着这种想法朦朦胧胧地睡过去了。
毕竟睡得不大安稳,清早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蒋阳立即就醒了,不过他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舒宜的身影从他身边经过,还替他捻了捻因为发热被他推开的被子。然后她又离去了,没过半会儿,厨房里传来轻微煎蛋的声音。
他朝着她那个方向望过去,就见到一个穿着臃肿睡衣、头发蓬乱的女人。即便是这样的她,不做打扮、不做修饰,他也觉得很喜欢。他已经忘记第一次对她心动是什么时候,或许也是这样一个做早餐的背影,又或许是她冒着大雨背他去医院的那次,又或许是她给他耐心讲题的时候……
他又眯了半会,她轻软的脚步声又出现在他的旁边。舒宜拍拍他的被子,“阳阳,起床了,起床了。”
蒋阳闭着眼睛没动,舒宜叫了半天叫不醒他,有些恶作剧地将刚洗完冷水的手按在他脸上,声音抬高了几分,“蒋阳,要上学啦!”
“嘶!猪!”蒋阳被冻得一个哆嗦,睁眼狠狠瞪她,“舒宜你是不是傻啊!”
“多大人了,还赖床。”舒宜毫不示弱地瞪回去,“快点起床,早餐在桌上,吃完去学校,速度!”
舒宜回房换衣服,蒋阳慢吞吞从被窝里爬出来穿好衣服。他从另外一张沙发上拿自己外套时,发现下面压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蒋阳这才想起舒宜昨晚回来时,手上还捧着个盒子,当时并没拆开看过。他的唇淡淡抿起,第六感告诉他,送东西的主人可能是个男人。舒宜昨晚归来时脸上并没有带浓妆,说明她并不是去做主持活动,所以很有可能是和这个人在一起。他垂下眼眸,为这个认知感到不安。
舒宜此刻正好从房间里出来,蒋阳假装不小心打开盒子。待他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里面除了一条铂金镶钻项链,还有一对款式简单的带钻耳钉,钻石在的晨曦下散发着璀璨光华。
蒋阳强忍着脸上的不悦,回头随意地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大方了?”
舒宜愣了一下:“这是一个朋友送的礼物。”
昨晚,她被蒋阳的突然到来打乱了节奏,根本没有去拆过许慕白送的礼物。或者说,她有点害怕打开,怕这是一个潘多拉盒子。
舒宜走近了将盒子拿起来,里面那条铂金镶钻项链就是之前许慕白在菜菜婚礼上中奖的那条,除此之外还有一对小巧的耳钻,上面的钻石熠熠发光,看起来跟真的似的。
蒋阳凑过来,啧啧两声:“是男人送的?”
“……算是吧。”
蒋阳唇边泛起一抹嘲弄:“什么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难不成他是太监?”
舒宜:“……”
“你平时不爱带耳环、耳钻,这人还真是不会投其所好。”
“他也就随便送送。”舒宜将盒子收好放在一边,见蒋阳还想说什么,将他往卫生间的那个方向推,“行了吧你,快去洗把脸,早餐都要凉了。”
蒋阳嘁了一声,却回头直愣愣地看着她:“舒宜,你心里有鬼。”
舒宜一愣,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大少爷,你别磨蹭了好吗?”
蒋阳洗完脸坐在餐桌前喝了大半杯牛奶,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享用起他的早餐。他吃了个半饱,又故作不经意地继续了先前的话题,“让我这个蒋神算猜一猜,送你礼物的那个男人就是上次我见过的那个,对吧?”
他见舒宜不否认,又自顾自地说下去,“这种男人最大的有点就是有钱,不过这种人不学无术、素质低下、自以为是。他们自以为有钱就可以摆平全世界,你可千万别被几样礼物蒙蔽了双眼。”
虽然许慕白的人品还有待商酌,但也没有坏到离谱。舒宜笑得很无奈,“你这么极端去看待别人,这世界上还有好人么?”
“当然有啊。”他满脸无辜地冲她眨眨眼,眉眼里都带着笑,“我觉得我就是个很好的人。”
舒宜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对对,就属你最好。”
蒋阳微扬白皙的容颜,眼底的笑容浓了一些,“所以以后你就算要找也要找一个像我这样好看的才行。”
“好看有什么用啊?”
“我除了好看还有许多其他优点好吗?比如人品贵重,比如才华横溢,再比如很有责任感什么的……”
舒宜低头对付着盘里的煎蛋,头也没抬,根本就没看到蒋阳脸上的期许:“哎,能达到我们大少爷这样高标准的男人,这人世间可少有。”
“要不,我就委屈一下呗?”蒋阳微偏了偏头,孩子气地看着她,耳朵上的那一片红晕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慢慢蔓延。
“你啊……”舒宜抬头触及他的视线,心中莫名地咯噔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想过会从他的眼中看到这样的神情,太过认真,太过炽热,这令她突然想起菜菜之前说的玩笑话。
她很快镇定如初,咽下口中的食物,恢复了一贯的淡然,“说什么呢,快吃饭。”
蒋阳张了张嘴,失望地垂下眼去,胸腔里狂跳的心脏逐渐慢下来,紧握着的拳头也慢慢松开。良久,他才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舒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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