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习惯晚起,君陌离已经适应了她的生活习惯,君陌离早起之后直接用膳上朝。
向晚睡得香喷喷的,忽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到了向晚的脸上。
「你妹!」向晚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过去,饶人清梦,罪不可恕。
「嗷呜!」
向晚眉头紧促,睁开了眼睛,接着看见一脸哀怨的小白虎小白。
「哎呀,那个啥,把你给我忘了。」向晚爬起来,海棠壮着胆子站在门口。
「娘,娘娘,小心啊……」
向晚从床上跳下来,蹦蹦跳跳的走到小白身边,「抱歉,我这人床气大……」
「吼。」小白傲娇的一昂头,那意思,它床气也大。
向晚轻笑出声,两隻小手在小白的脑袋上一通猛揉。
海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随时做好了叫侍卫衝进去的准备。
小白嗷呜嗷呜的叫了几声,然后乖巧的在向晚手边蹭了蹭,表示喜欢。
向晚笑眯眯的起身,「我也起了,咱们研究吃点什么?」
「吼!」听见吃,小白眸子明显一亮。
海棠站在门口看的清楚,惊得使劲眨了眨眼睛。
似乎,白虎对娘娘很温顺。
「烧鸡怎么样?」向晚略作思考说道。
「吼!」小白不知道烧鸡是什么,但鸡它吃过,觉得还不错。
「海棠,准备早膳,另外再来两隻烧鸡。」向晚起身吩咐道。
「是,奴婢遵旨。」海棠回过神来,应声离开。
向晚朝小白招招手,小白晃着步子走了过去。
「我们今天去哪玩好呢?」
向晚眨眨眼,小白也眨眨眼,一人一虎互动的倒是挺有爱。
小白第一次吃烧鸡,吃的香喷喷的,吃了两隻明显意犹未尽,向晚又让海棠准备了两隻,小白看见烧鸡大眼睛放光,直接扑倒海棠脚边一口咬住烧鸡,吓得海棠直接跌坐在地上。
向晚轻笑出声,「你倒是怜香惜玉一点。」
「吼。」小白回了一嗓子,那意思,什么玉都没烧鸡好吃……
向晚默默地扶额,起身去扶海棠。
「娘娘,奴婢自己可以起来。」海棠哪里敢让向晚扶,尊卑之分早就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
「举手之劳,你不用这么紧张。」向晚拉着海棠起身。
海棠身体轻颤,急忙躬身行礼,「奴婢多谢皇后娘娘。」
「无妨。」向晚挥挥手,这会她吃饱了,坐在椅子上等着小白,小傢伙一隻爪子按着烧鸡,张着大嘴吃的香喷喷。
向晚唇角扬起,到底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小傢伙,一出生就被呵护,不一样的。
向晚眉眼弯弯,想起了童年时候,未曾颠沛流离的日子,眼睛微微有些酸涩,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娘娘,请用茶。」海棠奉茶上前。
向晚抿了一口,皇宫里确实都是好东西,不过,她不喜欢茶……
「娘娘!」李全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被打扰进食的小白,抬头,低吼了一声,李全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小白,不许吓唬人。」向晚出声阻止。
「吼。」小白郁闷的呜咽了一声,那意思,他先惹得我……
「带着你的东西,那边吃去。」向晚上前揉了揉小白的头,说道。
「吼。」小白应声叼起烤鸡转身,临走之前还不忘朝李全做了呲牙的表情,嘴里的烤鸡差点掉下去,小白急吼吼的收住自己要呲的牙。
向晚被它逗的轻笑出声。
小白闷闷的去了角落。
李全一身的冷汗,她可不像向晚觉得好玩,他最大的感觉就是脖子发凉。
「李全何事惊慌。」向晚目光落在李全身上,问道。
「回,回娘娘话,曲屏死了。」李全稳了稳心神,答道。
「哦。」向晚淡漠的应声,曲屏是死是活跟她都没有关係,就算有人想往她身上泼脏水,一个宫女根本不够分量。
「李公公你也是一个宫女死活,值得你在娘娘面前大惊小怪的。」海棠看向李全。
「不是,娘娘,曲屏若是寻常死法自然不敢惊扰娘娘,她,她是……」
「她是如何死的,你快说。」海棠催促道。
向晚靠在那,依旧一副慵懒无所谓的模样。
「娘娘,曲屏今早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床上,全身溃烂像极了……当年的瘟疫。」李全颤声说道。
向晚眸光一转,刷的起身,朝门外走去。
「娘娘,您这是?」李全和海棠异口同声问道。
「浣衣局。」向晚淡漠的应声,人已经到了门口。
「娘娘,不能去,万一是真的……」海棠回过神来快步跟上。
「不用想,不可能是真的,瘟疫有潜伏期发病期,这个过程很长,曲屏昨天从咱们这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今早暴毙,只能是死状类似瘟疫,绝对不会是。」向晚缓缓的说道。
「既然不是,娘娘就更没必要去。」海棠说道。
「是啊,娘娘,那种地方您还是别去的好,萧大人已经亲自带着仵作过去。」李全急忙说道,他可不想向晚冒险,先不说向晚受不受宠,她对人宽厚随和,已经让李全真心折服,他不想换主子。
「反正没事,去给萧大人帮帮忙,顺便再……」向晚唇角微微扬起,顺便在找点事情做,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当然后半句,她不能说出来就是。
萧大人,刑部侍郎萧冠玉,冠玉公子。
「娘娘……」海棠和李全见劝不住,只好跟着一起出了凤栖宫,青衣也跟着。
浣衣局。
曲屏死状悽惨,众宫女吓得人心惶惶,都儘量躲远了小声议论,大家都怕是瘟疫,那可是会要命的……
浣衣局已经被整个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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